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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香奈惠看了纸张上的内容一眼,立即意识到现在不是复习的时候。放下手上的原子笔,她看向了站在面前的妹妹。
“忍……”香奈惠一会看看眼前的画,一会又看了看站在她面前的妹妹,似乎有些总结不了语言一般,半晌才艰难地问道;
“你难道还在想着这件事情吗?”
其实,自从得知快穿局利用自己的形象蛊惑过忍后,蝴蝶香奈惠便能感觉到,妹妹并非一点也没有听进去对方的话。
毕竟,在她的心里,并没有完全整合鬼杀队的虫柱和现在普通普通女高中生的身份而且,在鬼杀队时期,没有其他剑士那样的力量也一直是忍自卑的源头,更不应说现在了。
这会让她下意识觉得,有一把日轮刀的话我,两个“蝴蝶忍”之间的连接会稍微紧密一些。
所以,蝴蝶忍还是偷偷设计了新的日轮刀,也就不奇怪了。
只不过,画纸上的这把刀,与其说是新的刀,倒不如说结合了她们姐妹二人日轮刀的共同特点。
“对不起,姐姐……”
蝴蝶忍说道:“我知道,就和上一世姐姐最久的心愿是让我离开鬼杀队一样,现在的你,也只是希望我做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我也努力尝试过了。可我却发现,越是想过得‘普通’,却又好像把生活变得越来越糟糕。”
“或许,在日和找上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没法成为姐姐希望的样子了。”
她的喉头一梗:“甚至我总觉得快要分不清自己是谁,到底是鬼杀队的虫柱,还是就读于东京的女高中生……”
“忍……”
“我只是想吐槽一下而已。”蝴蝶忍扯起一抹微笑,“我知道,在姐姐眼里,哪怕是强颜欢笑,我笑起来的样子也比哭唧唧的好看。”
“而且,如果因为这种事就坏掉的话,那岂不是柱失格了吗?“
说完,她便非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关上了门。
按理说蝴蝶香奈惠这时候是应该进去兆她的,毕竟即使忍说着“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坏掉”,可是她的精神看上去却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但走到了忍房间的门口的那一刻却发现,不管是建议她忘掉一切,还是真的重新拿起刀,好像都不太现实。
她也只有担忧地看了一眼妹妹的房间,选择让忍先一个人静一静。
次日。
蝴蝶忍并没能爬起来上学。
父母虽然有点担心忍的出勤率,但看见她实在是状态不佳的样子,也只好允许她请假在家一天。蝴蝶香奈惠也只好一个人坐电车去了学校。
其实,小时候蝴蝶香奈惠就可以感觉到,妹妹忍比起父母来,好像更依赖她这个姐姐。
自从小学起,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便一直在一个学校读书。由于小学和中学很近,即使是她六年级毕业以后,通学路上也总是跟着一个小尾巴。后来她考上了这所偏差值很高的女子学校,忍更是“为了和姐姐考上同一个高中”废寝忘食地学习。
以至于和她中学时期最好的的朋友曾笑称忍是“姐宝女”。
不过香奈惠并不讨厌被妹妹依赖的感觉,所以也就任由这个称呼被按在了忍的头上。
甚至高一高二的那两年,不再和忍同路上学会让她也觉得孤单和不适应。
就好像今天一样。
香奈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了一天的课程的。只是,一放学之后她便第一个离开了教室。
走到学校门口,才注意到了在一群穿着校服的女高中生中十分显眼的和服女孩。
其实,看着忍现在的样子,香奈惠难免不会觉得希望她这以上不要再和雪村日和,包括武装侦探社以及其他转世的柱见面。但她知道这不可能,也很清楚雪村日和没有错,所以还是迎了上去。
“日和桑。”
视线顿时汇集了过来。
周围有几个认识她的女生忍不住道:“香奈惠酱认识这个小姐姐吗?”
“看起来好漂亮啊!好像大和抚子一样。”
“就是笑一笑的话就更好了。”
“她是我以前邻居家的姐姐。”随便扯了一个谎,香奈惠便拉了拉日和的手,“走吧。”
两个人选在了附近的一家赛利亚。
即使是现在,雪村日和也不习惯使用刀叉。当她笨拙地用筷子尝试夹起披萨饼的时候,香奈惠忍不住笑了笑:“如果太宰桑在的话一定会说——”
“这个吃法,意呆利人见了会崩溃。”两个人异口同声。
在几位来到了这个世界的柱中,除了炼狱杏寿郎,雪村日和最不熟悉的就是蝴蝶香奈惠了。毕竟她们鬼杀队时期没有见过面,来到了这个世界,也是见面次数最少的。可在这一刻,香奈惠却似乎变得和甘露寺蜜璃他们一样熟悉。
她也开了口:“其实我这次来——”
“是忍的事,对吧。”
蝴蝶香奈惠用刀叉切开了一块披萨:“那个快穿局,是不是又和忍说了什么。”
“嗯。”
雪村日和回忆起昨天晚上回到侦探社的事情。
由于忍的那通电话,直到说实话才是最优解的社长特地找到了她,和日和承认了自己那段不为人知的历史。
这多少让雪村日和感到了一些割裂感。
只是,即使她不太能接受社长“杀手”的身份,也很清楚很多事、很多人并不是非黑即白的,而且,就如同武装侦探社接受了“快穿局成员”的她一样,面对社长的“灰色地带”,她也无法完全否定。
但对于蝴蝶忍来说,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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