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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和我一起洗了。”
“”
白色针织衫掉落在脚边,浸在簌簌流淌的温热水流中,狭窄的浴室内,水流声不止,温度不断攀升。
许若棠抬眸,透过朦胧的白色水雾,看到男人那双潮湿深邃的眼眸,在熟悉的吻落下来前,脑中尚存一丝理智:“不准吻脖子。”
“好。”
夜色浓稠,月亮悄悄爬上枝头,许若棠以前从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吸引力,估计是跟某人待久了,有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导致才分开半个月,她竟然想过不止一次。
霍祁琛难得当一回人,答应不吻脖子,还真做到了,知道霍太太明天一早还要赶去片场拍摄,所以这次的时间相较于之前,缩减了一大半。
被某人从浴室抱出来,许若棠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上下还泛着潮。
帮老婆吹干头发,霍祁琛丢到吹风机,钻进被窝,无比满足的将人拥入怀中。
许若棠打了个哈欠,转身面对他,声音还有点哑:“你早点回去,别在我这留宿。”
闻言,霍祁琛心中一梗,眼神受伤,跟只大狗似的蹭了蹭老婆柔软蓬松的头发,语气无辜:“用完就赶我走?”
“用”这个字听起来怪怪的,但其实也差不多。
许若棠摸了摸自家老公结实的胸肌,简直爱不释手,但还是很有原则道:“苏淼每天坐我的车一块去片场,早上她都会来找我。”
霍祁琛闷闷的“哦”了声,下嘴唇上的那抹伤口十分晃眼,跟她讨价还价:“那我等你睡着再走,不会被人看到的。”
许若棠本来还有点不乐意,奈何某人诡计多端,总能精准抓到她心理上的薄弱点:“再说了,摸着我的腹肌入睡,不好吗?”
当然好了。
许若棠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很没出息的退让了。
“那说好哦,等我睡着了你就走。”
“好,我答应你。”霍祁琛心满意足的低头,又忍不住亲她:“乖,抱会儿。”
“”
许若棠缩在他怀里,闻到这人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跟她身上的一样清冽好闻,像是有种催眠的效果,萦绕在她鼻尖,让人无比安心,昏昏欲睡。
一片静谧安宁中,头顶上方传来男人磁沉性感的声线,回荡在偌大的房间内:“最近还有在练瑜伽吗?”
许若棠眯着眼,没有设防的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有啊,睡前练一会儿,马甲线都快有了。”
“是吗?”
霍祁琛挑眉:“我摸摸,明不明显。”
许若棠:“???”
到底是谁说的,就抱会儿,等她睡着了就走??
霍祁琛这人不要脸惯了,许若棠拽紧被子捂住自己的小腹,警惕的往后退,这一退差点摔下床,被某人眼疾手快的一把捞回去。
无法言喻的十分钟,令人羞耻到想要尖叫,许若棠身体一哆嗦,一脚踹向面前的男人。
“咚”的一声,霍祁琛从床上重重跌在厚重的地毯上,脑袋差点x磕到床头柜上。
许若棠脸颊通红,毛茸茸的脑袋埋进枕头里,根本没心情关心某人到底有没有被磕到,她的手在被窝里摸索,将缩到最上边的睡裙摸摸收到拉回原来的位置。
她就这样定定地望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琥珀似的瞳仁里水光潋滟,眼尾还泛着潮湿的红。
等平复好呼吸时,被踹下床的男人重新爬回来,室内昏黄的光影将他精雕细琢,棱角分明的面庞晕染勾勒,眼窝深深,高挺的鼻梁将整个面部衬得十分立体,瘦削的薄唇带点儿暧昧的水渍,在光下十分明显。
他还敢上她的床!
许若棠越想越气,羞耻的快要掉眼泪,捞起一旁的枕头往他身上砸:“霍祁琛!你就是个大变态!”
霍祁琛没躲没避,任由霍太太对他“拳打脚踢”,像是在应她那句“大变态”,他懒懒勾着唇笑,舌尖舔过嘴角,看向自己的右手。
他的手指很好看,冷白修长,骨节明晰,指甲修剪的干干净净,此时却沾了点不知名的水渍,泛着潮湿的水光。
那液体跟他嘴角的很像,是同一种。
许若棠愣愣的看着他的动作,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的一幕,她最清楚他这只手干了什么,整个人脸颊热得都快冒烟,又忍不住想踹他:“快去洗手!”
霍祁琛深深看她一眼,慢条斯理下床,慵懒的语调,一如既往的不着调:“这是你的东西,怎么还害羞起来了。”
“啊啊啊啊!!!”
“拜托你不要说话了!!!”
许若棠紧闭双眼,双手捂住耳朵,开启土拨鼠尖叫模式,霍祁琛为什么不是个哑巴?
他要是不会说话就好了!
没一会儿耳畔响起哗啦啦的水流声,许若棠抿紧唇瓣,蜷缩在被窝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总觉得皮肤上还有他残留的温度。
许若棠气鼓鼓的翻了个身,卷走全部的被子,跟小学生似的,不打算让霍祁琛盖。
浴室里的水流声响了很久,不用猜都知道某人在干什么,许若棠嫌烦,将脸埋进被窝,耳边的水流声像是催眠曲,催得她昏昏欲睡,没等水流声停止,她就已经沉沉的睡过去。
霍祁琛回来,床上的人已经睡得不省人事,被子裹得很严实,深怕被抢的架势。
拽了两下没拽动,霍祁琛忍不住笑,无可奈何的停下,担心自己动静太大,将好不容易睡着的人又闹醒。
霍祁琛穿好衣服,安安静静待了会儿,见时间已经不早,才低头亲了亲许若棠的额头,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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