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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灼热的鼻息近距离打在她脸上,唇上熟悉的触感暧昧湿软,又让人无法抗拒,一股细微的电流仿佛顺着脊柱蹿上来。
许若棠觉得自己的身子在一点一点的变软,纤细的手臂下意识勾住霍祁琛冷白修长的脖颈。
两人吻了一路,衣服也乱七八糟的散落在地上,当身体陷入柔软纯白的大床上,许若棠乌黑柔软的长发所以的披散开,露在灯光下的皮肤白得晃眼。
霍祁琛微躬着身,瘦削的薄唇像在临摹,小心翼翼,视若珍宝般的轻柔吻过老婆昳丽的眉眼,小巧的鼻尖,最后流转于她微微嘟起的唇上,温柔又缱绻的舔舐,勾着她的舌尖吮吸。
安宁寂静的夜晚将人的感官放大,耳边充斥着灼热的轻喘和唇齿相贴纠缠的声音,许若棠的胸膛一起一伏,意识和思绪渐渐飘远,直到敏感的耳根再次附上那抹柔软的触感。
“你的生日愿望一定会实现。”
霍祁琛的声线磁沉,尾音中噙着的细碎温柔悄无声息的逸散在夜色中,听的人心尖痒痒:“直到变成老太太,老爷爷的那天,我也会在你身边。”
分隔一个多月,夫妻俩总算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小别胜新婚。
虽然长夜漫漫,可相聚的时间总是短暂,所以夜晚的每一分每一秒,两人都紧密的连在一块,因为许若棠第二天还要去片场拍戏,霍祁琛只能有所保留,但每一次都做到了极致,精简。
早上起床后,许若棠困得哈欠连连,霍祁琛倒是神清气爽,耐心细致的帮老婆穿衣服,然后两人一块用早餐。
得知霍祁琛今天上午的航班,待会吃过早饭就要出发去机场,许若棠瘪着嘴角,要哭不哭的样子,显然不想这么快跟他分开。
“要是想我就告诉我,我第一时间飞过来看你。”霍祁琛的语气认真,看起来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许若棠抬眸看他一眼,轻抿了抿唇瓣,这事儿的确是霍祁琛能做出来的,她虽然开心,可嘴上嘟囔着:“那多不好呀。”
“你这要是搁古代,肯定是个昏君。”
霍祁琛笑了笑:“那没办法,我的世界太小了。”
“装你一个就够了。”
说着,他拿起一旁的纸巾,自然而然的帮老婆擦了擦嘴角的面包屑,又将手边的热牛奶递过去,叮嘱霍太太趁热喝。
许若棠“哦”了声,捧着牛奶杯小口小口的喝,似乎喝慢一点,两人相处的时间就会多一点。
霍祁琛则起身,从行李箱中拿出一个四四方方,不大不小黑丝绒小盒子。
“昨晚太忙,都没来得及对你说生日快乐。”
说着,霍祁琛笑着将手中的礼盒推到许若棠面前:“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一提到昨晚,许若棠自然知晓为什么那么忙,因为一进房间,两人就迫不及待的直奔主题了,哪还顾得上生日礼物呀。
许若棠打开礼盒,里面竟然是一枚飞鸟衔着海棠的胸针,胸针上镶满璀璨耀眼的钻石,低调奢华又极具设计感,粉蓝相间,熠熠生辉,令人目眩。
许若棠很喜欢这枚胸针的设计,但越看越觉得眼熟,像是在哪见过。
霍祁琛拿起胸针,慢条斯理地帮老婆别在胸口,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样,钻石配美人,堪称完美。
静默片刻,许若棠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来,这枚胸针在哪见过了。
一年前,伦敦苏富比的拍卖手册上。
当时好友余芝月一直想约她去趟伦敦,出席那场苏富比拍卖,还为她发来了内部拍品清单,当时余芝月就看上了这枚钻石胸针,还胸有成竹的表示,一定会拿下,奈何许若棠当时正忙着拍戏,腾不出时间跟好友一块去。
后来伦敦行结束,余芝月还在她面前抱怨,没有拍到这枚胸针,说是被国内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有钱人以四千多万的价格拍走了。
没想到这枚胸针竟然辗转落在了霍祁琛手里,被他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了她。
而那场拍卖会,明明是在一年前举行的。
思及此,许若棠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清凌凌的杏眼一眨不眨的看向面前的霍祁琛,眼睫缓慢扇动。
她轻声问:“这件生日礼物,你是不是一年前就准备好了?”
闻言,霍祁琛眼底划过抹意外,没想到这都能被老婆猜中,他笑着点头,黑亮的眼眸温柔专注的望着她:“喜欢吗?”
许若棠重重点了下脑袋:“喜欢。”
霍祁琛早就习惯了,每年早早的准备好送给许若棠的生日礼物,大多数时候,他总会在第一年送出礼物后,就想好下一次要送什么。
每当选好礼物,他总会格外期待这一天的到来,至少收到礼物的那一刻,霍太太的喜怒哀乐,都与他相关。
临别前,许若棠要赶往片场拍戏,没办法送霍祁琛去机场,依依不舍的抱着他许久,而后垫脚亲了他一下。
霍祁琛本来情绪控制得挺好,可霍太太主动亲他,他顿时有些绷不住,将人一把捞入怀中,直到嘴巴亲肿才松开。
许若棠轻喘着平复呼吸,红着脸嘟囔:“就不能斯文点啊。”
霍祁琛挑眉,唇角懒洋洋的勾着笑,眼神蔫坏:“昨晚可是你说的,喜欢我粗暴一点。”
“”
许若棠抿了抿红肿湿润的唇瓣,哼了一声,扭头不肯看他了。
昨晚也不知道是谁,非得跟她玩什么数字游戏,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的,磨人的很,非得诱着她说些让人面红耳热的话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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