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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吾还说,那毒主伤心智,解毒后一月内,她都有可能神思错乱,记忆缺失。
那,他该如何应对来着……
“我……”虞白卡了一下,磕磕绊绊开口,“奴、奴婢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殿下恕罪……”
顺着她,配合她,不能点破。
“新来的?”燕昭重复着他的话,“趁无人时接近本宫,怀里揣着东西鬼鬼祟祟,新人哪有你这般大胆?”
怀里揣着……虞白赶忙望向被他抱回来的猫,想着燕昭记忆回到从前,看见怕是要不愉,发现猫察觉不对早就跑了,这才稍松一口气。
可他这小动作落在人眼里,却成了心怀不轨的切实证据。
扼着他的手一下收紧,燕昭几乎是将他提了起来,反剪双手压在一旁桌上,“打的什么主意?是想偷东西出去倒卖,还是想塞什么进来栽赃本宫?”
燕昭一边质问,一边在他身上上下拍打了一遍。
还没找出端倪,先摸到一把细韧的腰。
再看这个无端闯进她殿内的可疑内侍,被她捉了现行按在桌上,嘴里喊着不要不要、饶命饶命,挣扎的动作却软绵绵,几乎是在她手心里蹭。
太可疑了。
得扒了搜身。
燕昭正要扬声喊人,胸口却先升上股怪异的感觉。
不想叫别人来,不想让别人碰。
她有些莫名,不知这古怪的占有欲是从哪来的。但格外清晰,和小时候吃到可口的点心就想独占时一样。
那也简单。
她拂开桌上的茶盏,握着人肩头翻了个面,一把拽开他衣带。
就纾尊降贵一回,亲自搜身好了。
银盏叮叮当当滚落满地,虞白望着殿顶的红木梁,假装求饶的话重复了没两回,就开始语无伦次了。
午后室内暖热,身下桌面微凉。明知道燕昭现在认不出他,是把他当小贼搜身,可他还是心跳好快。
快得他忘记了自己还身怀把柄。
下一瞬,把柄就被人捉住。
“这是怎么回事?”
燕昭居高临下睨着他,“假内侍。”-
“不不,殿下,我……”
虞白脑子里嗡一声炸开,旖旎念头顿时散了个干净,心想完了,燕昭不会一怒之下把他变成真的吧。
别的先不说,他这个年纪再净身,搞不好是会出人命的。
得赶紧编个借口,“殿下饶恕,我……我不是内仆局的,这身衣裳是我偷的,我是、是太医院的药童,跟着师傅来给殿下请脉时一见倾心,偷偷过来是想、想求殿下垂怜……”
还被人抓着把柄,他一番话说得磕磕绊绊,但还是努力编圆了。
甚至在燕昭手里蹭了蹭,让勾引之意更明显。
滚烫。
燕昭垂着的眼眸眯了眯,还以为是手脚不老实想行窃,原来是心思不老实想爬床。
她视线微动,认真端详起他的脸。
许是害羞,他想要遮掩,又被她一把捉住,强硬地打开。
很漂亮,很干净,目光触及,一寸寸泛上粉红。
不得不说很合心意,尤其这股又羞又荡的欲拒还迎,她格外喜欢。
“你方才说,想要垂怜?”
她轻轻划过,换来一声短促带喘的惊叫,“想要我怎么垂怜?”
虽然早已亲近过许多回了,但这样大张着被她把玩打量,还是有些超出承受范围了,虞白羞得快要冒烟,悬在半空的腿肚都发起抖来。
但乞怜的话是他自己说的,若再扭捏怕会惹疑,只好强忍着耻意开口:“想、想让殿下……我。”
听见燕昭意味不明地笑了声,虞白窘迫得脸皮都要烧起来了,紧接着狂风骤雨般的作弄落下,他又失控地哭叫出声。
记忆暂失,顽劣却一点没少,甚至变本加厉。
想要挡脸的手被燕昭扯开制在一旁,求?欢的话被逼着说了一遍又一遍,夏日渐近午后漫长,从桌上到地毯再到榻上,终于歇息时他只觉得脖颈沉重,抬不起头来。
就埋着脸,一边羞耻,一边……回味。
近来日日听礼官教导,规矩纲纪礼义廉耻都在他脑中刻出凹痕了,别说这样白日荒唐,连夜里他都掩着唇不敢出声。
燕昭倚在床头放空出神,虞白就做出一副讨好姿态,满足地趴在她膝上。正雀跃着,听见她问:“你之前说,你在太医院做事?”
“是,”虞白已经把身份来历编圆了,“小时候家人见我在医道有天赋,想送我去医馆做学徒,遇上了太医院吴大人,得他看重做了药童。”
如此一来,就算出了纰漏,也有吴前辈帮忙打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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