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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杂酱面,赵刚结了账,两人揣着半袋没吃完的卤蛋,朝着东街五金店走去。正午的日头正盛,清溪县的街头热闹起来,路边的小摊摆满了瓜果蔬菜,吆喝声此起彼伏,卖冰棍的大爷推着自行车,铃铛叮铃作响,空气中混着西瓜的清甜和泥土的气息,满是烟火气。
罗芸背着双肩包,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随手从包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笑着对赵刚说:“赵副局长,清溪县中午还挺热,不过比江城舒服,江城这时候跟个大火炉似的,喘口气都觉得闷。”
赵刚笑了笑,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树荫:“再走几步就到五金店了,到那儿歇会儿,老板人实在,肯定会给咱们倒碗凉茶。这家五金店开了快十年了,老板姓王,街坊邻里都认识,平时为人厚道,记性也不错,说不定能想起更多买刀人的细节。”
两人快步走到树荫下,歇了约莫两分钟,就看到了那家五金店。店面不大,门口堆着铁丝、铁钉、锄头、镰刀,还有各种各样的刀具,琳琅满目,门口挂着一块木牌子,写着“老王五金铺”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透着几分朴实。
王老板今年四十多岁,身材微瘦,皮肤黝黑,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扇风,嘴里还哼着小调。看到赵刚,他连忙站起身,笑着迎了上来:“赵副局长,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是不是局里又要添置什么东西?”
“王老板,不忙不忙,”赵刚摆了摆手,拉过身边的罗芸,“我今天来,是想向你打听点事,这位是罗芸同志,刚分到我们局里,一起过来问问情况。”
王老板看了罗芸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艳,连忙笑着打招呼:“罗同志,您好您好,快坐快坐,我给你们倒碗凉茶,刚晾好的,解解暑。”说着,就转身走进店里,端出两碗凉茶,碗是粗瓷的,茶水清亮,还带着几分金银花的香气。
罗芸接过凉茶,喝了一口,顿时觉得浑身清爽,笑着说道:“谢谢王老板,这凉茶真好喝,比我们在江城喝的凉茶还要地道。”
“哈哈哈,罗同志过奖了,”王老板笑得合不拢嘴,“就是普通的金银花和甘草泡的,不值钱,夏天喝着解暑,街坊邻里来我这儿,都爱喝一碗。赵副局长,您说吧,想问什么事,只要我知道的,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赵刚喝了一口凉茶,放下粗瓷碗,语气严肃起来:“王老板,三天前,是不是有个人来你这儿,买了一把银色的匕首?刀刃不算长,很锋利,大概这么长。”说着,他伸出手,比了比匕首的长度。
王老板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对对对,有这么回事!三天前下午,大概四五点钟,天快黑的时候,有个人来我这儿,就买了一把你说的那种匕首。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把匕首是新进的货,就进了三把,他买走一把,还有两把在这儿呢。”说着,就转身走进店里,拿出两把和证物袋里一模一样的匕首。
罗芸连忙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匕首,抬头对赵刚点了点头,示意和他们查到的凶器一模一样。然后,她又转向王老板,语气温和地问道:“王老板,您还记得那个买刀人的样子吗?身高体型怎么样?穿什么衣服?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比如脸上有疤,或者说话有口音之类的?”
王老板又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半天,语气有些犹豫:“记不太清具体样子了,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阴沉沉的,看着挺吓人。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身材中等,不胖不瘦,走路挺急的,说话也很少,就问了一句‘这把匕首多少钱’,声音很低,听不出什么口音,好像是本地人。”
“本地人?”赵刚眼睛一亮,连忙问道,“那您再想想,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细节?比如他付的是零钱还是整钱?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或者,您有没有见过他?毕竟您这五金店开了这么久,街坊邻里都认识。”
“付的是零钱,五块钱,刚好够匕首的价钱,”王老板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对了!我想起一件事!那人买完匕首,转身走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一张纸条,我当时喊他,他跑得太快,没听见,我捡起纸条一看,上面好像写着‘赵磊’两个字,还有一个地址,好像是清溪镇边缘的一个老院子,具体地址我没记住,纸条后来被我随手放在柜台里,我找找看,说不定还能找到。”
“赵磊?!”赵刚和罗芸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眼里满是惊喜——线索终于有了眉目,竟然指向了赵磊!
“对对对,就是赵磊,”王老板点了点头,连忙转身走进店里,在柜台里翻找起来,一边找一边说道,“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两个字,赵磊,咱们本地人,叫这个名字的应该不多。”
没过多久,王老板就从柜台里找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纸条是普通的草纸,上面的字迹潦草,确实写着“赵磊”两个字,还有一个模糊的地址,只能看清“清溪镇”“老院子”几个字,后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
赵刚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兜里,语气
;激动地说道:“王老板,太谢谢你了!这张纸条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要是没有你,我们还不知道要查多久呢!”
罗芸也笑着说道:“是啊,王老板,太感谢您了,以后我们要是还有什么需要打听的,还要来麻烦您。对了,王老板,您再仔细想想,那个买刀人,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特征?比如手上有什么疤痕,或者走路姿势不一样之类的?”
王老板摇了摇头,语气无奈:“真没有了,那人遮得太严实了,除了身高体型,还有掉了这张纸条,我真的想不起其他细节了。不过,我觉得那人好像很着急,买完匕首就急匆匆地走了,好像怕被人看到一样。”
“好,我们知道了,”赵刚点了点头,站起身,“王老板,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耽误您这么长时间,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您了,以后有需要,我们再来看您。”
“不打扰不打扰,”王老板连忙站起身,笑着说道,“能帮上赵副局长和罗同志的忙,是我的荣幸。以后你们要是再来,随时过来喝凉茶,我这儿随时都有。”
两人和王老板道别后,走出五金店,赵刚压抑不住心里的激动,对罗芸说道:“小罗同志,太好了!终于有线索了!赵磊!肯定是赵磊!他被开除公职后,一直怀恨在心,还威胁过凌副局长,说不定就是他,杀害了苏婉女士,然后把凶器藏在凌副局长宿舍,栽赃陷害凌副局长!”
罗芸点了点头,语气也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冷静:“赵副局长,您说得对,线索确实指向赵磊,那张纸条就是关键证据。不过,我们还不能确定,那个买刀人就是赵磊,也有可能是别人故意用赵磊的名字,嫁祸给赵磊。我们还要去核实一下,那张纸条上的地址,是不是赵磊的住处,另外,还要再去打听一下,赵磊三天前下午,有没有时间去买匕首,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你说得对,”赵刚点了点头,语气赞同,“我们不能太草率,一定要核实清楚。刚好,清溪镇离县城不远,我们现在就去清溪镇,先去打听一下那张纸条上的地址,看看是不是赵磊的住处,再去问问街坊邻里,看看赵磊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对了,清溪镇街口有一家老字号的凉粉摊,味道特别好,咱们路过的时候,吃一碗凉粉,垫垫肚子,顺便向摊主打听点情况,摊主在清溪镇待了几十年,什么人都认识。”
“好啊好啊!”罗芸眼睛一亮,一脸期待,“我还没吃过清溪镇的凉粉呢,听说清溪镇的凉粉,是用本地的豌豆做的,滑溜溜的,配上蒜水和辣椒油,特别好吃!”
两人快步朝着车站走去,坐上去清溪镇的班车,班车是老式的中巴车,座椅有些破旧,上面坐满了去清溪镇赶集的老百姓,说说笑笑,热闹非凡。罗芸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田园风光,金黄的稻穗随风摆动,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浑身透着青春的朝气。
而另一边,拘留室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凌辰锋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靠着墙壁,眼神空洞地望着狭小的窗户,窗外的阳光透过铁栏杆,洒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自从被关进拘留室,他就没怎么吃东西,也没怎么说话,脑海里全是苏婉温柔的笑容,全是两人一起憧憬未来的模样。他想起苏婉昨天晚上,还笑着跟他说,要拍一套田间的外景,要去吃西街口的糖糕,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心口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比刀割还要疼。他不后悔自己一直坚守初心,不后悔为了老百姓,得罪那些贪官污吏,不后悔为人民服务,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会如此恶毒,为了报复他,竟然不惜杀害无辜的苏婉,不惜栽赃陷害他。
“婉婉,对不起,对不起,”凌辰锋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声音沙哑,“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要是我没有得罪那些人,要是我没有那么固执,你就不会死,你就不会受到这么大的伤害。婉婉,你放心,我一定会洗清自己的冤屈,找到杀害你的真凶,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绝不会让你白白死去。”
他想起自己的家人,想起远在乡下的父母,心里一阵愧疚和担忧。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要是他们得知自己被诬陷杀人,得知苏婉遇害,肯定会受不了这个打击,肯定会急出病来。
“爸,妈,对不起,”凌辰锋哽咽着说道,“儿子不孝,让你们担心了。我从来没有后悔为人民服务,从来没有后悔做一个正直的人,可我求求那些凶手,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家人,所有的恩怨,所有的仇恨,都冲我来,不要波及我的家人,不要让他们为我承受这些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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