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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想象的高温油汤混合着烂肉碎骨,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地向着四面八方泼洒、飞溅!滚烫的、带着腐脂甜香和骨髓焦臭的液体,如同密集的弹片,劈头盖脸地浇向周围的一切!
“啊——!!!”
“烫!烫死我了!”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惨绝人寰的嚎叫声瞬间响彻这片区域!离得最近的几个士兵首当其冲,滚烫的油汤泼在他们脸上、裸露的皮肤上,瞬间烫起大片大片的水泡,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发黑、碳化!油脂在皮肤上燃烧!他们惨叫着,疯狂地用手去抓挠滚烫的脸和身体,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抽搐。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皮肉焦糊味,混杂着先前的恶臭,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地狱气息。
大量的油汤也泼溅到我身上。皮甲瞬间发出“嗤嗤”的声响,腾起青烟。脸上、脖子上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剧痛,但我根本无暇顾及。
因为脚下传来的,是另一种更直接、更可怕的痛楚!
我的琉璃右腿,从脚掌到小腿,此刻正深深地陷入那口破碎的铁锅残骸之中!锅里残留的、依旧滚烫沸腾的油汤,正疯狂地舔舐、浸泡着它!
滋啦——!!!
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热油泼在冰块上的剧烈声响猛地爆发出来!
我右腿表面那层布满裂纹的、半透明的琉璃化皮肤,在滚烫油汤的剧烈侵袭下,竟然开始肉眼可见地……溶解!不是融化,更像是被高温瞬间灼穿、汽化!
;嗤嗤的白烟伴随着刺鼻的焦糊味(这次是我自己的!)腾起。
剧痛!前所未有的剧痛!那不是血肉被灼烧的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构成你存在的基石正在被强行剥离、被某种更高阶力量直接“抹除”的终极痛苦!它超越了神经的传导,直接作用在灵魂层面!
“呃啊——!”喉咙里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随着琉璃表皮的汽化,腿部的“真容”暴露在炽热的油汤和空气中——
皮肤之下,暴露在外的,赫然是如同青铜铸就的腿骨!一种冰冷、沉重、泛着金属幽暗光泽的青铜!不再是生物的骨骼形态,更像某种古老而神秘的青铜构件。此刻,这青铜色的腿骨正浸泡在滚烫的油汤里,发出更加剧烈的“滋滋”声,骨头的表面甚至开始浮现出细密的、如同电路蚀刻般的繁复纹路——赫然是放大了无数倍的三星堆神树图腾!那些纹路在油汤的灼烧下,闪烁着诡异的、忽明忽暗的蓝光,仿佛内部的能量正在被激发、被消耗。
警告!警告!宿主躯壳完整性遭受熵增污染源直接侵蚀!物理规则侵蚀度:79%!躯壳瓦解加速!当前损耗:67%!诗稿完整性关联度下降风险:高!
系统的警报像冰冷的毒蛇钻进我的脑海,伴随着更加强烈的、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视野开始剧烈摇晃,无数闪烁的雪花点和血红的警告文字在眼前交织、炸裂。汗水(或者还有油?)混合着脸上被烫出的水泡渗出的液体,模糊了视线。
我咬碎了后槽牙,牙龈渗出的血带着铁锈味。左臂猛地发力,撑住旁边一块滚烫的铁锅残骸(嗤!掌心瞬间烫伤!),将自己那条正被恐怖高温灼烧的、暴露着青铜腿骨的右腿,硬生生地从粘稠滚烫的油汤和扭曲的铁锅碎片中拔了出来!
嗤啦——!
一大片粘连的、半凝固的油膏状物质被带了出来,黏连在青铜腿骨和仅存的琉璃皮肤边缘,冒着白烟。每移动一寸,都带来难以想象的撕扯剧痛。脚掌(或者说那青铜色的脚骨)重重地踏在滚烫的焦土地上,留下一个冒着青烟的、混杂着油污和金属碎屑的脚印。
身体摇晃了一下,勉强站住。右腿暴露在外的青铜骨头上,残留的滚烫油汤还在“滋滋”作响,三星堆神树纹路明灭不定。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视线模糊,耳鸣如雷。系统冰冷的损耗数字和剧痛如同附骨之蛆,啃噬着残存的意识。
就在这时,一个瘦小佝偻的身影,踉跄着,却无比坚定地冲进了这片油汤横流、焦臭弥漫、如同炼狱核心的地带。
是杜甫。
他枯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近乎死寂的灰白。那双曾经浑浊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被油锅里升腾的地狱之火彻底焚尽了所有杂质,只剩下一种冰封般的、近乎非人的沉静。那沉静底下,是足以焚毁九天十地的滔天悲恸与愤怒,被压缩到了极致,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寂。
他无视了脚边还在痛苦翻滚、皮肉焦黑卷曲的士兵,无视了泼洒满地、兀自冒着热气、混合着骨肉碎渣的粘稠油汤,无视了空气里能熏死人的焦臭和血腥。他的目光,如同磁石,死死地吸附在被我踏碎的锅骸旁——那一片被滚油浇透、粘附着大量黑黄色油膏和焦糊碎肉的狼藉地面。
在那一堆令人作呕的污秽中,半掩着一小截东西。
很细,很小,在油腻和焦黑中显出一种令人心碎的惨白。那形状……是一截小小的、属于孩童的腕骨。骨头的一端还连着几根纤细到几乎看不见的指骨,只是那些指骨已经被煮得有些变形、粘连。
杜甫的脚步停在那片污秽前。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弯下腰。枯瘦如同鹰爪般的手,没有一丝颤抖,直接探进了那滩依旧滚烫、粘腻、散发着恐怖气味的油污之中!
滋……
皮肉接触滚烫油脂的细微声响。他枯瘦的手背和手指瞬间被烫红,几处地方迅速鼓起水泡。
但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痛觉。那只手坚定而轻柔地,从恶臭的油泥里,小心翼翼地捻起了那一小截惨白的腕骨。
油汤顺着骨头的缝隙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混杂着黑色的焦糊物。杜甫用另一只手,极其缓慢地、极其仔细地,扯下了自己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沾满血污泥尘的衣襟下摆。衣襟的边缘被撕成一条相对干净的布条。
他低下头,用那唯一干净的布条内里,以一种近乎虔诚的、擦拭圣物般的姿态,极其轻柔、极其专注地,开始擦拭那截小小的腕骨。
动作慢得如同时间停滞。
布条拂过骨头表面,带走粘稠的油膏和焦糊的碎肉,露出骨头原本惨白的本色。布条很快被彻底染黑、浸透。杜甫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将布条在枯瘦的手掌里换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继续擦拭。
一点,一点,又一点。
油污被擦去,骨头惨白的表面渐渐显露出来。布条彻底变成了肮脏的油黑色。杜甫的手也被烫得通红,水泡破裂,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液,混着油污和血丝,
;看起来触目惊心。
终于,那截小小的骨头显露出了它大部分的本相。惨白,纤细,带着孩童骨骼特有的脆弱感。在靠近连接手掌的那一端,骨头上有一圈非常细小、但异常清晰的齿痕——是啮齿类动物留下的细小啃咬印迹,或许是饥饿的老鼠在人市混乱时留下的印记。
杜甫的动作停住了。
他枯瘦的手指,颤抖着(这一次,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极其轻柔地抚过那圈细小到几乎难以察觉的齿痕。指腹传来的冰冷触感,仿佛直接冻穿了他的灵魂。
那颗一直低垂着的、仿佛冻结的头颅,终于微微抬起了一点。
他沾满油污血渍的脸上,没有泪水。
一丝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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