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波一听这话有理,不仅如此,明代还发生过属地官员将疫情上报上去后,上面却认为他们“稍涉疑误”,意思是上报疫情迟缓了,用现在的话理解就是你不管报不报,上面都能找到理由给你扣上一顶报灾不实的罪名。
在这样的机制下,贺波为了官位稳妥,听信了刘劭的建议,没有及时上报疫情,结果到最后疫病蔓延的范围越来越大,直到贺波没有能力控制了,这才上报了福州布政使。
当时贺波去责问刘劭,刘劭却推脱他也是为了大人好,贺波一时语结,只能着手开始积极应对疫病。
到后来朝廷派下的治疗疫病的医官前来,疫病有了明显回转,又是贺波建议水源地实乃重中之重,需要派重兵把守,贺波思前想后他说的没错,让泉州府仅剩没多少的府兵去看守城中几处水源地。
可没想到隔夜就有倭寇潜了进来,把那些看守水源的府兵杀得是一个都不剩,还毁了许多防疫物资,这一下子泉州更乱了。
即便是贺波再傻他这时也想明白了,这刘劭有问题,可是他又没有直接证据,只能暂时把这口气咽下去。
之后在贺波的精心布置下,泉州的疫病终于得到了控制,只可惜朝廷来的许多医官还是染病死了。
等贺波说完,官俊祥知道了大概,他并没有急着去拿刘劭,他要去证实一下贺波说的话。
还有一点贺波没说,现如今只是因为疫情肆虐,朝廷暂时还没有另派官员前来替换他,等着疫情一结束他绝对逃脱不了被罢官乃至下狱。
他不能让刘劭的坐收渔翁之利,明明是他导致水源地尽毁,他还反过来遣散家仆,说要和泉州城共进退。
贺波心想他自己必须在朝廷派人来之前再做点什么,于是他散尽家产,用那些金银细软换来大量药物、粮食等必需品。
随后官俊祥来到医官住处,原先张元正也是住在这里的。
找到一个名叫马三的仆役,亮出他的腰牌,那仆役立马跪倒在地,“小的泉州府暗桩小旗参见大人。”
两人在后院一处小屋里交谈了许久,这马三又把他探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官俊祥,两相一对比,竟真如贺波所说。
“既然这刘劭有私通倭寇之嫌,为何不把他拿下?”官俊祥问,泉州府好歹有个百户坐镇,不至于毫无战力。
“禀大人,我家百户在水源事件后就去拿过那刘劭,奈何他家护卫不少,个个都身怀绝技,百户大人无功而返,后也染病去了......”马三说着就红了眼眶。
官俊祥本打算之后再去找这百户商议要事,这一下也要落空了。
“你可知泉州城内百户以下还有多少人?”
“回大人,下官不知,下官就是个小旗,直接听命于百户大人,就连下官手下也只剩三名校尉了。”马三的声音愈发沉痛起来。
官俊祥沉吟了片刻说道,“我这次来奉了上头的命令要拿这泉州生乱之人,你既然说刘劭家护卫身怀绝技,恐怕我带的这二十余人不够啊。”
马三恍然大悟,毫无半分忧愁,安慰道,“大人不必烦扰,刘劭家原先的那些护卫怕是已经都跑了,只剩下他和几个下人了。”
“怎么说?”官俊祥面露喜色,问道。
“回大人,还是在水源事件第二天,刘劭明面上遣散了家中的护卫,其实里边加藏着他的妻儿老小。从那以后给刘家的生活用度都少了许多......”
“等等,你是说刘劭把自己的妻儿老小送出了城?那贺波他有没有行此举?”官俊祥想到了一个可以直接上门逮捕刘劭的办法,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确实如此,下官一名校尉刚好是城门守卫,他曾见过刘劭的儿子,那群人中又夹杂着不少老如妇孺,一看就是刘劭的妻儿老小。贺波并无行此举。”
“好,真是太好了!”
若是在京师,官俊祥就不会有这样的顾虑,正四品以下官员一旦发现有可疑,锦衣卫均能先拿人后上奏,可是这是地方,还是如此特殊时期的泉州府。
再加上临行之前朱瑞璇特意给他交代过,若是要拿人一定要表现的很正常,的确是那人有错在先。
官俊祥担心贸然之下,又毫无凭证拿了刘劭这个地方官,会激起毫不知情的百姓民变。
现在正好有个突破口摆在眼前,官俊祥当然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二天,官俊祥带着那些草药在城中支起了五个派药点。
每个派药点都围着几个人,在议论着同知刘劭的家事,很快整个泉州府都传遍了,说刘劭表面上说要和泉州同进退,实则私下早就把妻儿老小偷偷送出了城。
贺波听到此事时,心里真是乐开了花,心里不停的念叨,真是天助我也之类的话。
而刘劭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也不想与妻儿老小分别,可那护卫说了这是王爷的意思,刘劭知道这是要拿他们当人质。
他现在就像是案板上的鲶鱼,任由人宰割了,若是不按照他们说的去做,怕是一家老小都要丧命。
若是将此事上报朝廷,怕是也逃脱不了满门抄斩的结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为一场意外的车祸,原间绪子失忆了。再次醒来时,听身边人讲,她知道自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歌手,没有什么名气,本以为就算失忆也会普普通通的过着平凡的生活,出院后事情却愈加变得让她无法理解。夜晚,关上灯时,自称男朋友的入侵者吻上她的肌肤,留下亲热的痕迹,说着陌生的回忆与亲密的话语,让她惊慌错乱。白天,大阪的侦探同学,本以为的朋友关系,会在发现某种痕迹后,跨越朋友的距离,说着不是朋友可以说出的话。待她回到东京,片段记忆让她以为男朋友是青梅竹马的日本救世主,却总是很少见到踪影,反倒是寄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小朋友贴心无比,会时常传达他的心意。就当她终于以为生活归于平静时,某一天,她突然发现,真正的男朋友并不是青梅竹马的名侦探,而是时常出现在夜晚的月下怪盗。意识到男友是罪犯的她立马提出分手,同时无法面对青梅竹马的她在医生的建议下打算出国,去往伦敦后,遇到了一直喜欢她歌曲的粉丝先生,不知不觉的将心事说给他听,他也会根据她的想法提出建议,是无比温柔的绅士。可就是这位绅士的粉丝先生,会在怪盗与两位侦探即将要找到她时,要她兑现曾经的诺言。他们每个人都要她想起,想起过去,想起那似乎与每个人都无比亲密的过去。...
...
在垂死之际,看到自己的雌君不作停留地奔向其他雄虫时,阿缇琉丝终于明白,他用前途荣誉生命换来的这个雌虫不是不会爱,只是永远不会爱他而已,列昂阿列克从来不是无声的海,只是不会为他澎湃。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