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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说,他有一千种办法让大饭堂开不下去,但他这次亲自出手代表他是爷爷,是姜南案和申秋的爷爷。
姜南案问:“爷爷,你要吃红烧猪蹄吗?申秋做的可好吃了。”
就这样,爷爷停止了他的复仇计划,和姜南案回了家。
爷爷很喜欢吃红烧猪蹄,但是因为油脂太高,奶奶不让他吃。
姜南案从冰箱里拿出一小块猪蹄肘子说:“我分你一点,这是我明天的午饭。”
爷爷说:“我姜四方从来就没吃得这么窝囊过,这么小一点,根本不够你爷爷我塞牙缝。”
“那我和奶奶打个电话吧,不知道她练完瑜伽了没有。”
爷爷拿起筷子说:“我觉得小而精致的肉块,才是美食。”
申秋觉得姜南案不仅眉宇之间和爷爷很像,两人就连性格似乎都有些相似。
那姜南案老了以后会不会也这么顽皮,到时候姜南案吵着要去酒吧组乐队怎么办,他能怎么配合姜南案呢,去酒吧甩锅?想着想着,他的目光不知道怎么就挂在了姜南案的身上,以至于爷爷在他面前打了两个响指,他才回过神。
“我孙子的脸都给你的目光烧出两窟窿了,我老人家还在呢,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申秋没有解释,挠了挠头,笑着说:“抱歉。”
临走前,申秋把今天看到大饭堂后厨的情况说给爷爷听了。
爷爷双手交叉,大拇指滚着圈,听后沉默了一下,他眼睛一眨,说:“交给我。”
直到第二周,申秋和姜南案才知道,爷爷说的那三个字的含金量有多么大。
大饭堂被食品安全局查了,饭店关门整顿至少一个月。
那天夜晚,申秋换好了新的被单,上面有阳光炙烤的味道,很温暖,他搂着姜南案说:“隔壁的大饭堂被封了。”
姜南案亲了一下申秋说,“我知道,但我爷爷不知道。”
申秋微微诧异,“不是你爷爷干的吗?”
“不是,他去大饭堂蹲了好久,眼睁睁的看着老鼠跑过去,但是因为他老年人动作慢,没有拍到,他气惨了。”
“他最近盘了一块地,在养老鼠,打算把那老鼠养肥了,丢人家餐厅,拍照,但是他有点颜控,觉得最近这批老鼠长得都不好看,他还没有开始他的宏图伟业。”
虽然离谱,但申秋觉得这确实是姜四方能干出来的事情。
不过,后来他们才知道,有个顾客点了一碗面,吃出了老鼠尾巴,这人刚好是食品安全局的员工。
此事一上热搜,那些一开始都跟风支持大饭堂的顾客,一个个又跑来大饭堂门口抗议,有的冲动人事甚至把那个过塑的、之前特意来这里打卡的、骂别人不正常的海报一刀一刀划碎了,贴着海报的那片玻璃也被砸得稀烂。
大饭堂变成了大穿堂了,没了玻璃的遮挡,里面全部都是些穿堂风。
时间过得飞快,毒五月被温热的银耳干了下去,六月中旬到了,天渐渐的热了起来。
这天,申秋的手机接到了一条短信。
这个未知的号码在前几个月就有给他发消息,说:“儿子,你还好吗?”
那时候,正是他被舆论推上风口浪尖的日子。
他以为是妈妈发来的,他打电话过去,却打不通,过了几天,他跑到疗养院的前台做探望申报,却被告知,他被拒绝试探。
他又问照顾妈妈的护工:“我的母亲是否有用手机?”
护工摇摇头只说:“你妈妈不想见你。”
申秋垂着头离开了。
可今天,这个号码又发了一条消息,说:“照顾好自己,照顾好盼盼。”
坐在沙发上的申秋猛然起身,把姜南案都吓了一大跳。
“姜南案,我妈妈可能出了状况。”
姜南案知道申秋的妈妈住在疗养院,那里人杰地灵,山清水秀,他不清楚申秋的妈妈有什么状况,他没问,但他二话不说,打算直接和申秋开车去疗养院。
他们住的地方离着疗养院有四十多公里,姜南案特意请了假,两人收拾了一下东西,早晨八点多朝着疗养院行驶而去。
等他们开到一半的时候,申秋接到了罗荷璇的电话,说:“幼儿园的老师说,有个叫自称是盼盼小姨的女人,把盼盼接走了。”
“接走了?几点钟发生的?”
申秋紧急刹车,他把车停在了一处荒芜之地,他迅速查看着手机,那里并没有任何来自小姨的信息。
“十点四十五左右。因为我每天都准时到的,今天因为路上车子发生了剐蹭,稍微迟到了几分钟,而这位自称小姨的人,比我早十分钟把盼盼接走了,对方好像知道我的轨迹一样。”
“老师还特意问了情况,那女人确实拿出了盼盼小时候和她一起生活的照片,而且盼盼也说认识她。”
申秋挂掉电话的时候,他的手在颤抖,姜南案摸了摸他的手,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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