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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妙雯梳理了几下柔顺的秀,倒把一颗心梳得慌慌乱乱。她悄悄乜过眼,就见叶小天正侧身躺在床上,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笑。
田妙雯便红了脸,臊着眉,低着眼,羞羞怯怯地道:「相公早!」
「娘子早!」叶小天说着,翻身坐起,大大方方地一掀被子,丝毫不顾他正赤裸着身子。
田妙雯吃了一惊,紧张地看了一眼床铺,虽然她眼神收得急促,叶小天还是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紧张。
叶小天顺着她方才的目光望去,看到床单上那一小滩艳红的「梅花」,先是一愕,随即就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田妙雯有心冲上前去遮掩,终究只能羞不可抑地逃出去,房中传来叶小天更加猖狂的笑声。
「这个混蛋!」田妙雯站在廊下,娇羞地跺了跺脚。忽然一抬头,就现廊下洗脸的婆子、庑下淘米的丫环、院中洒扫的老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心目中天生威风八面、从无这般小儿女姿态的大小姐。
田妙雯站住了,双手往身后轻轻一负,凤目含煞,俏面生威。
众人顿时松了口气:「对嘛!这才是我们大小姐嘛!刚刚一定是我眼花!」于是,洗脸的继续洗脸,淘米的继续淘米,洒扫的继续洒扫……
叶小天跟田妙雯「新婚燕尔」,每日里双宿双飞,好得蜜里调油。
后宅里,窦氏望眼欲穿,几日都不见儿子的身影。
柳敏就像婆母的贴心小棉袄,对窦氏的心思揣摩得八九不离十,夜里两人在一个被窝亲亲热热地搂在一起聊天时,趁机进言:「娘啊,你的心思,敏儿明白。小天现在已是一方霸主,无人能够制约他。敏儿觉得,娘与其每日独守枯灯孤单度日,何不将前情尽数说与小天知晓,说不定你二人也能再续前缘,娘的余生便可幸福美满……」
窦氏被儿媳说中心事,身子一僵,脸泛桃花地羞道:「小敏,你虽然这样说,可我跟他毕竟是母子……真的可以吗?」
「有何不可?小天现在比皇帝还像皇帝,只要他愿意,世间万事无有不可。」
「可这种事,娘怎么好开口?万一臭小子对娘没有兴趣,娘这脸面可往哪儿搁?」
柳敏扑哧一笑:「娘啊,敏儿既然有这个提议,自然不会躲在一旁看热闹。你放心,我先探探他的心意。只要事有可能,我会帮娘大力促成。」
……
田妙雯作为掌印夫人,管理叶家内宅,除了经常向窦氏请安之外,和柳敏也处得极好,妯娌俩经常在一起聊天,自然常常谈到叶小天。田妙雯冰雪聪明,从柳敏的神情、语气和眼神中现这叔嫂俩的关系有些不正常。
于是,晚上和叶小天睡觉时,田妙雯就拿话头儿试探他。
叶小天心里感叹,女人的第六感还真是可怕。他本想否认,转念一想,田妙雯不是那种心胸狭窄、争风吃醋的小家碧玉,何况叶灵是自己亲生女儿的事也不该瞒着她,这对叶灵在家里的地位至关重要。
叶小天便把自己当年的事情告诉了田妙雯。这种亲兄弟之间借种的事并不丢人,田妙雯还听说过更荒唐的,有的儿子不育,公爹亲自出马给儿媳播种,婆母还撺掇协助。
叶小天也坦言了寡嫂跟他来贵州后,两人再续前缘的事。叔嫂通奸,在中原视为悖礼乱伦,在贵州却司空见惯,甚至「兄终弟及」在很多地方都是一种习俗。何况叶小天和寡嫂还生了一个女儿,柳敏不想再嫁,跟叶小天又不求名分,这种事便没什么不良影响。
田妙雯不但不拈酸吃醋,反而乐见其成。正好这些日子每晚跟叶小天交合时常觉得力不从心,多个人分担也不是坏事。因此,她反而劝叶小天要经常过去陪柳敏,不要冷落了寡嫂。
这天晚上,叶小天在田妙雯的极力劝说下,再次来到柳敏的住处。
柳敏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洗得干干净净,日思夜盼着小情郎,见到叶小天大驾光临,整个房间都蓬荜生辉,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小丫环退下后,柳敏闩好房门,回身扑进叶小天怀里,在他耳边腻声道:「小冤家,可把你盼来了,今晚不走了吧?」
叶小天搂紧了怀里的佳人,说道:「嗯,不走了。」
柳敏浑身软,站立不住,娇喘吁吁地说道:「好人儿,抱我到床上去,想死我了。」
叶小天也好久没跟自己嫂子亲热了,此时也不客套,将柳敏抱到床上后宽衣解带,赤裸裸地抱作一团。
虽然良宵漫漫,两人却如同一对奸夫淫妇好不容易偷得半日欢。柳敏将双腿大大地分开,叶小天勃起的阴茎往寡嫂的胯间胡乱一刺,扑哧一声挑起一片水花,随即就进入了沼泽地,深陷泥潭无法自拔了。
「哦……」柳敏一声高亢的浪叫,随即狂热地抱紧了身上的小叔子,「馋死奴家的小妹妹啦……好人儿,使劲肏……好哥哥,肏死我吧……我的亲爹呀……」
柳敏百无禁忌的淫声浪叫,如同战场上催人奋进的鼓声。
这一场交欢如同火星撞地球,天雷勾动地火,直到午夜才云收雨歇。
柳敏下身夹着一泡精液,浑身瘫软地被叶小天抱在怀里,美美地进入了梦乡。
天亮后,叶小天穿衣下床,柳敏忽然道:「你还记得当年离开京城前夜的那个女人吗?」
叶小天一怔,突然想起当年借种中途换人的事,这些年在他心中始终是一个谜团,没想到今天要揭开谜底。他急急追问:「你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柳敏神秘地一笑:「那人与婆母年纪相仿,跟你有过一夕之欢后,对你始终念念不忘。前些日子,她千里迢迢来贵州找你,不知道你有兴趣见她么?」
「竟有此事?」叶小天的好奇心被拉满,「既然来了,见一面又何妨?」
「她毕竟年纪偏大,担心难入你的法眼。你如果有心,今日婆母将她请到家中,你等夜深了过来,还像当年一样,到堂屋跟她暗中相见,偿了这段相思,如何?」
叶小天有些犹豫,毕竟是一个相知不深的女人,这样行事不甚妥当。他已不是当年的愣头青,有便宜就想占,何况他现在根本不缺女人。
见叶小天兴致不高,柳敏暗暗着急,脱口而出:「其实,这个女人,你认识。」
「哦?」叶小天果然很感兴趣,「她是谁?」
「嘻嘻,我偏不告诉你。你如果真想知道,今晚过来一趟不就行了!记住,人家害羞,开始的时候你不许点灯,也不许问她是谁。事成之后,你如果满意,再查问不迟。」
柳敏不肯说,叶小天也无法逼问,一整天都有些心思不属,期盼着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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