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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赫然正是美容院风传和张姐有私情的张少罡。
这个男人祁红认识,去美容院的时候,碰到过几次,他都会微笑点头,打招呼,态度非常谦卑,就像天生就是奴才的命。
因为知道张少罡是张姐的情人,祁红也没有和这个小男人过多接触,更想不到张姐会把他派过来,难道张姐对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厌倦了,不想要了,否则,以张姐的性情,怎么会和人分享自己的东西。
若是对象是赵欣雅,张姐或许不会介意,可祁红她一穷二白,根本不会被张姐看上眼,这又是为什么呢?
祁红在猜疑中度过了不算漫长的车程,在一幢建筑前停下来。
这里是张少罡临时租的房间,虽然不大,却五脏俱全,一室一厅一卫,收拾得很干净,没有一丝凌乱,这让祁红对身边这个男人生出许多好感。
两个人走进房间,卧室和客厅中间只隔着一层玻璃,一览无余,是偷青的好场所,想必,这里应该是张姐给她小情人租下来的,那张床上,说不定还会有张姐的味道。
对于张少罡这个男人,祁红也不是没有动过心,毕竟他年轻,英俊,虽然缺少阳刚之气,但却也有打动女人的特点。
他性格温和,举止文雅,像古时候的书生,有点才华却考取不了功名,郁郁不得志,如果不是抱上了张姐这个富婆的大腿,想必现在还在生存的大海中挣扎。
如今的张少罡也是一身名牌,衣着考究,比祁红还要有品位,这是受张姐的熏陶,和祁红俨然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
他也不清楚张姐为什么要他陪这么一个看上去没有半点贵气的女人,但张姐说的话,他一定要照办,他与其说是张姐的情人,还不如说是张姐的面,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仆。
祁红直接穿鞋走到独居男人的房间里,故意没有换鞋,坐在沙上,她想起赵欣雅去她家时的情景,这是对主人的一种轻视,是上位者对下位者应有的态度。
张少罡在门口换了拖鞋,然后走到祁红身边,在还有一臂距离的时候蹲了下去,单膝跪地,说道:“姐姐,我给您把靴子脱了,好不好。”
祁红没有说话,看着眼前这个比小鱼儿大不了多少的男人,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仿佛对面的男人变成了小鱼儿,让她心头火气,狠狠甩了对方一记耳光。
这记耳光用去祁红全身力气,以至于张少罡的嘴角都流出了血。
但张少罡不愧是服侍张姐多年的人,竟然也不动怒,还露出笑容,说道:“姐姐心里好受点了吗?”
祁红随着这记耳光的掴出,她心情竟然真的好了一点,冷冷说道:“把鞋子脱了,然后给我舔脚。”
祁红是想羞辱这个男人,虽然张少罡长得比小鱼儿帅,但在她眼里,这个男人就是堆垃圾,就算一身名牌,也只不过是穿上了华丽外衣的垃圾。
张少罡规规矩矩的把女人的高跟皮靴脱下来,然后低下头,用嘴巴含住女人的脚趾,一股浓烈的皮革味道和女人出汗分泌出的体味传递到他的鼻腔里,让他有想打喷嚏的感觉。
这是个体味有点重的女人,张少罡脑海中只是闪动了一下念头,就不再多想,用灵巧的舌头为女人服务。
张少罡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他的技术圆润自如,手指同时为女人足底进行按摩,推、按、揉、捏、压、敲、挤、顶,动作舒缓,有条不紊,让祁红感觉很舒服,身体也变得软绵绵的。
等张少罡将祁红两个足底都做了一遍,祁红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张少罡看着女人熟睡的样子,感觉这个女人还蛮好看的,个子不高,却玉润珠圆,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小腹上面,有了一点赘肉,却不显得多余,反而平添成熟女人方有的媚气。
张少罡感觉自己下面来了感觉,就把女人抱了起来,放在卧室的床上,随着席梦思床垫的弹动,祁红也苏醒了过来,看到张少罡近在咫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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