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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爬上了树梢,把昨夜刚铺满大地的雪照得明晃晃的,刺得人眼睛发花。
北风虽然停了,但这干冷劲儿更胜昨晚,吸一口气进肺里,跟吞了把冰碴子似的。
“呼哧……呼哧……”
陈军脚下踩着桦木做的脚滑子,肩膀上扛着那只刚打到的傻狍子,每滑一步,这几十斤的份量就压得肩膀生疼,但那股子沉甸甸的感觉,却让他心里头热乎得像揣了团火。
这是一只成年的公狍子,看那体格少说也得有八十斤。
在这个肚子里缺油少盐的年头,这哪是肉啊,这是一座移动的金山!
“灵儿,累不累?”
陈军回头喊了一嗓子,哈出的白气瞬间在眉毛上结了一层霜。
刘灵紧跟在后头。
她身上裹着陈军那件如果不嫌大、下摆都快拖到雪地上的旧军大衣,腰上系着根草绳,头上裹着一条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破围巾,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虽然看着像个圆滚滚的土球,但胜在暖和。
听见陈军喊她,刘灵用力摇了摇头,伸出戴着露指手套的小手,轻轻摸了摸陈军背上那狍子的大屁股。
她脸上那个笑啊,跟雪地里开出的红梅花似的。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觉得这大雪天不冷,反而心里头满满当当的。
……
此时,村口。
那棵老歪脖子柳树底下,二赖子正把双手插在黑棉袄的袖筒里,缩着脖子,冻得跟只鹌鹑似的,鼻涕拉瞎。
但他没走。
他在等陈军回来。或者说,他在等陈军空手而归的笑话。
周围还围着几个闲得没事的村民,正一边跺着脚取暖,一边听二赖子在那吹牛逼。
“我跟你们说,就陈大炮那两下子,我还不知道?那就是个只会下死力气的莽夫!”
二赖子一脸的幸灾乐祸,唾沫星子乱飞,“以前打猎那是有人带着,现在他净身出户,连把枪都没有,拿根破棍子进山?那不是去送死是啥?”
“这一上午都过去了,我看呐,他指定是迷在大山里头了!搞不好还得咱们全村去抬尸首呢!到时候……”
“哎?那是啥?”
突然,有个眼尖的老汉指着北边的山口,大喊了一声。
二赖子一愣,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茫茫雪原的尽头,两个黑点正飞快地往这边移动。
近了。
更近了。
当看清那是踩着脚滑子、像风一样冲过来的陈军,还有他肩膀上扛着的那一大坨黄褐色的东西时,二赖子的眼珠子猛地瞪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
“那是……那是个啥玩意儿?”
人群里一阵骚动。
“我的老天爷!那是狍子吧?那么大个儿的傻狍子!”
“看那角!还是个公的!这一身膘,少说得有百十来斤吧?!”
惊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还没等二赖子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陈军已经滑到了跟前。
“呼——”
陈军一个漂亮的侧身刹车,脚滑子激起一片雪雾,喷了二赖子一裤腿,然后稳稳地停在了柳树下。
紧接着,他肩膀猛地一抖。
“砰!”
那只足有八十斤重的大狍子,像座小肉山一样,重重地砸在了二赖子的脚边。震得地上的积雪都跟着跳了三跳,震得二赖子的心肝脾肺肾都跟着颤。
二赖子吓得妈呀一声,往后蹦了三尺高,差点一屁股坐进雪窝子里。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那只肥硕的傻狍子。
这玩意儿皮毛油光水滑,四蹄修长有力。
最显眼的是它的脑门正中间,有一个明显的凹陷——那是被一棒子敲碎头骨留下的印记。
一击毙命!
这得是多大的手劲儿?这得是多准的准头?
陈军没搭理众人的惊呼。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拍了拍上面的雪,然后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脸色煞白的二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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