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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
那刀就要出鞘,阿禛想起恩人当年在县衙的镇定,不知哪里生出股勇气,急声道:“求军爷通传一声!就说……就说长社王家村的阿禛来了!两年前,是俺救了她!俺不是坏人!”
正要动粗的亲卫闻言,动作一顿,一看似头领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那人听他重复了一遍,又细看了看阿禛面孔,神色微动,转头叫住一个以青巾裹头的男仆,“去禀告陈女史,就说有个叫王禛的,从长社县王家村来,要见她。”
那苍头奴应了声,进去不久便返回,对阿禛招招手,“跟我来吧。”
穿过几重门廊,忽得开阔,阿禛偷眼打量,庭院里种着好些叫不上名的奇花异草,有一株开得碗口大的白花,假山也不是湖石堆的,倒像从深山直接搬来了一整块。
更奇的是,那水池边,竟有两只他在年画上见过的仙鹤!这得是多大的富贵,才能养得住这仙物?
不过,奇景虽多,人倒是没几个,除了偶尔低头快步走过的奴仆,竟没一个带刀侍卫。
他心里直犯嘀咕:外头瞧着龙潭虎穴似的,里头倒像个……像个仙女住的园子。
正胡思乱想,领路的苍奴已在一处极轩敞的屋宇前停了脚,低声道:“到了。”
跨进亮堂堂的大间,两旁的架子高几上供着些他不认得的器皿,当间儿坐着位青袍官人,正蹙着眉在一卷竹简上写字,手指白净,身后还有幅屏风,上头画了好大只老虎,比里正老爷的堂屋气派多了。
腿肚子一软,冲着那青袍官人便拜了下去,“小人……小人拜见大将军!”
话音未落,旁边苍头奴脸已吓白了,一把扯住他低斥:“作死的猢狲!胡嚷什么呢?!”
那青袍官人也被这嗓子骇得手一抖,竹简“啪”地落在案上。
他像被火烫了屁股,猛地从席上弹起身,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哎哟!莫要害我!”急急指向内侧那扇虚掩着的柏木门,“大将军……大将军在正堂呢!”
闹了个大错,阿禛脚更软了,到了门口也不敢进,缩在廊柱后头。
凉风拂过,一股子香气飘来,他使劲抽了抽鼻子,那香气凉丝丝的,竟像活物般往脑门顶里钻,激得他打了个颤。
猛地想起去年腊月城里大法会,那老道士捧出个宝贝盒子,说是祀天帝的灵香,烧起来能引得上真降鉴,就是这味儿!
目光顺着香气溜进堂内,正落在案当中那位贵人身上。
贵人头上那乌纱冠,像知了翅膀似的透亮;一身淡青薄罗衫子,里头是月白色的绸中单,外头还罩着层金丝纱衣,风一过,飘飘举举的,这香气,配上这通身打扮,今是见着真神仙了!
苍奴又用眼神催他了,阿禛心里怦怦直跳,跨过门槛,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草、草民王禛,叩、叩见大将军!叩见恩人!”
恩人坐在案侧,两年不见,她身量抽高不少,发髻梳得水滑,可那张脸却还似庙里泥塑的童女似的,圆圆的,白白的,两只黑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小小一点的嘴巴,冲他弯了弯。
正心里发热,上头传来纸页翻动的轻响,那位一直看着文书的大将军,忽然就抬起了脸。
这一抬头,阿禛心里“咯噔”一下——俺的亲娘,世上竟有这般人物!面皮紧得玉瓷似的,鼻梁又窄又高,标准一双丹凤眼,亮汪汪的,眼尾新磨的镰刀片子似的利。
唇角噙着笑,可细瞧又觉不出暖,村头那看相的说过,这等笑面杀相最狠了,慌得他赶紧埋下头,一眼也不敢再瞧了。
“抬起头来。”声音也似笑非笑的,“便是你,救了本将军的女史?”
阿禛只得硬着头皮又抬起头,目光却只敢落在那腰间玉带上。
“回、回大将军……是草民碰巧……但、但陈女史送了俺家十金,后来又运来粮食,救活了俺全家,救活了全村人,她才是俺天大的恩人……”
话未说完,忽瞥见恩人那双乌黑眸子往大将军方向一转,执着磨锭的食指朝大将军一指。
阿禛心头猛地一跳,福至心灵,脱口而出:“大将军……大将军更是草民的大恩人!”
“哦?”那张漂亮的脸掠过玩味,身子略略前倾,“此话……从何而来啊?”
见大将军来了兴致,阿禛胆子稍壮,话也顺了些:
“回大将军,自女史用大将军名头训过那县爷,县里便改收俺们三匹了……还给俺们重新分了地……如今换上的官儿也和气,村里都能攒下几个活命钱……县里老秀才说,那是因着大将军镇着,底下人不敢胡来了,草民家中如今好过多了,特来谢谢陈女史,谢谢大将军恩德……”
大将军身子向后闲闲一靠,两手一插,修长食指交替着,
“站起来,给本将军学学,我家女史是如何训斥那一县之长的?”
阿禛爬起身,回忆着两年前那幕,腰板一挺,手臂一挥,指尖仿佛要戳到虚空里那县令的鼻梁。
“我看是你,戏弄了朝廷,戏弄了身上这袭官袍!”
“大将军明令一户缴三匹绢即可,你收百姓五匹!欺上瞒下,什么征、什么敛,以致治下之长社县城,村什么敝,民生困苦……朝廷设郡县,命守牧,为得什么?难道是让你——”
他卡住了,那两个四字成语实在想不起,急得额头冒汗,直接把记得最清的最后一句吼了出来:
“将这片沃野千里,治成一片人间白地的吗?!”
“哈哈!”大将军畅快大笑起来,“好啊!训得好!持正斥奸,不愧是我高澄的女史!”
恩人闻言弯起眼睫,微微垂首,
“大将军恕罪,是稚驹僭越了。只是天天在一旁看着大将军为民生操劳,夙夜匪懈,见底下人如此行事,岂非辜负大将军一片忧国忧民之心?一时情急,才失了分寸。”
言罢,看向他一眨眼,阿禛忙接话:
“是是是!恩人说得对!如今俺们长社百姓都知晓这个道理了!都说大将军是天上的日头,普照着呢,下头有些云彩一时遮了光!如今云散了,日子就好过了!”
他只会说这粗话,可看那大将军,俊脸上像三伏天喝下冰酪般透着股舒坦,眼角眉梢的得意要溢出来了。再看恩人,和大将军说话轻轻缓缓的,全没有一点当初骂县长的威风,就像老虎,悄悄把利爪收了。
“人倒老实。”大将军对引他进来的那苍头奴道,“赏他一盏茶。”
那苍头奴应声退下,不多时便用漆盘托着只茶盏奉到阿禛面前。
那小碗薄胎釉润,他哪见过这般精致物事,正不知如何是好,恩人端起案前自己那盏,轻轻啜了一口,阿禛有样学样,捧起那‘青天碗’,学着恩人样子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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