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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汐月的过去对我而言无关紧要,我在乎的是她的人,不是和她有关的过去!”燕王依旧不屑地望着允文,虽然他心里对允文刚才所说的那句‘我便是晨风,晨风便是我!’很是妒忌,妒忌的几乎要发狂,但是他还是抑制住内心这种发狂的嫉妒,振振有词,铿锵有力地回击允文。 “哦,四皇叔何苦自欺欺人呢,你的眼神出卖了你,你要是不在乎,何苦要问我晨风是谁呢?呵呵,汐月的心我再了解不过,晨风,在她心中无人能敌!晨风永远是她心里的伤疤!”允文听得出燕王说不在乎汐月的过去那是假的,他听得出他故作轻松的言辞。 燕王见自己的心思被允文洞穿,觉得无趣。 “是啊,你也说了,晨风是汐月心中过往的一个伤疤,我会给她疗伤,让她这个伤疤痊愈!”燕王很是自信。 “爱情的伤疤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化解的!真不知道四皇叔何来的自信呢?”允文认为燕王太过高估自己了,他的自信简直就是盲目的。 “哈哈哈!不瞒贤侄,你四皇叔我这三十多年的生涯里,最多的就是自信!”燕王字字有力,“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没有陪贤侄赏月的雅兴了,明天我还有正事要办,先告辞了!”燕王转身欲走。 明天有正事,燕王说的是要去镇国将军府给汐月下聘的事情吧?允文心里难受极了,汐月原本该是自己的,可是眼下四皇叔却要夺人所爱。 “四皇叔,你真要去给汐月下聘吗?”允文低喃道。 “毋庸置疑啊!这不是已经铁板钉钉的事情了吗?在父皇那儿都榜上有名了啊!”燕王回头,满眼含笑,眼睛里有种容不得人抗拒的坚定神情。 这种坚定深深刺痛了允文。 “四皇叔从来不缺的就是女人,何苦要揪着汐月不放呢?”允文心痛地低语道。 “汐月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女人,不是吗?任何女人都取代不了,我想这点贤侄也认同吧?”允文想让自己放手,笑话!好不容易天赐良机,怎能放弃? 允文嘴唇有些干涩,眼里满是痛楚,他呡呡嘴唇,低下头,用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哀求,呜咽道:“侄儿求您,求您放过汐月!” “哈哈哈,侄儿你是太子,怎能这么放低身段来求本王呢?怎么,这个汐月在侄儿心中当真这么重要?” “是!”允文点点头,“而且我也知道,汐月爱的绝对是我!皇叔有所不知,你还记得前不久皇宫里闹刺客的事情吗?那是汐月为了见我一面,扮成小公公来宫里,被侍卫错当成刺客了,那次她差点被侍卫抓,她能冒着生命危险来见我,可见我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允文见燕王根本就说不通,只好拿那次刺客的事情来说,希望燕王知道汐月真实的想法,知难而退! “侄儿是想说汐月为了你可是连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吗?” “不,我是想说我们爱情的坚定,皇叔你是无论你如何不会得到她的心的!” “可是爱一个人,是要保护好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侄儿怎么好意思说她冒着生命危险来见你呢?你要是爱她,就不应该一此又一次见她陷入危险的境地,而无能为力,你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你有资格谈爱吗?”燕王见允文和自己说他和汐月爱情的坚定,不禁心生怒意,反唇相讥。 “我现在或许无能为力,可是有朝一日,我一定能办到!”允文紧握住了拳头,是啊,现在由不得我允文,我允文无能,无法保护汐月,无法给她一个名分,一个安稳的生活,可是有朝一日,等我做了帝王之后,我能办的到!一定能!允文紧握拳头,指头的骨节叭叭作响。 燕王也看到了允文的决心,可是汐月也是自己一眼就看中的女子,让?根本就不可能!“可是恐怕时间容不得等你有那个能力之后了!”燕王冷冷地笑笑,而后转身欲走。 “四皇叔,汐月对我来说真的无比重要!” 燕王扬扬眉头,“可是她在我心中的重要程度丝毫不逊于太子殿下!放弃她,恕本王做不到!”燕王摇摇头,转身离去。 泪顺着允文的眼角流了下来。 无力!无望! 汐月,原谅我的无能! 允文的心在撕扯着。 夜漫漫兮,路迢迢! 情绵绵兮,心灼灼! 同样无眠的还有汐月,明日自己的命运又将如何,想想自己还真是心酸,自从从穿越到这六百年前来,就注定命运多坎坷,先是被允文救起,送往将军府,而后又被她安排在了帽儿胡同,接着又阴错阳差成了夫人的义女,辗转反侧,寄人篱下到了这镇国将军府。 仅仅几个月的时间,自己已经倒腾了好几个地方,明日过后,又意味着真要随着那混不吝的燕王奔波到那北平吗? 天下之大,打底哪儿才是我沐汐月的容生之所?汐月想着,越发的凄凉,都说有爱,心就会有归宿,可是自己的心明明就跟自己的人一样,这么飘着,没有一个可以安放的地方。 允文,你在哪儿? 明天,我该怎么办? 难道你就任由你的四皇叔把我娶往那北平吗? 同样的无力,同样的无望! 漫长的一夜终究是过去了。 天还很早,白洛云就来看汐月,今天对于汐月来说是个重要的日子。 白洛云和奶妈来的时候,汐月因为昨晚的无眠,还在安睡,碧萝见白洛云来了,就赶紧叫醒了汐月。 汐月简单梳洗过后,就出客厅见白洛云。 白洛云细细看着汐月,好像是在端详一件
;旷世珍宝一样,她注意到汐月的眼睛略微浮肿着,一看就知道昨夜哭过,真是难为了这孩子。 汐月被白洛云盯着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自觉地低下头。 白洛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移开目光。 “干娘这么早来这里,可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汐月问。 “汐月,你昨夜哭过了吧?干娘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一地步,干娘是过来人,知道孩子们的心思,你和尔青本来是一对,无奈这造化弄人,干娘当初把你接进府中,就是想过些日子,缓一缓,然后顺理成章地让你做尔青的二夫人,干娘万万没想到干娘这一举动差点就把你的命送掉!干娘哪会知道公主是这样一个不开眼的主儿!”白洛云说着有些心痛。 什么?和尔青是一对?原来夫人一直以为尔青和我是一对啊,该怎么和夫人解释呢?解释说自己和尔青是兄妹之情,自己本该和太子是一对?那似乎三言两语也不好解释,而且有些事情越解释就越糊涂。 汐月索性放弃了解释,默默听白洛云说着。 “干娘知道你不能和尔青在一起,很痛心,干娘也是,因为干娘也喜欢你,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可是今生你无缘做葛家的儿媳了,那天那么危急的时刻,燕王挺身而出救了你,干娘不知道你和这个燕王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但是现在什么都由不得我们了,事情已然发展成这个样子,今天,燕王就要亲自来下聘了。” “干娘,其实我和燕王也只是……”汐月想和白洛云说,她和燕王只是萍水相逢,并不熟,而且她也实在不想嫁给他! 可白洛云没等汐月把话说完,“孩子,干娘知道,燕王能把那么贵重的随身之物给你,你在他心中的位置可见并不一般,我问过将军了,将军说这个燕王虽然三十有二了,年龄是比你大了十几岁,但是人还是可以的,风流倜傥,智勇双全,你跟了他自然是错不了的!”话已至此,汐月算是听明白了,原来白洛云也是赞同自己嫁给眼燕王的。 “干娘今天来就是想和你说,事情既然走到了这个地步,就没有回头路了!你把尔青忘掉,重新开始,好吗?”白洛云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实在难受,可是汐月必须离开将军府,不然自己十七年前所犯的错,迟早会大白天下,到时候,恐怕就不好收拾了! 让自己的亲身女儿忍痛离开实在是无奈之举。 “一切随将军和夫人安排吧!”汐月知道他们有他们的难处,更何况自己和公主的事情已经闹到那个地步,自己如若继续在将军府的话,谁也不好做人,而且对于尔青来说,自己还是走了的好,这样才能断了尔青的念想,让他好好和公主过日子。 反正汐月是想好了,去往北平的路上,带着碧萝,半路逃脱!她是断然不会在将军府就离开的,那样怕是会连累了将军府,夫人他们对自己有恩,自己不能置他们于不顾。 “汐月,你放心,你的婚礼我一定按照亲身女儿的礼遇,好好安排!” “干娘,汐月谢谢你们这段时间对汐月的好,汐月真的无以回报,下辈子汐月做牛做马回报你们,我和燕王的事情,我希望一切从简,我不想太过招摇过市,只想简单就好!” “那怎么行,你是我的女儿,嫁的还是王爷,怎么能从简呢?”白洛云见汐月要求从简,有些着急,她们亏欠汐月太多了,一个体面的婚礼是应该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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