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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赞看着昔日队友变成这副模样,眼眶通红,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感染抑制剂:“坚持住,我这就来救你。”
“邹哥,不要!”小野猛地扑上来,死死抱住邹赞的腰,“这是你最后一支药剂了,你给了他,你自己怎么办?你也会活不过这个副本的。”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那名刚刚还在痛哭流涕哀求的“半树人”玩家,突然暴起发狂:“药剂!我的药剂!不给我……大家就一起死吧!”
他那只已经完全化作藤鞭的手臂,带着破空声,狠狠抽向抱在一起的邹赞和小野。
“小心!”徐静反应极快,左手一挥,数根无形的傀儡丝线瞬间缠绕住那名失控玩家的身体,将他定在原地。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中。
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的项蒲,突然握着一把匕首冲了出来,大喊道:“他们已经彻底变成怪物,没救了。与其让他们痛苦,不如送他们一个解脱。”
被小野抱住的邹赞惊骇大喊:“项蒲,你要干什么,住手!”
徐静想要分心控制项蒲,但距离稍远,慢了一拍。
噗嗤~
匕首残忍地捅进了胸口,那名玩家身体一僵,嘴角流出绿色的血液,眼中充满了绝望,喃喃道:“我、我不想死,我想回家...”话音未落,尸体便重重倒地。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了一瞬,随即,就像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杀了人,项蒲杀了他!”
“说什么同心协力都是骗人的!”
“杀!我活不了,你们也都别想活!”
苏安安偷偷从空间取出一卷登山绳,扔给陈晨:“你们去帮忙,把失控玩家都绑起来。”
眼见项蒲拔出匕首,眼神凶狠地还想冲向另一个失控的队员,苏安安一个闪身过去抓住他的手腕,打掉他的匕首,顺势将他的手臂反扭,狠狠压在了墙壁上。
邹赞带着情况还好的队员,在徐静、陈晨、小兰的帮助下,很快把失控的几人制服捆绑住。
陈晨还贴心地过来捆绑被苏安安制服的项蒲。
项蒲大喊道:“你干嘛,放开我,我没有失控。”
陈晨拿一块破布把他嘴堵上,偷偷踢了他两脚:“你都杀人了,还说自己没失控。”
六个被五花大绑的“粽子”被放在地上,现场一片狼藉,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哭泣声。
邹赞疲惫地走过去,一一查看失控队员的状态,他们的感染值估计已经接近60%,树皮化严重,情况极不乐观。
项蒲仰着头,被堵住的嘴朝邹赞拼命地叫着,但邹赞只是瞥了他一眼——感染值就30%左右,并没有理他。
身心疲惫的邹赞转身看向队员:“你们谁手上还有药剂?他们的状态很不好,估计明天就会彻底失控了。”
然而,回应他的是大多数队员躲避的眼神和沉默。
有人脸上露出犹豫之色,刚想上前,立刻被身旁的人悄悄拉住衣袖制止。
邹赞看着队员们或麻木、或恐惧、或自私的神情,眼中最后的光彩也黯淡下去,他终是无力地一屁股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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