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七十章&nbp;夏夜里的药香与归期
北平的夏夜总带着点黏腻的热,胡同里的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谁在耳边絮絮叨叨。槐香分堂的门板刚卸了一半,洛风就搬着竹床往门口摆,竹片被晒了一天,还带着点烫人的温度。“快躺上来,”他拍着竹床吆喝,“比屋里的炕凉快多了,还能看星星。”
阿禾正蹲在药圃边给薄荷浇水,井水顺着竹瓢边缘往下滴,在青砖地上洇出串深色的圆点。猎手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个陶瓮,往石桌上倒着凉茶,金银花和薄荷的清香混着夜风漫开来,引得隔壁包子铺的王婶探出头“阿禾丫头,给我也来碗呗?这天热得像蒸笼。”
“刚晾好的,您随便喝。”阿禾递过粗瓷碗,王婶接过喝了大半,抹着嘴说,“还是你们这茶地道,比城里药铺卖的凉茶多了点野趣。对了,前儿我娘家侄子来,说槐香堂那边的麦子熟了,玄木狼先生正雇人收割呢。”
阿禾心里一动,往猎手身边凑了凑“哑女来信说,她娘种的油菜也该收了,说要榨成油寄来,给咱们炸东西吃。”猎手正往茶里加冰糖,闻言动作顿了顿“我托人给玄木狼叔捎了封信,问他秋收后要不要来北平住些日子,北平的秋天比槐香堂的燥,正好给他调理调理老慢支。”
洛风躺在竹床上晃着腿,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我猜玄木狼叔准来,他早就念叨着想看看北平的戏楼,说比槐香堂村口的戏台子气派。”他忽然坐起来,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你们看我从胡同口买的糖炒栗子,刚出锅的,甜得很。”
阿禾拿起个栗子,壳上还带着点焦香,剥开时栗子肉黄澄澄的,像槐香堂秋天晒的玉米粒。她忽然想起去年此时,她和哑女在槐香堂的栗子树下捡栗子,猎手举着竹竿打栗子,洛风蹲在地上捡,被栗子砸了脑袋还傻笑“这栗子比糖还甜。”
正吃着,门口的风铃响了——是个穿短打的汉子,背着个麻袋站在月光里,额角的汗把头发浸得透湿。“请问,”汉子声音发哑,“这里能抓药吗?我家婆娘生了急病,上吐下泻的,城里的医馆都关了门……”
阿禾赶紧迎上去,猎手已经把油灯点亮。汉子说他是赶车的,从乡下送菜来北平,婆娘在城外的车马店等着,突然就病倒了。“我们没带多少钱,”汉子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但求您给开点药,能让她缓过来就行。”
猎手诊过脉,眉头微蹙“是急性肠胃炎,得用藿香正气散,再配上点黄连。”阿禾去药柜抓药,指尖在抽屉上滑过,藿香的辛香混着黄连的苦气漫开来,像极了槐香堂的某个雨夜——那时张屠户的伙计吃坏了肚子,玄木狼叔也是这样配药,说“苦口良药,先苦后甜”。
猎手包药时,阿禾往纸包里多放了一小撮甘草。“加这个,”她低声说,“能中和点苦味,好往下咽。”汉子接过药包,眼眶红了“你们真是好人……我在北平跑了大半辈子车,头回见你们这样的大夫。”
等汉子匆匆走远,洛风忽然说“咱们明天去城外的车马店看看吧?说不定还有别的乡亲需要帮忙。”阿禾点头时,看见猎手正望着药圃里的蒲公英笑——那些从槐香堂带来的种子,如今已经长得齐腰高,白绒绒的球在月光里轻轻晃,像无数小灯笼。
“哑女说,”阿禾摸着蒲公英的绒毛,“等这些种子成熟了,就让风把它们吹回槐香堂去,说这样两地的蒲公英就认亲了。”猎手弯腰摘下个绒球,轻轻一吹,白色的种子乘着夜风飞起来,有的落在阿禾的发梢,有的飘向胡同深处。“会的,”他说,“风会带着它们回去的。”
晚晴提着盏灯笼来的时候,药铺里还弥漫着药香。“我娘说,”她把灯笼往门楣上挂,“今晚有庙会,问你们要不要去看看?听说有耍龙灯的,比槐香堂的热闹。”阿禾想起槐香堂的庙会,哑女总拉着她去套圈,洛风则盯着糖画摊不走,猎手就在旁边看着,手里攥着钱袋,说“想要什么就买”。
“不去了,”猎手收拾着药柜,“万一有人来抓药呢?”晚晴笑着说“我让我弟弟来守着,他刚学会认药,正好练练手。”洛风已经蹦到门口“快走快走!我还没看过北平的龙灯呢!”
庙会果然热闹。灯笼挂满了整条街,红的、黄的、绿的,像条会发光的龙。耍龙灯的汉子光着膀子,龙身在人群里穿梭,引得孩子们跟着跑。洛风挤在最前面,手里举着串糖葫芦,笑得比灯笼还亮。阿禾和猎手跟在后面,晚晴在旁边给他们指认各种玩意儿“那个是捏面人的,能捏出各种药草的样子;那个是吹糖人的,你看他捏的人参,像不像真的?”
走到个算命摊前,瞎子先生拦住他们“三位面善,要不要算一卦?看何时能归乡。”阿禾心里一动,刚要开口,猎手已经拉着她走开“不用算,归期自在心里。”晚晴在旁边笑“我娘说,心里装着家,走到哪里都是家。”
回去的路上,夜风带着点凉意。洛风哼着庙会上听来的小调,手里把玩着个泥哨,是个小药杵的模样。“刚才那瞎子说得对,”他忽然说,“咱们是不是该回槐香堂看看了?我想张屠户家的酱牛肉了。”
;
阿禾没说话,只是往猎手身边靠了靠。月光落在他肩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条通往槐香堂的路。她忽然想起玄木狼叔的信,说“槐香堂的西厢房一直空着,等着你们回来住”;想起哑女画的画,四个小人手拉手站在槐树下;想起药圃里的蒲公英,正等着风把它们吹回家。
“等秋收完,”猎手忽然开口,声音被夜风洗得很清,“咱们就回去看看吧。看看玄木狼叔,看看哑女,看看槐香堂的老槐树。”阿禾抬头时,正撞见他眼里的光,像落了满地的星光,亮得让人心里发暖。
回到药铺时,晚晴的弟弟正趴在柜台上打盹,旁边放着个药包,是有人来抓过退烧药。“看来你弟弟挺能干,”阿禾给他盖了件薄毯,“比洛风刚学认药时强多了。”洛风不服气,刚要反驳,就被猎手按住嘴“小声点,别吵醒他。”
药圃里的蒲公英还在夜里醒着,白绒绒的球在风里轻轻晃。阿禾坐在竹床上,看着猎手给药圃浇水,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像幅淡墨画。她忽然觉得,所谓的归期,未必是某个确切的日子,而是心里知道,无论走多远,总有个地方在等你回去,有群人在盼你归来——像槐香堂的老槐树,像药圃里的蒲公英,像此刻身边的人,无论在哪里,都能让人踏实。
夜风穿过胡同,带着蒲公英的种子飞向远方。阿禾摸了摸发梢上的绒毛,忽然想起玄木狼叔说的“药有归经,人有归途”。是啊,药能找到该去的经络,人也能找到该回的地方,而那些在路上的日子,不过是为了让归途的脚步,更踏实,更温暖。
洛风已经在竹床上打起了呼噜,像头小猪。阿禾往他身上盖了件外套,转头看见猎手正望着她笑,眼里的光比灯笼还亮。她知道,无论何时回槐香堂,无论在北平待多久,只要身边的人还在,药香还在,那些藏在日子里的暖,就永远不会散,就像这夏夜里的蒲公英,飞出去的是思念,落下来的,全是牵挂。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现在已经结婚了,也买了自己的房子,但小时候的爱好还是没有丢,所以我半年前斥巨资买了台天文望远镜。我买的这台可以说是业余界最顶级的了,当然括号之一。我也是咬着牙买下的,哎,谁叫咱爱好呢。谁叫咱还有钱呢。你说可气不,哈哈。...
后来某一日,武装侦探社聚会,众人闲聊。中岛敦好奇的询问橘真夜恋爱经历。橘真夜爽朗一笑虽然我们确定关系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里有二十五分钟他都在咨询我日政的相关情报,但没有关系,这仍然是我们之间最最最美好的初恋呢中岛敦所以,这根本没有初恋,你只是被太宰先生套情报了而已啊!!!遇见你,是我翻越山海的最高嘉奖。放飞之作,写的不好,谨慎观看。一旦觉得不适,别犹豫,快跑!(高楼,窗户,举牌jpg)高亮二次元宰厨,割肉自嗨文,婉拒写作指导。不走原作时间线,ooc全是我自己的。原创主角,异能来自前两篇宰文文中的涉及因果空间自然定律的异能总是格外强大...
大学毕业前温楠一直是父母眼中乖巧懂事的女儿。有多乖呢?就是对他们的要求除了沉默,只有点头这麽一个动作。正当父母得意自己的杰作,准备收取回报时,向来只知道读书,兼职赚钱的女儿冒出叛逆的种子。叛逆种子忽然发芽,极力压制之下仍然破土而出,妄图冲出他们的掌控。遭遇父母情感虐待的温楠终于开始反击。直到补办户口本,迁走户口的事情暴露,父母才意识到她这次是铁了心。父母大发雷霆,怒骂有本事把养育她的钱还回去。她笑了下,心想自己还真有这个本事,她早就不是那个吃不起一顿快餐的人了。同一天,温楠在与朋友的聚会上遇见了被自己断崖式分手的男友李谦扬。李谦扬似乎忘了她当年提出结婚,转头又反悔的事,立马开啓追妻道路。温楠在李谦扬面前极力维持自己曾经温柔友善的形象,转头换上锋利的姿态应对父母的招数,见招拆招,不留情面,节节胜利。却在李谦扬步步紧追下节节败退。直至退无可退。内容标签破镜重圆成长治愈现实其它成长独立,原生家庭,...
...
文案重生为该隐,路西法一时情难自禁,不小心把过去的自己给要了,并且让路西菲尔怀上孩子,想想都觉得是大宇宙的恶意。路西法x路西菲尔这两个名字单独摆放,叫做过去未来,神话世界中,纯洁善良的炽天使长和节操尽碎的魔王撒旦。当路西法重生了,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cp,叫做自恋。同系列文四篇欢迎收藏作者专栏已完结22篇文,坑品有保证。内容标签强强生子重生正剧神话传说该隐(路西法)路西菲尔一句话简介重生回去拯救自己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