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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紧密撞击的声响,猝然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标志着那根年轻的凶器,已然被那成熟女性的温热腔道,整根、贪婪地吞噬了进去!
“呃……!”
“哦……!”
一男一女两声混合着无边快感的、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几乎是同时从两人紧咬的牙关中迸出来,在这间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房间里,不断地回荡、交织、盘旋……
老李如同一尊被雨水打湿的泥塑,蹲守在那扇隔绝了屋内春色与室外寒夜的房门外。
他的心情如同打翻了的五味瓶,复杂得难以言说。
这些年,他把自个儿的全部身心,都像扔垃圾一样,一股脑地投进了那深不见底的赌博和穿肠烧喉的烈酒里头,对那个曾经也算是个家的窝,不闻不问,放任媳妇潘英和儿子泰迪如同野草般自生自灭。
俗话说得好,养不教,父之过。泰迪那小子长成今天这副人嫌狗憎的德行,跟他这个当爹的,有脱不开的干系。
毕竟小孩子呱呱坠地时,谁不是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是他这个混账爹,拿着蘸满了污秽的笔,在那白纸上胡乱涂抹!
现在,他像个看门的老狗似的守在这门口,心里头那滋味,感觉跟县城那些藏在暗巷胡同口、扯着嗓子招揽嫖客的老鸨子差不了多少。
虽然这回“借种”的对象是村长家那个模样周正、白白净净的豆丁,看着确实讨人喜欢,他心里头勉强也能捏着鼻子认下,但那股子酸楚,却是实实在在、一丝不少地哽在他的喉咙里。
当年,他老李也不是生来就是这烂泥扶不上墙的德性。他也曾有过一份在县城里说得出口的体面工作,端的是铁饭。
可后来沾上了那要命的赌瘾,鬼迷心窍,挪用了单位的公款,事情败露后,不光砸了赖以为生的饭碗,还锒铛入狱,吃了好几年的牢饭。
他爹,泰迪的爷爷,一辈子要强,硬生生被他这个不肖子给气得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
出狱后,他找到生活早已困顿不堪的妻儿,也曾指天誓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在县城拼死拼活打了几年工,也确实攒下了几个血汗钱。
可狗改不了吃屎,他那深植骨髓的赌瘾再次作,一夜之间,便将那辛辛苦苦、汗珠子摔八瓣挣来的钱,输得精光,毛都不剩一根!
从此,他便彻底破罐子破摔,一头扎进了酒精这个穿肠毒药里麻痹自己。
手里但凡有了几个子儿,那赌瘾就跟钻心虫子似的按捺不住。长期的酗酒,也彻底榨干了他对媳妇潘英的那点微薄欲望。
再加上潘英常年心力交瘁地操持这个破家,风吹日晒,那点原本就不算出众的姿色,更是急转直下,他就更加提不起半分兴趣了。
晃晃悠悠,浑浑噩噩,眼看就要年近半百。
儿子泰迪,半点没继承他娘那吃苦耐劳的优点,反而不知道跟哪个天杀的学了一身的坏毛病,年纪轻轻就成了村里有名的二流子,到处调戏大姑娘小媳妇。
最近更是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邪风,居然胆大包天,盯上了村长罗根的女人林夕月!
看这小畜生那贼眉鼠眼的德行,将来也不是个能指望养老的货色!
事到如今,听着屋里头隐约传来的动静,他这如同枯井般的内心深处,终于泛起了一丝迟来的悔恨。
“啊……啊……啊……”
就在这时,屋内隐约传来媳妇潘英那断断续续、如同哭泣又似欢愉的叫唤声。
那声音听起来带着一股子他从未听过的放浪,仿佛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让人跟着麻。
老李浑身如同过电般猛地打了一个剧烈的机灵!
他忍不住站起身,像只偷油的耗子般,扒着窗台,拼命向里面张望,可卧室门的禁闭让他什么也瞧不见。
他又轻手轻脚、做贼似的溜到了房子的后面,摸到了卧室的那扇小窗外。
他眯缝着那双被酒精浸泡得浑浊不堪的老眼,使劲透过窗户缝隙向里面窥探而去。
……
只见屋里的土炕上,一大一小两个光溜溜的屁股,正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
上面那个白皙、明显小一号的屁股,绷得紧紧的,正上上下下、带着一股凶狠的劲儿,狠狠地砸着下方那个更大一号、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圆润屁股。
一根白嫩、算不上十分粗壮的男性阴茎,如同打桩般没入下方那片黝黑的窟窿里面,每次深入,都只留下根部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在外面晃荡。
每一次凶狠的镶入,都会从两人紧密连接的缝隙里,被挤压出一些乳白色的、如同肥皂泡沫般的粘稠液体,顺着下方那黝黑的臀缝,一路流淌到脏兮兮的炕席上。
这种强烈的、黑白分明、大小悬殊的视觉冲击画面,让扒在窗外的老李瞬间瞪大了双眼,眼球都仿佛要凸出来!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如同破风箱般急促起来!
“啊……啊……啊……”
两人的屁股正冲着窗户,因此他看不见他们脸上的表情,只有媳妇那一声声舒爽到极致的淫叫声,不断地钻进他的耳朵。
这无比刺激的窥探画面,竟让他这具早已被酒色掏空、如同枯木般的身子,久违地从丹田处生出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热流!
他胯下那根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阳具,竟然剧烈地跳动、搏动了几下!
他双手死死地扒着窗户沿,眼睛如同钉在了屋内那紧密交合的生殖器上,嘴里呼哧带喘,喷出一股股带着浓重酒气的白雾。
屋内的罗隐与潘英,显然并没有察觉到窗外那如同毒蛇般窥视的目光。
因为此时,二人的交合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方剧烈晃动的身影,只能不遗余力地、疯狂地用自己的生殖器,摩擦、撞击着对方的敏感地带。
二人皆是汗流浃背,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面容潮红,眼神迷离,已经完全被最原始的欲望所支配、吞噬。
罗隐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在不断抽插中、已然布满了白色粘稠液体的阴茎,忍不住轻声、带着喘息询问道
“干娘……你也射精了?怎么弄出这么多白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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