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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总吗?李总,我们在吉隆坡核心网项目上见过啊。”
张伟明盯着屏幕,手指不自觉地抖。他虽然不是科技圈的内部人,但这些名字他都在新闻里见过。
陈默,华兴最年轻的常务董事,福布斯华国榜排名前二十。
而这个正在直播间里说话的大佬,是陈默的师父?
弹幕里已经开始有人
“应该真的是李总,陈老板的师父,我跟他打过交道,听得出来是他的声音。”
“我确认,是李总的声音,我是射频那边的外包,他跟我们开过会。”
老韩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激动
“这位......这位前辈,我冒昧问一句,您是不是姓李?”
那个声音笑了一下,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说“名字不重要。我就是个退了休的老头,想跟年轻人聊聊天。”
但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承认。
弹幕彻底疯了。
“李总好!”
“致敬华兴的老兵!”
“这才是真正的科技大佬!”
“我错了,我刚才还在吵买不买华兴,格局小了。”
张伟明看着屏幕上飞滚动的弹幕,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不是华兴的员工,也不是科技圈的从业者,他只是一个在鹏城打工的普通年轻人。
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和那个声音之间,和那些他从未见过的、在实验室里熬夜写代码的人之间,有了一种说不清的联系。
老韩的声音也变得不一样了,带着一种自内心的尊敬“前辈,您继续。我不插嘴了。”
“行,那我接着说。”那个声音笑了笑,“说说华兴的兄弟们,在怎么‘打仗’。”
“我马上要退休了,但我还是想说一句话华兴人没有闲心在网上和人争辩,也没有华兴人在网上跟人吵。
我有次碰到一个华兴的兄弟,我就说了一句‘你工作量好像不太饱满,还没艰苦奋斗?’
他一听就懂了,这是华兴的‘黑话’。
他说‘好的老大,我干活去了。’就完了。
没时间,真的。”
他又讲了一个故事。
“我有一个朋友的孩子,985研究生,想去华兴。
去了之后,六个月都没到,他爸给我打电话,让我开导开导他。
我周末打电话过去,他第一句话是‘这不是人待的地方!’他说他刚到部门,所有人都是十一二点才回家,天天如此。”
“我说‘挺正常啊。’
他问‘这还正常?’
我说‘现在在打仗,你们是不是在“换板子”?丑国禁了芯片,我们有多少板子上的芯片要全部换掉?每个还要重新测,还有时间睡觉吗?很正常,打完仗了可以休息一下。’
他不说话了,最后说‘反正我待不下去。’
我说‘行,你想去哪?’
他说想去鹅厂。”
那个声音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
“我嘱咐他‘你去鹅厂面试,千万不要跟hR说你在华兴只待了五个月。’
他问为什么。
我说‘hR一听你只待了五个月,就知道你抗压能力太差,对你不好。’
我又说‘第二句,你一辈子都不要说你在华兴干过。’
他更不理解了。
我说‘谁都知道华兴在打仗。多少年以后,别人知道你在华兴干过,都会觉得你是个“战士”,会问你当时做了什么。你如果说只待了六个月,别人就会觉得你是个“逃兵”。那是你一辈子的羞耻。所以,千万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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