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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宴没多停留,他把村里前后都找了一通,却没瞧见阮清木。
这是句废话。楚意也不见了。“你回来得正好。”阮清木端着盘子,“我烤了糕点,你快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糕点,一般是蒸出来的。
风宴他单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另一只手却攥着她手腕,将她的手背抬起来放在两人的眼前,无声晃了晃。
“哦哦,不小心被火烫到了。”阮清木说得轻巧,她是真没放在心上,“你带回来的这个生火玩意儿好好用,听得懂我说什么,还能给我当烤箱用。不过明火,还是要注意一点。”
指腹揉了揉那快被烫红的皮肤,风宴牵着她来到院子里,“我给你上药。”
“不用,完全不疼,也不会留疤,就是燎到了一下。我老是会这样,不碍事的。”
她的皮肤很薄,被火舌小小舔了一下都会泛红。
其实根本没感觉。
两人在院里石桌上坐下,阮清木眼馋地看着这个小蛋糕,“肯定好吃,你等一会儿,我去喊楚意过来一起吃。”
她怕风宴介意,放轻了声音,“她今天帮了大忙了,请她吃个晚饭,也算回报了人家。”
回报什么?
不是让她白住了房子。
风宴略有不满,但阮清木难得这样与他撒娇,还踮着脚在他耳朵边说得小声,“其实我还烤了一块小一点的,留着我们自己慢慢吃。”
风宴垂下眼眸,阮清木自然地亲了亲他的唇角。
他说,“就这一次。”
哄顺了男人,阮清木就快步去踏着青石小路去后面喊人。
风宴却又回身来到厨房,径直走到灶台跟前,手骨敲了敲灶台。
“往后仔细点,不许烫她。”
已经熄灭的火苗,猛地窜出了一线火烟。
委屈、不满。
风宴的语气很凉,“不然我就把你封在玄冰里。”
火烟弱弱地熄灭了。
此时已是彻底入了夜,风宴放出神识直抵楚意的识海,对方的思绪却是很乱。
他先开口叫了声,“楚意。”
楚意还被困在迷阵里,她的身边已经不见了阮清木,本来就烦,张口就骂道:“杂种,找死!再敢出一声试试,姑奶奶我一剑荡平了你老巢!”
紫英仙君语气微沉:“孽障。”
平平淡淡的一声,激得楚意身子一颤。
叫骂的声音再也发不出来了,她霎时心凉半截,讷讷道:“师祖,原来是您?您怎么这时候找我。”
“你在哪里。”
“我就在七凌峰啊。”楚意老实回道,“谨遵师祖教诲,每日勤勉修行,绝不惹事生非。”
紫英仙君似是叹气,“你现在何处。”
“七凌峰上,一个迷阵内。”
又怎么能不疼呢,阮清木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呼吸声也变得浓重。
风宴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思绪有点乱。
他方才整个人空白了一瞬,那时盯着阮清木死气沉沉的身体,什么想法都没有,好像连血液都被冻住了。
直到瞧见她还有呼吸起伏,五感才又重回体内,只是指尖还微微发麻,心底残着点冷意。
阮清木摇摇头,“还行,不算太疼。但是感觉有点烫,烧起来了一样。”
她很快补了一句,“现在已经好多了。”
男人没搭腔,只是用指腹轻轻帮她揉着伤处,阮清木分不清触感是疼痛还是别的,她的两手搭在风宴的肩膀上,抓着他衣袖,“看起来很明显吗?”
“什么?”
“就是我受伤的这块地方,”阮清木解释着,“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伤?是流血了吗?”
但是她没闻见什么血腥味。
风宴说得有点儿心不在焉,“没流血。”
“你这里。”她口齿不清地跟他说,“一直都很安静。”
阮清木轻轻按着风宴的胸腔,抱怨着,“你怎么都一点也不慌的。”
她的胸腔里好像有一千只蝴蝶在飞,这个人倒是很平静。
风宴睁开了眼睛,看着阮清木在自己身上戳戳点点,没说话,只是唇角掀了掀,笑得有点怪。
现在的身体是他神魂凝出来的分.身,跟常人有点不同,不会因为情绪而起太多的反应。
并且当时他偷懒,草草略过了一些没必要的东西,这就成了阮清木口中的阳.痿,修补起来不难,只是他最近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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