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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谷率领八千铁骑,如一道钢铁洪流,在枯黄的草原上疾驰。
马蹄踏碎干裂的草根,扬起的尘土在热风中久久不散,每一个骑兵的脸上都写满了坚毅与杀气。
长史大人,前方二十里就是于都斤山。苏定方策马而来,声音在热浪中显得有些沙哑。
探马回报,山脚下驻扎着三个千人队,山腰处设了三道关卡,山顶王廷还有三千金狼卫。
秦怀谷勒住蹄踏燕,青色道袍在热风中纹丝不动。
他极目远眺,只见远处那座笼罩在云雾中的圣山巍然耸立,山巅隐约可见金色的帐篷在阳光下闪烁。
那是突厥人的精神图腾,也是他们此行的最终目标。
传令全军,秦怀谷的声音在燥热的空气中格外清晰,休整两个时辰,饱餐战饭,检查兵甲。
今夜子时,我要让突厥人的圣山,变成他们的葬身之地!
夜幕缓缓降临,给燥热的大地带来一丝凉意。
八千铁骑借着夜色掩护,如幽灵般逼近于都斤山。
秦怀谷将主力交给苏定方指挥,命其分兵清除山脚下的巡逻部队,自己则亲率秦家十六骑,准备直取山顶王廷。
这十六骑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死士,人人左手持四棱金装锏,右手握丈二铁枪,与秦怀谷一般装束。
他们在夜色中沉默肃立,如同一群即将出鞘的利刃。
子时将至,月黑风高。秦怀谷青袍一振,低喝道:随我来!
十七骑如离弦之箭,沿着险峻的山脊疾驰而上。
马蹄裹着厚毡,在夜色中悄无声息。
第一道关卡设在一处险要山口,百余名突厥卫士持弓而立,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秦怀谷抬手示意停下,仔细观察片刻,对身后做了几个手势。
十六骑立即会意,分出八人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向侧翼。
秦怀谷一声令下,八骑突然从侧翼杀出,左手金锏破甲,右手长枪夺命。
一个照面间,就有十余名突厥卫士倒地。
秦怀谷一马当先,红颜枪如毒蛇出洞,每一枪都直取咽喉。
枪尖过处,血花飞溅。一个突厥百夫长怒吼着扑来,手中弯刀带着凄厉的破空声。
秦怀谷左手金锏迎上,只听的一声巨响,竟将对方连人带刀砸得倒飞出去。
继续前进!秦怀谷毫不停留,率众继续向上突击。
身后,第一道关卡的守军已经全数歼灭,鲜血染红了山道。
第二道关卡守备更加森严,不仅兵力翻倍,还配备了狼烟信号。
秦怀谷观察片刻,忽然心生一计。
他令十六骑分散隐蔽在岩石和灌木丛中,自己单骑冲出,故意暴露在守军视线中。
敌袭!突厥守军顿时骚动起来,号角声此起彼伏。
就在守军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十六骑从各个方向突然杀出。
他们左手金锏专破重甲,右手长枪远攻近刺,配合得天衣无缝。
秦怀谷催动蹄踏燕,如一道青色闪电直冲敌阵。
红颜枪舞得密不透风,枪尖过处,必有一名突厥武士倒地。
左手金锏每一次挥击,都带着风雷之声,将突厥武士连人带甲砸得粉碎。
鲜血染红了山道,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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