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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回答呀?」时愿憋笑功夫一般,尾调不自禁溢出些笑意。
石砚初松了口气,揪揪她鼻梁兴师问罪:「不都是你教的吗?」
时愿拍打他手背,拒不认罪:「我什麽时候教过你这些?」
满屋子阴雨绵绵的暧昧,怎麽能白白浪费在扯闲天上?
石砚初径直衔住她的唇,一并咽下她没完没了的问题,拆穿她虚张声势的假愠面具。他较前晚急切了不少,亲吻间没了针锋相对的怒火,独剩重新占有的热烈。他赤裸着上半身,紧贴住她的曲线,手终於得以放肆任性地四处点火。
他清楚她最喜欢什麽样的角度,晓得她哪里最经不起挑逗,更能精准捕捉到她身体释放的信号。到一刻,他骤然想起什麽,停住动作:「你还有两天到经期,合适吗?」
「来过了。」时愿早已悸动难忍,急不可耐地圈住人凑近,不想听到丁点扫兴的科普知识。
「这次提前这麽久?」石砚初支撑起身,身子笼罩住她,掌心贴到她小腹揉了揉,满脸不解:「为什麽?」
时愿急得抓到他手背就咬,「因为有人总在关键时候气我。」
石砚初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我认真的。这种事不能开玩笑。月经前一两天剧烈运动容易引发黄体破裂。按英国医院的效率……万一……」
「石砚初,你滚!」
对方由着她推搡,纹丝不动,仗着体型优势箍住人。他适时放柔动作,靠唇齿间的碾磨平息她的怒意,靠掌纹的摩挲加重早该奔涌而出的欲念。
撕包装袋丶做准备丶贯穿到底,一气呵成。
时愿有些疼,抠着他後背凸起的痣,嘶嘶潺潺,止不住地开始娇吟。
石砚初在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小路上缓慢挺进,把控着节奏。全然包裹的紧致挤压掉心底所有的患得患失,滋生出款款流深丶足以抚顺二人棱角的润滑剂。
他们转而又亲密无间,从严丝合缝的默契中找回了共振的心跳频率。
「度假第一站为什麽还选在伦敦?」石砚初掐住她的细腰,向上提了提,加深契合度。
时愿嘤嘤出声,「飞伦敦更便宜。」
「哦。」他不满这个答案,重重地挺送了一下,头埋到她心尖,声音闷闷的:「没别的原因?」
时愿此刻甘为刀俎,意志早就瘫软得不成型,临到嘴边的赌气话竟变成了缠绵悱恻的喘息。
「昨天白天干嘛了?」石砚初越琢磨越生气。时愿宁愿跟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袒露心迹,都不愿意主动找他谈谈?她在邮件里能对着一位陌生男人那麽理智地剖析自我,为什麽当他面不可以?她清楚对方姓甚名谁吗?万一是坏人?又或是骗子?
时愿惊诧於他在床上的思维转换,「本来约了个朋友聊天,没见成。」
「什麽朋友?」
「网友。」
「男的女的?」
「男的。」时愿老老实实作答,神思在颠簸中一会沉沦一会清醒。
「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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