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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男人是师父最爱做的事。
可那时的裴雪嫣懵懵懂懂,根本没明白师父的深意。
长大后,下山了好几次,的确很多男人看她,唯独眼前这个男人一心一意要她死。
三世经历,也对她不冷不热,反复引诱她爱上他。
而现在这样安静、与世隔绝的农家日子,让她生出了几分享受。
晚饭后,两人借着月光,一起在院子里把晒好的碎麦子收拢盖好。
两人默契的先后去洗澡。
等江栖夜回到房里,见裴雪嫣已经睡在床内侧,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他轻手轻脚躺下,睁着眼睛,像往常一样僵着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不敢动。
一动,不就显得自己对她有了非分之想?
前些天圆房是被迫的,不得已的,现在不能主动去做这些。
哪怕身体不自觉产生了反应,这个反应让他震惊与压抑。
所以,裴雪嫣稍微翻了一下身他的心就怦怦跳。
担心她压下来,担心她还会和之前那样主动亲吻,摸她。
可惜这个女人什么都没做。
江栖夜暗自想,她大抵是担心自己太累了吧。
第二天晚上,他先躺下后,妻子还是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到了第三天,依旧如此。
可白天里,她并没有表现出半分生气或不和,有时还会握着他的手,凑在一起编竹筐,模样亲昵得很。
直到第四日,江栖夜提前洗完澡躺在床上,见裴雪嫣走过来坐下,轻声叮嘱:“晚上要下雨,晚上不可踢被子。”
裴雪嫣刚洗完脸,脸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低声应道:“知道了。”
“打雷你怕不怕?”
她摇头:“不怕。”
“闪电呢?”
“也不怕。”
江栖夜平淡的说:“哦,今晚可能雷雨交加,你不怕就好,我可能还要出去地里看看。”
裴雪嫣看着这茅草屋,真的风吹雨打起来,万一刮走怎么办?
她小声劝道:“有点怕。地里也没什么要紧事,相公何必夜里去呢?”
江栖夜立刻松口:“那便不去了。晚上我在旁边陪着你,你别怕。”
裴雪嫣抬头看他,眼前这个男人,若不是演戏的本事太好,那当夫君实在是太出色了。
两人一起平躺在床上,依旧没人主动,也没有任何动作,谁也不会有任何主动的情况。
直到裴雪嫣想背过身,身体移动时,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掌。
瞬间点燃了他。
江栖夜猛地伸手搂住她的腰,将人带进自己怀里,气息急促地问:“阿筝阿筝,你身体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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