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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众人的笑声,阎埠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表情十分尴尬,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傻柱,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犹豫了片刻,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傻柱,你懂个什么!这花生虽少,可也是我的一片心意,礼轻情意重嘛。”
傻柱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阎埠贵,双手一摊,故意大声说道:
“三大爷,您这礼轻得都快没影了,您瞧瞧,这么多人呢,这点花生够谁吃的?也就够塞塞牙缝。”
听到阎埠贵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着傻柱,气呼呼地说:
“傻柱,你别太过分了!你带了什么来?”
易中海见状,没等傻柱开口,就赶紧出来打圆场,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说道:
“傻柱,别闹了。三大爷能来就是给安国面子,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和和气气的。”
又转头对阎埠贵说:
“他三大爷,别跟傻柱一般见识,他就是这张嘴不饶人,心里可没坏心眼。”
阎埠贵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嘴里嘟囔着:
“我可不跟他计较,没个正形。”
但傻柱可不是这么容易就服软的人,就见傻柱找了个位置,一屁股坐下,然后对着阎埠贵说道:
“三大爷,您怎么知道我没带东西?”
说罢,傻柱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包朝着桌子上一放,然后对着一旁的
;几人说道:
“哥们带了酱牛肉,刚从国营饭店买的,热乎着呢!”
阎埠贵一听,眼睛瞪得更大了,看着那纸包,咽了咽口水,却又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对着傻柱说道:
“傻柱,你不过了?”
听到阎埠贵的话,傻柱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对着阎埠贵开口说道:
“三大爷,您以为我和您一样,安国兄弟回来了,我不得表示表示!”
阎埠贵闻言,翻了个白眼,也没有反驳。
易中海听到傻柱的话,眼神之中也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只不过马上就恢复如常,要不是李安国一直注意着易中海,恐怕还不会发现,
看来现在傻柱的行为让易中海有些触动,就不知道易中海是不是要继续给傻柱加大洗脑力度。
一旁的刘海中看到傻柱嚣张的行为,脸上也是有些不虞,以前可没见这个傻柱对自己二大爷这么尊重。
这边的李耀德见到屋里气氛不佳,也赶紧开口说道:
“柱子,你这孩子,也太破费了!”
“买这么好的酱牛肉,得花不少钱吧。”
李耀德说罢,李安国也笑着递上烟,对着傻柱说道:
“柱子哥,怎么这么客气!”
听到李安国和李耀德父子俩的话,傻柱也笑着说道:
“嗨!这算啥。我跟安国那交情,能一样吗?今天安国来,可是大事儿,不就这点酱牛肉嘛,算不了啥!”
听到傻柱的话,李耀德,李安国脸上一脸笑意地点了点头,易中海脸上虽然也带着笑意,但却是有些皮笑肉不笑,刘海中和阎埠贵则是一脸不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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