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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婆婆的竹楼里弥漫着艾草与陈年旧书的气息。老人用布满皱纹的手指捻起《黑山异闻录》的残页,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这奈何桥啊,可不是真在水底。”她往火炉里添了块松柴,火星噼啪溅起,“是黑龙潭深处的幻境,每月十五子时才会显现,过了桥才能采到幽冥花。”
春燕给老人续上热茶:“那幻境凶险吗?”
“凶险得很。”刘婆婆呷了口茶,茶沫沾在花白的胡须上,“据说过桥的人会看到最牵挂的事,稍有不慎就会困在里面,变成潭底的石头。”她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枚锈迹斑斑的铜铃,“这是我年轻时从一个淹死鬼身上捡的,摇响了能定魂,或许能帮你们。”
林砚接过铜铃,入手冰凉,铃舌上刻着个“安”字。白狐突然跳上桌,用鼻尖蹭了蹭铜铃,喉咙里出亲昵的呜咽。
“看来这物件与你们有缘。”刘婆婆笑起来,皱纹堆成沟壑,“明天就是十五,你们得卯时动身,黑龙潭的水路不好走。”
次日天未亮,林砚背着行囊,春燕提着药篓,石蛋扛着捆结实的麻绳,三人一狐踏着晨露往黑山走。白狐额间的月牙痕比往日更亮,像是枚小小的玉佩,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光。
“过会儿要坐船渡黑龙潭。”石蛋指着山路尽头的雾霭,“那船家是个聋子,你们别跟他说话,给两个铜板就行。”
果然,潭边泊着艘乌篷船,船头坐着个穿蓑衣的老汉,耳朵里塞着两团棉花,不管林砚说什么都只是摆手。春燕递过四个铜板,老汉这才咧嘴笑了,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撑起长篙往潭心划去。
船桨搅碎潭面的晨雾,露出墨色的水面,深不见底的水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白狐蹲在船头,尾巴紧紧裹着那枚铜铃,时不时警惕地望向水下。
“这水比上次来深了不少。”林砚望着船舷边掠过的水草,那些草叶竟都是黑色的,“聚灵阵不该让这里变得更清澈吗?”
春燕突然指向船尾:“那是什么?”
只见水面上漂浮着无数白色的花,花瓣薄如蝉翼,花蕊却漆黑如墨,随着船行一路尾随。石蛋脸色白:“是‘引魂花’,专引水里的东西上来。”
话音未落,船身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穿蓑衣的老汉突然站起来,扯掉耳朵里的棉花,露出双没有瞳孔的白眼球:“又来送死的?”他的脸迅溃烂,化作团湿漉漉的长,将石蛋卷了过去。
“是水鬼!”林砚祭出桃木剑,剑刃砍在丝上,竟出金属碰撞的脆响。春燕掏出照妖镜,金光射向水鬼,它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丝却缠得更紧。
白狐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铜铃上。“叮铃——”清脆的铃声响起,水鬼的动作明显一滞。林砚趁机运转阳气,将桃木剑刺入水鬼的核心,它化作滩黑水,顺着船板的缝隙流回潭里。
石蛋瘫坐在船板上,惊魂未定地摸着脖子:“这船家去年还好好的,怎么就成了水鬼?”
林砚捡起水鬼留下的蓑衣,里面裹着半块啃剩的幽冥花:“它是想借我们的船去采花。”他望着潭心越来越浓的雾气,“看来忘川婆婆的还魂丹,不止我们想要。”
船行至潭中央,雾气突然散去,露出道横跨两岸的石拱桥,桥栏上雕刻着狰狞的鬼怪,正是奈何桥。桥上站着个穿黑衣的老妪,背对着他们,手里拄着根竹杖,杖头挂着串骷髅头。
“是忘川婆婆吗?”春燕轻声问道。
老妪缓缓转身,脸上没有五官,只有团蠕动的黑影:“要还魂丹,就得用你们最珍贵的东西换。”声音像是无数只虫子在爬,“幽冥花在桥那头,自己去采吧。”
三人踏上桥面,石蛋突然“咦”了声,指着桥栏外:“我爷爷在那儿!”只见桥外的幻境里,石蛋的爷爷正蹲在药田采药,腰间挂着个熟悉的竹篓。少年刚想冲过去,却被林砚一把拉住。
“是幻觉!”林砚摇响铜铃,清脆的铃声让石蛋打了个激灵,幻境中的爷爷瞬间消失了。
春燕突然停下脚步,眼圈泛红。她看到了自己的爹娘,正站在院子里朝她招手,桌上摆着她最爱吃的桂花糕。“爹娘……”她喃喃道,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挪。
“春燕!”林砚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清醒了些,“他们已经不在了,别被幻境骗了。”
春燕用力眨掉眼泪,从药篓里掏出株还阳草:“我知道,可还是想他们。”
白狐突然对着桥那头低吼,那里的幽冥花丛中,竟蹲着个穿红衣的女子,正伸手去摘最大的那朵花。女子听到动静,猛地回头,露出张惨白的脸——正是被林砚赶走的白衣狐狸精。
“又是你!”狐狸精冷笑一声,指尖弹出三道红光射向林砚,“这幽冥花是我先看到的!”
林砚将春燕护在身后,挥剑劈开红光:“还魂丹是给白狐的,你抢它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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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救我相公!”狐狸精的眼眶突然红了,“他被道士打伤,只有还魂丹能救他!”她说着扑过来,指甲变得又尖又长,直取林砚咽喉。
白狐纵身跃起,挡在林砚面前,额间的月牙痕射出道白光,将狐狸精震退。“你相公是谁?”林砚问道,“或许我们能帮你。”
狐狸精愣住了,眼泪突然滚落:“他是山下书院的先生,去年给我画了幅像,被道士看到说他私通妖孽,打断了他的腿……”
春燕从药篓里掏出个瓷瓶:“这里有瓶‘续骨膏’,是我爹留下的方子,或许比还魂丹管用。”
狐狸精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突然对着林砚深深一揖:“多谢姑娘好意,这幽冥花你们拿去吧。”她转身欲走,又回头道,“桥尾的石碑后有具枯骨,是二十年前死在幻境里的书生,你们把他葬了吧,也算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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