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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侧目,连沈砚臣也皱了眉。
那一顿饭,她再没抬起头。
白嘉柠并不追求把谁逼到绝境,她只想要个清净。
只要白玉莹不再处处针对她,那就足够了。
女孩子嘛,哪个愿意在心上人面前出丑呢?
爸妈走后,她在坟前说过话。
要活得结实,要自己护住自己,不让天上那俩人操心。
每年清明,她都会独自前来祭拜。
记得有回,她被人锁进杂物间,黑灯瞎火不知道过了多久,是沈缙骁把她捞出来的。
她想,大概是从那一刻起,心里对沈缙骁不一样了。
哭完,她抽抽鼻子,擦着眼角问他:“以后……我还可以上你的车吗?”
那天沈缙骁穿了件黑衬衫,坐在石阶上。
她正处在半懂不懂的年纪,心跳突地漏了一拍。
实话讲,她是真被这个人勾住了魂。
不是因为他好看,也不是因为他话少。
而是他身上那种和周遭格格不入的安静。
见他不吭声,她闷闷地掏出钥匙,摊开掌心递过去。
沈缙骁没接,只说:“下次考试进前十,房车随你进出。”
天知道她后来多拼命啃书。
再踏上那辆房车时,里面全变了样。
地板被重新擦拭过,角落里多了个毛绒垫子,上面放着拖鞋。
冰箱塞满了吃的,到处贴着便条,教她这该咋用、那咋操作。
就这么一辆铁皮屋子,成了她三年高中最踏实的避风港。
这辆房车,也一点一点,装下了她对沈缙骁的心意变化。
那一年,她十五岁。
日记本里夹着一张合影,是某次活动她偷偷拍下的。
转眼,她已经二十七。
十二年晃过去,人变了,景也换了。
她再也回不去那个梦里惦记的房车小窝了。
沈缙骁抱着罗衾往前走。
他脖子那块儿突然掠过一点温湿,像一滴泪滑过去。
空气中有种难以言说的凝滞感。
他没出声,就像怀里抱着一只冻僵的小猫。
小猫已经没了力气挣扎,甚至连呜咽都省了。
被他抱了差不多十几分钟。
她睁眼的时候,人已经在一间休息室里了。
屋子空得很,只放了沙发和一张大床。
沈缙骁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顺手脱下外套,甩在旁边的跑步机把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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