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道。”陈明看向旺财,“但它已经连续六次选对了。六次,林薇,你知道这概率有多低吗?”
“多低?”
“如果纯粹是随机,每次从十只股票里选一只,连续六次选中最涨的那只——概率是千万分之一。”
林薇也愣住了:“那你觉得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陈明抱住头,“也许狗真的能感知什么?磁场?信息素?或者……这市场已经疯到连狗都能预测了?”
林薇在他身边坐下,轻轻抱住他:“明天别发了吧。就说旺财生病了,休息几天。”
“不行。”陈明摇头,“现在停,他们会以为我藏私,会闹得更凶。”
“那就实话实说,说这就是个游戏,是巧合。”
“他们不会信的。”陈明苦笑,“人只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现在他们愿意相信一只狗是股神,你说什么都没用。”
林薇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抚摸他的背。
夜深了。陈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不停,是群消息。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群里正在热烈讨论明天买什么,有人在@他,问狗哥一般喜欢什么味道的零食,他们好提前准备同款。
陈明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他想起自己硕士毕业刚进券商时,带他的师傅说过一句话:“这市场里,最不缺的就是奇迹,最缺的是常识。”
现在,常识正在被一只金毛犬颠覆。
周二,旺财选了“比亚迪”。
比亚迪涨4.1%。
周三,旺财选了“中国中免”。
中国中免涨6.7%。
周四,旺财在“宁德时代”和“立讯精密”之间犹豫,最后选了宁德时代。
宁德时代涨3.9%,立讯精密跌2.1%。
群里已经有人开始给旺财上香了。是真的上香——有人拍了照片,供桌上摆着狗粮、肉干,还有一张打印出来的旺财照片,前面三炷香青烟袅袅。
陈明看到那张照片时,差点把手机摔了。
周五,事情开始失控。
早晨七点,陈明家楼下聚集了二十几个人。有小区邻居,也有陌生面孔。他们提着各种礼物:高级狗粮、进口肉干、定制狗玩具,还有一个大哥拎着半扇排骨。
“陈老师,一点心意,给狗哥补补。”
“陈先生,这是我老家带来的土鸡蛋,纯天然无污染。”
“陈哥,狗哥今天几点‘上班’啊?我们等着呢。”
陈明站在门口,头皮发麻。他勉强应付了几句,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气。
林薇从猫眼里往外看,脸色发白:“怎么办?”
“我不知道。”陈明抱住头。
九点,旺财“选”出了今天的股票:“长春高新”。
消息一出,群里立刻有人晒单:满仓杀入。有人问:“狗哥今天状态怎么样?选的干脆吗?”陈明没回,但有人替他答了:“干脆!我在现场,狗哥今天精神抖擞!”
陈明根本没让他们进家门。
长春高新高开3%,然后一路飙升。到十点半,涨停了。
群里沸腾了。红包雨下个不停,有人开始呼吁“众筹给狗哥买别墅”。还有人说要去庙里给旺财供长生牌位。
陈明看着这一切,胃里一阵翻腾。
中午,他收到一条微信,来自一个很久没联系的高中同学:“陈明,听说你家狗成股神了?能不能拉我进群?我给介绍费。”
陈明没回。
下午,更荒诞的事发生了。有个自媒体发了篇文章,标题是:《狗界巴菲特?一只金毛的选股奇迹》,详细梳理了旺财连续九天的“战绩”,配上各种夸张的分析:“从狗狗的选股偏好看下半年投资方向”“动物直觉能否战胜量化模型?”文章阅读量十万加,评论区一堆人求进群。
陈明的手机开始接到陌生号码来电。他全部拒接,但短信一条接一条:
“陈先生,我们是m机构,想签约旺财,打造宠物财经ip。”
“您好,我们是宠物食品品牌,想请旺财代言。”
“陈总,有没有兴趣出本书?《旺财的投资哲学》?”
陈明关掉手机,看向趴在阳台晒太阳的旺财。狗狗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为“狗界巴菲特”,正懒洋洋地舔着爪子。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陈明又一次问。
旺财抬起头,歪了歪脑袋,然后打了个喷嚏。
周六,陈明决定
;做一次严肃的实验。他去了图书馆,借了关于动物行为学、概率论、行为金融学的书。回到家,他设计了一套新方案:准备二十只股票,十只涨,十只跌(基于过去一周的表现),看旺财怎么选。
实验结果:旺财选了跌的那组里的一只。
陈明愣了半天,然后苦笑。所以之前全是运气?连续九次,全是运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