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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大义!”
“愿弃暗投明、归顺我军者,一视同仁,论功行赏,既往不咎!”
“执意不降者,准其赎身!可令其修书家眷,准备赎金来赎。”
“普通士卒,每人五十两;当官的,一百两起;权贵的,则需二百两。”
“如果没钱,可以钱粮米麦、布帛牲畜等实用之物抵作赎资。”
“赎金一到,立刻放人,绝无刁难!
周培公听到这里,不由得微笑点了点头。
之前在孝感之战时,邓提督就用过这招,效果不错。
邓名看着邵尔岱,加重语气:
“这事关系重大,不光关乎这些人的生死,也关乎咱军仁义名声,可愿担此重任?”
邵尔岱听得浑身一震!
他没想到军门把这么要紧、任感冲得他胸口发热,又觉得担子千斤重。
他猛地抱拳:
遵命.属下一定办好这事,不负军门重托!
“好!就这么说定了,另外,凡是你劝降的,都归你统领。”
“本军门新设立一营—就叫‘归义营’!”
“人数不够的话,本军门给你补些绿营降兵,你邵尔岱,便是这‘归义营’的统领!”
“望你带好他们,莫负‘归义营’之名,更莫负本军门信任!”
“归义营统领?!”
邵尔岱彻底呆住了!这不仅是信任,是给了他一营兵权啊!
巨大的震撼和感激让他喉咙发堵,只能跪下狠狠叩首。
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用尽力气吼道:
“邵尔岱!领命!谢军门大恩!归义营…必效死!”
邓名连忙把他扶起来,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干!具体事宜,稍后让周培公与你细说。”
“记住,对这些俘虏既要晓以大义,也要示以诚意。”
“愿意留下的,我们欢迎;想要回家的,只需要交够赎金,马上就放人!
是!属下明白!
邓名转向周培公:
“培公,你协助邵统领办理此事。俘虏营中要分门别类,愿意归顺的与要求赎身的要分开安置。”
“对那些愿意留下的,要登记造册,查明特长,将来可以量才使用。”
周培公躬身应道: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邓名又对袁象吩咐:
“阵亡将士的抚恤要尽快落实,重伤员要全力救治。阵亡名单要仔细核对,不得有误。”
“遵命!”
安排完这些,邓名环视厅内众将,声音沉稳:
“武昌虽下,但大局未定。各营要加紧休整,同时严明军纪,不得扰民。”
“新附将士要妥善安置,一视同仁。望诸位同心协力,共图大业!”
众将齐声应道:“谨遵军门号令!”
邵尔岱站在众将之中,心情激荡。
一年多前他还是个被俘的满洲兵,如今竟成为一营统领。
他暗下决心,定要办好这次差事,不负军门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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