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乱了,周遭乱,思绪也跟着乱。
逼真的猫耳、相似的卷毛、酷似猫咪的神态、“主人”这样的用词,以及……唤他“北北”这样的称呼。
北信介抬手重重按在了眉心,但他看着少年手心熟悉的布丁,还有少年说完一句使唤人的话,有些心虚的不自觉用眼尾偷看他模样,倒生不出什么生气的情绪,只觉得有些无奈,又有点荒唐。
他有个更荒唐的猜测。
因为离得很近,他清楚地注意到了少年脑袋上的猫耳朵,向他的方向悄悄侧了侧,毛茸茸的质感,薄薄耳背透出真实的血色,逼真的根本不像是什么道具。
北信介闭了闭眼。
又睁眼,发现不是幻觉。
“先……不能吃。”他嗓音有些滞塞。
少年听见这几个字一把攥紧手里的布丁,耳朵也跟着竖起来,气呼呼说:“你说不认识我!我不要你管!”
太像了。竖耳朵的小动作。
他的直觉几乎是瞬间压过了理智,告诉他……
这就是他的小猫。
他下定决心要养的一只小猫,变成……一只人了?
北信介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你怎么和那只小馋猫一个德行!”宫侑踹开了来捂他嘴巴的宫治,在一旁吐槽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吃布丁,你先来接我一球!只有五分钟中场休息啊,别浪费时间!”
少年扭头,不满道:“你都吃了七八个了,我为什么不能吃!”
宫侑张嘴就来:“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啊!我吃十七八个都不为过!”
“那是北北买的!”少年指着身边的人,超硬气,“你不能偷吃!难不成是北北买给你吃的嘛?”
“你竟敢叫北队如此可爱的小名!”宫侑只震惊了一秒钟,随后得意强调:“反正布丁就是队长买给我吃的,只买给我一个人吃的哦~”
少年立马扭头,委屈撇嘴:“北北,你偏心!”
被他踹开的宫治,也一脸遭受冷落的表情看向队长:“队长!我的那份是不是被猪侑吃了?”
黑须教练搓了搓手凑了过来,一副哄骗孩子的怪蜀黍模样对着小卷毛说:“小同学,哪个年级的呀,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排球社?叔叔给你买布丁吃哦。”
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尾白阿兰:“这个猫耳发箍看着质量不错,你哪里买的?我给我妹妹买一个肯定可爱!”
还有不远处传来“咔嚓咔嚓”的连环拍照片的声音。
……简直就是乱成一锅粥了。
北信介沉默着,平静的面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停,先停一下。”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五分钟到了。”
“你们需要进行第二轮比赛。”
北信介原本第二局就准备轮换下场,让一个一年级的主攻手参与本次训练赛,现在看来,这个选择极其正确。
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处理本次突发情况。
而身侧的“突发情况”却毫无所觉,还拽着他的衣摆一脸懵懂。
“至于你,先和我去一趟更衣室,我有话想问你。”他对“突发情况”说,语气尽量平缓。
在短时间内世界观受到了重大冲击,但只是沉默了几息时间,北信介便冷静下来,即使还没厘清……小猫变人的缘由,或者说还没百分百确定下来这个荒谬猜测的真实性,他也不能放任不管。
至于怎么管……
北信介只能先抬起手,先压住那对格外引人注意的乱动的猫耳朵。
他再一次确定,这不是道具。
柔软的、温热的、毛茸茸的耳朵在触及掌心的那一刻,条件反射地动了动,温顺地向下垂落下耳朵尖,以一个更加贴合手心的姿势,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手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