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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这么说,但总归是要招待这些宾客。
那些绣娘哪见过这般阵仗?此时也在手忙脚乱的招待着,想起阮令仪先前许诺他们的酬劳。
来的人越多,那他们能接的单子也就越多,同样赚到手的银钱就更多。
自然不会拒绝这些宾客。
阮令仪也是感触颇多。
短短几日时间,自己就从一个被夫家休弃,受尽冷眼的孤女变成了整个京城之中最受瞩目的御品绣娘。
这其中付出了多少,只有阮令仪自己知晓。
机会是傅云谏替自己争取而来。
也是因为自己的努力,才能获得如今这般殊荣,阮令仪自然不会骄傲。
“这边就先交给你来看着,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
想起舅母那边还不知晓这边的事情,阮令仪便决定亲自走上一趟。
舅舅家如今过的也是清贫,况且外祖母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每日的要钱便是一项极大的开销。
阮令仪很早之前便已经想邀请舅母来到绣坊做活。
虽说对他们来说可能没那么体面,可这样的手艺赚的却也不少。
来到舅舅家。
阮令仪将来意告知给了孟氏,孟氏却神情复杂。
自己自小在家也
;学过做女红。
手艺自然不如阮令仪这般。
况且自己先前虽说并未苛责阮令仪以及薛氏,终究也还是对他们说过一些不好的话语。
阮令仪现在却能这般惦记着自己,孟氏只觉得羞愧难当。
“你当真不在意先前我对你那些恶语相向吗?”
对上那双清澈的眼,孟氏终究还是问了出来:“当初若不是我一味相逼,你也不会一次又一次去找那季家大爷帮忙,更不会受到那般羞辱。”
虽然当时并不知情。
可后来才知晓这其中缘由,孟氏早先便想和阮令仪道歉,却一直没能找到机会。
“自然是不怪的。”
阮令仪微微一笑:“咱们都是一家人,况且当初舅舅舅母也没少帮助母亲,就连我当初被休弃之时,也是舅舅舅母好心收留。”
“若是没有舅舅和舅母的照料,令仪又怎么可能会有今日这般?”
孟氏心中五味杂陈。
“你是个好孩子,如今家中这般光景,恐怕我也确实要厚着脸皮去你那边讨些活计来做。”
苦涩一笑之后,孟氏终究还是答应下来。
总不能只指望着薛航那点俸禄,如今,就连母亲的药钱都快无法支撑。
孟氏自然不会再去顾及那些颜面之词。
约定好往后的时间,阮令仪便从薛府道别。
走在回去的路上,内心中却还在不断回忆着过往的一些事情。
若是当初季明昱选择了帮助表哥,自己现在恐怕也不会有这般光景,更不会认识傅云谏。
只要一想到傅云谏,阮令仪内心便感到一阵甜蜜。
可他们的身份终究是不能在一起。
阮令仪一直都很清楚。
傅云谏身为镇南王世子,要娶的也是家世清白的世家贵女,怎么可能会是这种被人休妻的孤女?
一抹惆怅,逐渐爬上心房。
眼看着快要到绣坊,阮令仪面前却突然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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