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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温楚精神有些恍惚,视线飘了飘,简直不知道看哪里好,下意识反问,“这门怎么没关啊?”
“坏了。刚才跟您说了,您忘了?”凯洛垂眸看她,自然地笑了下,尾音勾着,眼尾微红,像是在人心口轻轻勾了下。
温楚勉强回神,心在胸口颤了颤,砰砰直跳,口干舌燥,干巴巴地丢下一句:“我当时可能在想别的事。”
然后直接怂怂地转身落荒而逃,仿佛身后是什么追着兔子咬的凶狼。
温楚有些佩服自己,她甚至在离开前,也没忘记把卫生间的门顺手给凯洛带上了,把男性成熟修长的身躯遮挡在厚重的门口。
那种脸红心跳的场面,不合适看!
温楚站在客厅里,脸红扑扑的,低头捂着脸,那点惺忪的睡意通通被突发事件被打散个七七八八,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为什么她要碰上这么尴尬的事啊,简直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
浴室里水声再度响起,淅淅沥沥的,砸在耳朵里,温楚心里乱糟糟的,都怪刚才太困了,也没有注意到,才搞得那么尴尬!
温楚在心里尖叫了一阵,找到阳台吹吹风,可是看见吐泡泡的小海马,也不自在,瞅了又瞅,小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精致玲珑又胖乎乎的小海马吐着泡泡,隔着玻璃跟她对视。
温楚抓了抓脸,欲盖弥彰地窝在客厅沙发上,白皙的小脸泛着粉,捏了捏发烫的耳朵,默默地捧着一杯冰凉的橙汁喝,盯着光脑屏幕。
光脑里放着学习视频,她小脸认真,在脑海里记着各种刚学习的知识,不停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卫生间突然被打开,热气慢慢散出来,她才像是受惊似的兔子,睫毛轻颤了颤,握着杯子的手指不由摩挲着杯壁。
刚洗过澡的青年身上混着沐浴露中干净清爽的气息,明亮的眼眸湿润,半干的头发微湿,柔软微蓬松地搭在白皙的额头上。
温楚视线盯着光脑,余光中,青年穿着灰色的休闲衣裤,长腿笔直,整个人松松散散的,不紧不慢地在她面前经过。
长身玉立,安静地站在窗边喝水,肩膀的衣料有些湿了,薄唇轻抿,视线慢悠悠、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注目。
视线仿佛如有实质,细致地描绘着她身上的每一寸每一分,温和的目光也变得黏腻又沉重,存在感异常强烈,根本让人无法无视。
在这种仿佛被抚摸的视线中,温楚脸颊慢慢升温,握着果汁的手指无意识收紧,白嫩的脚趾微微蜷缩着,微微蜷缩着想把自己藏起来。
温楚脸红红地胡思乱想,她刚把人家看光,需不需要道个歉什么的?
咬着红唇有些纠结。
何况刚才她都把人看光了,她就是现在想让他不要看,都说不出口啊!
气氛有些安静。
奶糕突然跳上桌子,甩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在桌子上的饼干盒子上嗅了嗅,后退不小心打翻桌上的书,打破了这一份寂静。
温楚心口微松,赶紧把果汁放下,弯腰去捞书,指尖刚碰到书面。
男性哨兵动作比她还快,她碰到书的那一刻,宽厚温热的大手从上覆盖上她的手背。
温楚指尖紧张一抖,下意识抬眸看向凯洛。
青年目光直白,抿唇轻笑,还是那副清俊白皙,称得上乖巧的目光,可是那温和的目光落在她略微局促的脸蛋,在晦暗的眼底似乎在好奇地观察着什么,目光柔和又有些意味深长。
“我来吧,主人。”
温楚心口一颤,哦了声,犹豫着把手从他掌心下抽出来。
凯洛慢条斯理地把书拿起来,放在了桌面上。
温楚坐回沙发上,视线落在光脑上,在光脑上做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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