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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后堂,秦远文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正蒙》。这是他从温州带来的,闲暇时翻阅,也算是一种消遣。但他此刻的心思根本不在书上,而在眼前这副金黄色的铠甲上。铠甲就摆在旁边的架子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甲上那只展翅的雄鹰栩栩如生,护手上的云纹层层叠叠,腿甲上的山峦起伏连绵。秦远文伸手抚摸着那些纹路,感受着那种细腻的质感,嘴角浮起一丝满足的笑。“好东西,真是好东西。”他喃喃道,“那个姓赵的小子,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这副铠甲现在是我的了。”他又从腰间拔出浮穹剑,几缕细微的电光在剑脊上游走,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他挥舞了几下,剑光闪烁,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灵动。“还有这把剑,也是我的。”他把剑收回鞘中,放在桌上,继续翻看那本《正蒙》。正看着,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王典史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大人!大人!不好了!”秦远文眉头一皱,把书放下,沉声道:“进来。”王典史推门进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他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身材干瘦,一副精明相。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又是惊恐又是兴奋,很是复杂。“大人,大事不好了!”他喊道,“交趾兵又来了!”秦远文脸色一变,腾地站起来,道:“什么?交趾兵?在哪儿?”王典史道:“刚才!就在城门口!有一队交趾兵冲进来,抢东西,抓人!有二三十个呢!”秦远文心中一紧。他虽然不把那些平民的性命当回事,但交趾兵骚扰县城,直接影响到他这个知县的政绩。他连忙道:“现在呢?走了没有?损失怎么样?”王典史喘了口气,道:“走了走了!被人打跑了!”秦远文愣了一下,道:“被人打跑了?谁打的?”王典史眼睛一亮,道:“大人,您可不知道,今天可出了个壮士!一个人,拿着一把长刀,跟那些交趾兵干上了!一个人砍倒了三四个,还跟他们的头目单打独斗,把那头目也给伤了!那帮交趾兵吓破了胆,灰溜溜地跑了!”秦远文越听越惊,道:“一个人?这么厉害?什么人?”王典史道:“是个外乡人,昨天才到的。听说是从两浙路来的,姓赵。大人,这样的人应该嘉奖啊!让他来县衙,咱们好好表彰表彰,也显得大人您爱民如子!”秦远文愣住了。姓赵?他又问:“他全名叫什么?”王典史道:“好像叫赵崇义。大人认识?”秦远文没有回答。他的脸色变了又变,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赵崇义?那个被他割断脚筋的赵崇义?那个应该躺在浮空山上当瘸子的赵崇义?怎么跑到思明州来了?秦远文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脊背升起来,直冲天灵盖。他想起那天晚上,赵崇义昏迷不醒地趴在地上,他亲手割断了他的脚筋。那种刀刃划过筋腱的感觉,他记得清清楚楚。那种伤,没有半年绝对好不了。就算好了,也是个瘸子。可王典史说什么?一个人,拿着一把长刀,砍倒了三四个交趾兵,还伤了他们的头目?秦远文深吸一口气,摆摆手,对王典史道:“你先下去。这事本官知道了。”王典史愣了一下,道:“大人,那嘉奖的事……”秦远文不耐烦地挥挥手,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先下去。本官自有主张。”王典史虽然满腹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只能退了出去。秦远文在屋里踱来踱去,脑子飞速转动。赵崇义来了。他真的来了。他是来报仇的。他来找那副铠甲,来找那把剑,来找自己算账。怎么办?秦远文停下脚步,望着那副金黄色的铠甲,又看了看桌上的浮穹剑。这两个宝贝,他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绝不能还回去。那个赵崇义,既然来了,就让他有来无回!他走到门口,朝外面喊道:“阿春!叫阿春来!”不一会儿,阿春跑进来了,躬身道:“老爷,您叫我?”秦远文道:“你去查查,那个姓赵的,住在哪儿,平时都干什么。快去快回。”阿春领命,转身跑了出去。秦远文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心中盘算着。赵崇义那小子,虽然腿伤了,但能打败交趾兵,说明他还能打。自己虽然有铠甲护身,有浮穹在手,但武艺一般,真要跟他单打独斗,未必是对手。而且,那小子诡计多端,湖心岛那一仗就看得出来。不能跟他硬拼,得想个办法,借刀杀人。借谁的刀呢?他忽然想起王典史刚才说的话——交趾兵。那个被赵崇义打跑的交趾头目,一定恨他入骨。如果能让交趾兵去对付赵崇义……秦远文嘴角浮起一丝阴冷的笑。过了半个时辰,阿春回来了。他气喘吁吁地汇报道:“老爷,查清楚了。那个姓赵的,住在城东的悦来客栈。掌柜的是个女的,叫侬丽红,是本地土司的女儿。姓赵的今天就出门转了一圈,正好遇到交趾兵,就打了起来。现在在客栈里,好像是腿伤复发了,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秦远文道:“腿伤
;复发?他的腿恢复到哪一步了?”阿春道:“听客栈的人说,他走路有点跛,走久了就疼。应该是还没好利索。”秦远文点点头,心中稍安。原来那小子还没好,那就好办了。一个瘸子,再厉害也有限。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街道,沉思了片刻,道:“阿春,你说,如果交趾兵再来,那小子会不会还出手?”阿春道:“肯定会。今天他不就出手了吗?那个人,我看就是个爱管闲事的,见不得别人受苦。”秦远文转过身,看着阿春,道:“你找个可靠的人,去一趟交趾那边,找到今天那个头目。告诉他,那个打伤他的人,就住在悦来客栈。让他带人来报仇。”阿春眼睛一亮,道:“老爷的意思是,借交趾人的刀,杀那个姓赵的?”秦远文点点头,道:“对。咱们不露面,让他们狗咬狗。不管谁死,都是好事。姓赵的死了,咱们除了后患。交趾人死了,咱们也算为民除害,还能落个好名声。”阿春连连点头,道:“老爷高明!老爷真是高明!小的这就去办!”秦远文又道:“小心点,别让人发现是咱们干的。找个生面孔,能说交趾话的。”阿春道:“是,老爷放心。小的有门路。”他转身要走,秦远文又叫住他,道:“等等。再让人盯着那个客栈,看看姓赵的有什么动静。他要是离开,随时报告。”阿春应了一声,退了出去。秦远文走回太师椅前坐下,望着那副金黄色的铠甲,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赵崇义啊赵崇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既然你来了,就别想再活着回去。他拿起浮穹剑,拔出来,剑身幽暗,电光游走。他轻轻抚摸着剑身,喃喃道:“宝剑啊宝剑。很快,你原来的主人就要死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永远都是我的。”窗外,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叫,更显出夜的寂静。秦远文收起剑,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那个方向——那是悦来客栈的方向。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赵崇义,今晚好好睡吧。明天,有你好看的。夜幕降临,思明州城外的官道上,两个黑影正匆匆赶路。阿春走在前面,手里提着一盏防风灯笼,昏黄的光芒只能照亮脚下三尺见方的地面。身后跟着一个瘦小的男子,那是他找来的通译,是个常年在边境做生意的商人,会说一口流利的交趾话。两人专挑小路走,绕过了城门口的哨卡,朝着交趾方向摸去。“阿春哥,咱们这是去交趾军营?”通译压低声音问,语气里带着几分紧张,“那地方可不是好去的,那些交趾兵凶得很,万一……”阿春头也不回,道:“怕什么?有银子开路,那些兵也是人。你只管翻译,别的不需要你操心。”通译不再说话。两人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隐约能看到点点火光。那是交趾兵的营地,驻扎在离思明州二十里外的一处山坡上。营地不大,大约有二三十顶帐篷,周围用木栅栏围着,门口燃着两堆篝火,几个士兵正在巡逻。阿春在离营地还有半里地的地方停下脚步,把手里的灯笼灭了。他对通译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先去探探路。”他一个人摸到营地门口,那些巡逻的士兵立刻发现了他,端起刀枪,叽里呱啦地喊了起来。阿春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他连忙举起双手,脸上堆起笑容,用汉语道:“别误会,别误会,我是来送礼的!”通译从后面跑上来,用交趾话翻译了一遍。那几个士兵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走过来,上下打量着阿春。阿春连忙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塞到他手里。那士兵掂了掂分量,脸上露出笑容,挥挥手,示意放行。阿春和吴通译被带进营地,来到一顶最大的帐篷前。那士兵掀开帐帘,朝里面说了几句什么。里面传来一声粗哑的吼叫,紧接着,一个矮小精壮的身影从帐篷里冲了出来。正是武耀飞。他光着上身,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那是白天被赵崇义划伤的伤口。他的脸上满是怒容,眼睛瞪得像铜铃,看到阿春和通译,吼道:“什么人?敢来我的营地?”通译吓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翻译了一遍。阿春却面不改色,抱拳道:“武将军,我是思明州秦知县的人。今天白天的事,我们老爷听说了,对那个姓赵的也是恨之入骨。特派我来,跟将军商量个事。”通译翻译完,武耀飞愣了一下,随即狞笑道:“秦知县?那个缩头乌龟?白天老子进城的时候,他躲在县衙里不敢出来,现在倒派你来了?”阿春笑道:“将军息怒。我们老爷不是不想出来,是不方便出来,他有头等大事要研究。但他心里,也是恨不得把那个姓赵的千刀万剐。”武耀飞盯着他,道:“为什么?那个姓赵的跟他有什么仇?”阿春道:“这个……说来话长。总之,我们老爷的意思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那个姓赵的,现在就住在思明州城东的悦来客栈。我们老爷想请将军再去一趟,把他给解决了。”武耀飞眼睛一亮,但随即又皱起眉
;头,道:“让我去?凭什么?老子今天吃了亏,正想着怎么报仇。可那个姓赵的,有两下子,我一个人……”阿春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双手奉上,道:“将军,这是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等事成之后,我们老爷还有重谢。”武耀飞接过布袋,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银子。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的怒气消了大半。他掂了掂分量,狞笑道:“好!你们秦知县,够意思!那个姓赵的,住在哪儿?告诉我!”阿春道:“城东悦来客栈,二楼靠东那间。将军要是明晚动手,我们老爷可以在城内接应,保证万无一失。”武耀飞想了想,道:“明晚?好!老子明晚就带人去,把那小子剁成肉酱!顺便把那个客栈也给烧了!”阿春媚笑道:“将军英明!那就这么说定了?”武耀飞把银袋往怀里一揣,道:“说定了!你回去告诉秦知县,让他等着看好戏!”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阿春告辞离开,带着通译原路返回。走出营地,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火光,心里不禁赞叹。老爷这一招,真是高明。让交趾人去对付那个姓赵的,自己坐山观虎斗。不管谁死,都是好事。他加快脚步,消失在夜色中。悦来客栈,二楼房间里,赵崇义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块布,正在慢慢擦拭那把长刀。刀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刀刃上还有几处细小的缺口,那是白天和交趾兵打斗时留下的。他用布轻轻擦拭着那些缺口,仿佛想把它擦平,但那些缺口已经在那里了,怎么也擦不掉。就像他的脚,虽然能走了,但那条疤永远都在。就像他的心,虽然伤口在愈合,但那份被云逸欺骗的耻辱永远都在。他放下布,握着刀柄,挥舞了几下。刀光闪烁,带着轻微的破空声。但那种感觉,和浮穹完全不一样。浮穹握在手里,是一种沉甸甸的信任。它好像能听懂你的心意,它会在你危险的时候自己出鞘,像是在告诉你:别怕,我在这儿。而这把刀,只是一把刀。冷冰冰的。赵崇义叹了口气,把刀收回鞘中,放在桌上。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着远处的夜色。县衙的方向,灯火通明。那个恶霸,此刻应该还在研究他的铠甲和宝剑吧?他穿着那副金黄色的铠甲,握着那把浮穹剑,一定得意得很。他想起浮穹剑在灰熊扑来时自己出鞘的那一刻。那一道幽暗的白光,那一声轻微的嗡鸣,那种仿佛在说“别怕,我在这儿”的感觉。那是他的剑,和他心意相通的剑。现在,它却在别人手里。他想起那副金黄色的铠甲穿在身上的感觉。那么轻,那么暖,那么让人心安。现在,它却在保护那个恶霸,为他抵挡刀剑,保护他的性命。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他忽然想到白天那个交趾头目——武耀飞。那个人走的时候,说还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再来。如果他再来,自己该怎么办?然后呢?秦远文还在县衙里,穿着他的铠甲,握着他的剑。赵崇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急,不能乱。一步一步来。他关好窗户,走回桌边,躺下。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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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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