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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无奈地道:“虽然没有人类看到现场,但遗留下的残骸很麻烦,这群栎做得有点太过分了。”
“他是为了女朋友报仇。”
坐在副驾驶上的墨镜女开口了:“不是说他杀人有错,是做得太脏乱,害得老娘半夜加班打扫卫生。”
白泽扭过头去:“加班费不是给你了吗?别抱怨了。”
“看在钱的份上。”她哼了一声,从怀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江珧,“我也接私活,有什么难办的事可以找我。”
江珧根本不想伸手,但名片递过来又不能不接,黑色卡片上印着三行极简信息——
补天司
黑组
费廉
以及一串电话号码。
“我代号‘清洁工’。价钱好商量,善后的活儿做得比这群鹌鹑干净多了。”她忽然对江珧笑了一下,非但没有增加亲和度,反而透出一股危险气息。
江珧一头雾水地捏着这张卡片,念出上面的字:“补天司……这是个什么机构?”
白泽笑道:“这世道破破烂烂,总得有人缝缝补补,大家随便混口饭吃。《非常科学》栏目,也是‘缝补’工作的一部分。”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红色名片,恭敬地递给江珧:“重新自我介绍一下,鄙人代号‘万事通’。改日,也该给江主持印一套名片了。”
江珧曾经收到过白泽的名片,那是很普通的节目制作人头衔。而眼前这张卡片通体赤红,名字依然是白泽,上方却赫然印着“补天司-赤组”。
负责“处理现场”的善后车队开走了,留下疑窦丛生的江珧站在原地。
传说中,女娲曾炼制赤、青、黄、白、黑五色石用以补天。以此为隐喻,难道这个神秘机构的目的,是为了掩盖神魔在人间的行迹吗?
第二天,五环路立交桥旁的十字路口再次发生车祸的事登上新闻头条。
这一次的事故更加扑朔迷离,受害人深夜中连续被多辆汽车碰撞碾压,但直到天亮前都没人发现尸体。到底是谁首先撞到这个倒霉的家伙,官方表示还不清楚,跟上次的情况一样,这个路段的监控设施再次集体出现故障。
道路设计问题、监控设备质量、信息不透明,无数批评的声音在网络上疯狂传播。但跟别的事故一样,真相细节从不为外人所知。很快的,公众就把这件事忘到脑后。
谢小山唉声叹气。
他今天开的是一辆最普通的奥迪a6,黑漆漆的车身令喜爱炫耀的谢小山非常不爽,连去夜店把妹的动力都没了。
最近京城里超跑俱乐部的成员们都比较低调,要么去别的城市玩,要么就换辆普通车先开着。听过五环路十字路口的灵异事件后,谢小山的爸爸也不由分说塞给他这辆奥迪,要求他不许超速,不许酒驾,乖乖遵守交通规则。
“呦,怎么啦,这个月爸爸给的零花钱用光了?怎么连像样的车都开不起了。”
一个相当熟悉而又十分欠揍的声音响起,谢小山咬牙切齿转过头,正看到图南大摇大摆走出电梯。
“礼尚往来,上次你借我蛋,要是手头紧,我这些车你随便挑一辆先开着,不用客气哎。”图南坏笑着对他说。
谢小山气得头顶冒烟,正想跟他大闹,但转念一想又松开拳头。他故意神神秘秘地说:“怎么,你没听到圈子里最近的新闻?”
图南一扬下巴:“没啊,说给哥听听。”
谢小山压着火气道:“正风起航的小开认识吗?前段时间那哥们多喝了点酒,在五环十字路口撞上一辆出租车,死了两个人,他爸送了一笔钱,找个民工当替罪羊顶上了。谁知道还不到半个月,那倒霉孩子谁都没告诉就回国了,好死不死路过出事的那个路口,被来回碾压了一整夜才有人发现。”
图南扬起眉毛:“哦,所以最近大家都不敢开好车了?”
“是啊,一样的时间,一样的地点,这事儿说起来真邪乎,到底谁先撞的到现在也查不清。来回过往的车说当时下大雾,什么都没看见。听说啊……”
“听说怎么着?”
谢小山压低嗓音,表情阴测测的:“第二天早上一瞧,我操,两公里内全是那哥们的身体组织,工人用上铲子才给处理干净!”
“哈哈哈哈哈!有趣儿,当真有趣儿!”
图南根本不受灵异故事影响,进车发动,开到谢小山身边对他说:“怕什么,粘上脏东西就换轮胎呗。你要是晚上吓得睡不着,干脆搬回家跟你爹妈一起住得了。”
在谢小山的怒视中,图南哼着歌,驱动跑车绝尘而去。《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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