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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玉莹满脸怒意,手指直指她面门。
“下贱东西!你是大哥的遗孀,现在连二哥也不放过?你心里还有没有一点廉耻?”
“你还怀了野种!这事藏了这么久,要不是今天被人撞破,是不是打算把这不明不白的孩子生下来,当成咱们侯府正经少爷供着?让全府上下都替你背这个污名?”
“玉莹,住口!”
顾蔚脸色铁青。
她一个姑娘家,哪里轮得到插嘴兄嫂之间的丑事?
“爹!我说得不对吗?”
顾玉莹脖子一梗。
“这种毒妇就该绑了扔进猪笼沉塘!她毁了我们家的名声,还妄图用一个野种顶替嫡脉,我怎么能闭嘴?”
“闭嘴!还要不要脸了?”
顾蔚一脚踹翻面前的茶几。
“滚下去!这事轮不到你多嘴,我会处理!”
吼完,他扬起手中的马鞭,照着两人狠狠抽了下去。
吴氏站在角落,双手紧握在袖中。
就在第三鞭即将落下时,她终于撑不住,拼了命扑上前。
“侯爷,住手啊!承陵已经没了,现在咱们就剩下承煊了,你真要一棍子打死他?你的心就这么硬?”
“承煊,你倒是开口说句话!跟你爹讲清楚,那些破事根本不是你干的,是余歆玥那丫头在瞎咬人,她在诬陷你!你告诉他们你是清白……”
吴氏死死抓着他肩膀。
“你说句话啊儿子!你要逼得娘活不下去吗?你忍心让娘再尝一遍送走儿子的苦?”
顾承煊瞳孔微动。
他记起大哥出事那天,母亲抱着棺材哭到几乎断气。
那一头浓密乌发,几天工夫就变得花白稀疏。
“娘,”
他嗓音低沉。
“结党营私这件事,我没碰过,是余歆玥栽赃我。别的……都是我做的。”
“包括……”
说着慢慢抬眼,看向姜莞。
“撞见她洗澡,闯进她屋里,看见了她的身子。”
“但我和她之间,从头到尾没强迫过谁,都是两厢情愿。我做这些,不过是为了娶她进门。”
“事到如今,求父亲母亲松口,成全我这桩婚事吧。”
顾蔚手里的鞭子扬在半空。
他猛然意识到一件事。
刚才顾承煊亲口说了,结党营私的事他根本没参与。
而这件事一旦查证,证据链本身就存在多处矛盾。
可摄政王明明知道那是假证,居然还站出来替余歆玥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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