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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长廊没有尽头。
林书每走一步,脚底便荡开一圈幽蓝色的涟漪,像是踩进了时间的湖面。
四壁光影流转,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翻涌——有他穿越前图书馆里泛黄的书页,有末世初临那夜刺耳的警报声,还有……那一张张熟悉又扭曲的脸。
但此刻最清晰的,是医院走廊。
昏黄应急灯忽明忽暗,血迹在地砖缝隙间蜿蜒成河。
画面中央,张浩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按住腹部不断涌出的黑紫色脓液,眼眶充血,嘶吼着:“救我!林书!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
声音如同钢针扎进耳膜。
林书脚步一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一夜,是他第一次亲手杀人。
不是丧尸,不是怪物,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曾与他并肩突围、分享最后一块压缩饼干的同伴。
可他也清楚记得,张浩右臂内侧的皮肤下,已有灰线正沿着血管急速爬升。
那是感染初期征兆,三小时内必变。
病房里还有昏迷的老陈,还有两个孩子。
若等他自己崩溃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拿了枕头。
压下去的时候,张浩还在喊他的名字。
“我不是凶手……”林书低声重复,掌心渗出冷汗,指尖微微发颤,“我是执行者。”
可这句自我宽慰,在这片被放大到极致的记忆空间里,显得如此苍白。
四周空气骤然升温,铁锈味浓得几乎令人作呕。
光影扭曲重组,张浩缓缓站起——不再是垂死之人,而是完好无损,脸上甚至带着久违的笑容。
他朝林书伸出手,声音温和得诡异:“只要你承认错了,就能留下。你可以回头,可以悔恨,可以做一个‘正常’的幸存者。”
林书盯着那只手,瞳孔微缩。
他知道这是什么。
这不是回忆,是诱饵。
万物图鉴在他意识深处轻微震颤,仿佛察觉到了某种异样。
一道极细微的呢喃自图鉴底层浮出,如同远古回音:
“你终于……开始看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整条长廊猛然一震!
墙壁崩裂,光影炸散,场景瞬间重置——
腐烂肿胀的脸庞扑面而来,张浩已彻底变异,利爪滴血,喉咙里发出非人的低吼,直扑向角落中昏迷不醒的老陈!
林书反应快如闪电,几乎是本能般抽出腰间的电击棍,一个跨步插入两者之间,反手一记精准劈砍砸在幻象后颈神经节点上。
高压电流瞬间瘫痪其中枢系统,变异体抽搐着倒地,化作一团数据乱流消散。
但他没松劲。
反而更加警惕。
因为就在那幻象倒下的瞬间,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沉重、缓慢,伴随着木杖点地的轻响。
林书缓缓转身。
阴影深处,老陈拄着拐杖走出,脸色阴沉如铁,眼中燃烧着愤怒与失望。
“你早就知道他会变,对吧?”老陈的声音沙哑而压抑,“你从一开始就在计算存活率,权衡牺牲代价……你根本不想救他,只是怕事后背负骂名!你杀了他,却连一句道歉都不敢说!”
林书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剜进旧伤。
他曾无数次在深夜问自己:如果当时再等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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