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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清楚其中缘由,可观这面色,应当不会做出那种没有下限之事。
当铺掌柜对阮令仪说话也稍稍软了几分。
“姑娘可是要急用钱?这成色,我不能给太高价,若姑娘不着急,也可以多放一段时间,若是有其他人来问,给出的价格自然会比我给的更高些。”
“公道便好。”阮令仪从一开始便没有打算赚取太多,这些物件放的久了,也没那么值钱了。
可笑自己和季明昱相处那么久。到最后能带走的也只有自己的这些嫁妆。
“我不求多,只需购买些日用品,另外租一间铺面即可。”
当铺掌柜点头,心下了然。
拿出二百两银子的银票,将之交给阮令仪,“这些已然是我按最高价格收购的,当然,若是你选择活当,也并非不可,只是价格会低些。”
“不了。”阮令仪将银票收起来,“这些都是死物,没有必要再收回了。”
总得往前看的。
阮令仪指尖微颤,并非是因为心疼,是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有了这笔银子,自己便可以租下想要的铺子,以此来谋生。
带着柔儿回到府上。
如今,启动资金已然足够,总得好好规划一番,该如何将铺子运行起来?
阮令仪走后。
一道清风霁月的身影来
;到这当铺之中。
“刚才那名女子所出售之物,我买了。”
……
三日之后。
京城的西市,一间不起眼的小铺子上挂上了一个新的牌匾:仪绣坊
门脸虽然不大,却被收拾的清雅整洁。
窗边还摆放着几幅绣品。
其中一尾游鱼戏莲,灵动如在水中。
另外一副则是一枝寒梅傲雪,疏影横斜,暗香浮动。
阮令仪亲自坐镇在这铺子中,即便暂时还没有生意,却也每日天还未亮,便起身绣花。
午间也是由柔儿送来些清粥小菜。
后院还有间小屋子,现在没有足够的资金来进行修葺,阮令仪只能暂时还住在舅舅家。
薛航只知晓阮令仪最近早出晚归,却也不知道阮令仪到底在做些什么,只当是去散心,并未在意太多。
几乎每日,阮令仪都会守至三更才离开。
她从一开始便不接那些寻常的绣活,只做精品,一幅绣屏便要耗时月余。
很快就有人来尝试。
等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才从阮令仪这边拿到了自己所定制的绣屏。
“竟如此精细?!”那人看着手中的绣屏,只觉得精细不已。
她本是为自己即将到来的大婚所准备。
先前不是没有去其他铺子看过,只是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
直到在这条小巷子里看到那间小小的铺子。
看到窗边所放置着的几幅绣品,这才狠下心决定尝试一番。
交完定金之后,几乎每日都会来查看一番,只是阮令仪对于她的到来并未有过任何推辞之色,全程都只是安静的做着手中的活计。
“姑娘满意便好。”
阮令仪自始至终脸上都只是带着淡淡的微笑,她不骄不馁,只是默默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面前那位姑娘还是忍不住赞叹:“你这技术,怕是连宫中上一局的老绣娘见了都要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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