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说春香无凭无据,那你又有何证据?”
庄春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话音刚落,大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庄春生背光而立,屋内的人都看直了眼,良久才反应过来。
春香一见庄春生,眼眸一亮,又想到自己的处境,连忙跑到庄春生身边,扬着自己红痕交错的脸给庄春生看。
“小姐您看!就是她挠坏了奴婢的脸!奴婢日后可怎么见人啊!”
庄春生是听说了春香擅自决定的这件事的,此时看着她那张满面血红的脸,心中又气又恼,但最后还是挥了挥手,让随行的府医去给春香诊断。
庄春生朝何延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然后看向徐夫人,面上带着冷意的笑:“徐夫人,你今日到我这里来闹事,是觉得从我府上拿走的钱财太多,也不好意思直接归还,怕被傅家其他人看笑话,所以才出此下策吗?”
庄春生没有明目张胆的阴阳怪气,甚至这话落在不知情的人耳中还是庄春生为徐夫人着想呢。
可惜徐夫人不是不知情是路人,此时咬牙切齿地看着庄春生,头一次觉得庄春生这丫头没以前那般乖顺了。
庄春生没等徐夫人回答,自顾自地接着话:“徐夫人,既是来还钱的,那我这个债主也不好意思让你多等。”
说着,庄春生拿起柜台上放着的算盘,葱白的玉指将拨乱的算珠归位,笑吟吟地看了一眼徐夫人,然后指尖“噼啪”“噼啪”地发出算珠撞击的响声。
“傅年等人打着为酒楼采买的名义从账本中挪走的银钱累积加起来有十三万四千六百一十七两。”
“他们从进酒楼以来一件事不做,日日偷懒,我不要回酒楼给他们所发的月俸,但还是要计算清楚他们占着酒楼工人名额,却不做事的误工费的。”
“我按半个时辰一两银子计算,酒楼每日开满六个时辰,一天就是二十四两,两年就是一万七千五百二十两。”
“傅年几人不做事也罢,偏偏还在背地里说客人坏话,其中就有京城某位大官,导致人家再也不来我这酒楼,这样的损失算在里面也不奇怪吧?”
庄春生面前的算盘“噼啪”作响,徐夫人一边听着一边看着,知道庄春生这是打算将酒楼所有的损失都算在傅年他们头上,而她作为傅年的夫人,自然是不愿意庄春生这样的算账法的。
面色急切地看了一眼一旁的何延,见何延神色如常,没觉得庄春生这样算账有什么问题,一时间急得都快要跳起来了。
思虑再三,徐夫人咬咬牙,还是觉得不能任由庄春生这样算下去,连忙开口:“等一下,你这样的算法不对吧?”
庄春生的指尖停在算盘的上方,好看的眸子笑眯眯地看着徐夫人,莫名的,徐夫人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疙,就像是被蛇类动物盯上了一般。
“哦?哪里不对?”
“你说傅年背地里说客人坏话导致人家不来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庄春生,你就是成心想报复我,也不必如此明目张胆地做黑账吧?”
庄春生也不恼,依旧一副笑脸,“在京城,算账这件事,我庄春生说第二何人敢说第一?徐夫人,与其质疑我,不如好好想想傅年得罪的是哪位大人,你们无官无爵混吃等死没死,可别连累了傅予声呐。”
庄春生最后的话让徐夫人的话堵在了嗓子眼里,一时间说也不是,不说又咽不下这口气,脸色被憋的难看,却又只能死死盯着庄春生,做不出其他的事情来。
“最后,”庄春生重新打起算盘,“你们今日上门导致我的酒楼闭门谢客,虽只有半日,但我这酒楼日进斗金,半日就是半斗金,徐夫人,这账,你打算怎么还呢?”
庄春生的账让在场的夫人们连呼吸声都轻了不少,现在只希望庄春生的注意力都放在徐夫人身上,她们这些没出头的好好当鹌鹑就好了,可千万别注意到她们。
庄春生知道这些人的心思,礼貌的笑容下,是为昔日的自己所受屈辱而扬眉吐气的轻松与爽快。
上一世在傅家被磋磨的那些年里,这些人可没少出力。
刚开始要钱,庄春生的钱跟流水似的送了出去,后面又要宅,不是新地段的宅子就是皇城根下的宅子,最后居然还想要庄家的祖宅。
庄春生拒绝后被她们联合起来骂了一通,骂完后不知道是谁抄起棍子将她一顿好打,那架势,根本就没把她当做一个活生生的人,她在她们眼中,简直连牲畜都不如。
徐夫人面色难看至极,又碍于何延在场不敢发作,只得扭头看向她身后的那些夫人们,冷冷道:“事可不是傅年一个人做的,你们的丈夫也有份!”
这是要让她们也出钱还这个债了。
但可惜,一丘之貉的铁公鸡,怎么可能会为了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将自己好不容易拥有的钱财拱手相让呢?
而且,在傅家,她们也没少被徐夫人颐指气使,此时徐夫人遭了难,她们都恨不得站在徐夫人头上欢呼雀跃。
“可账本上只有傅年一个人的名字啊。”张
;夫人不忿开口,“没有我家傅阖的名字,我为何要还钱?”
徐夫人见说话的是平常懦弱胆怯的张夫人,心中一惊,但随即又咬牙切齿起来,“人都在牢狱里关着呢,你说没有就没有?当官差吃素的不成?”
张夫人张了张嘴,竟找不出一丝反驳的话。
庄春生在一旁看着,一开始团结起来要找她算账的夫人们现在为了分摊债款,就差你抓我衣服我抓你头发了。
庄春生清了清嗓子,将账本放在桌面上摊开,提醒道:“徐夫人,张夫人说的不错,账本上的确只有傅年一个人的名字,而且,就算人进了牢狱也只能代表他们与偷盗的赃款相关,没有证据和口供,是不能直接判定他们与傅年一同盗取酒店钱财的哦。”
庄春生的“善意”提醒引得徐夫人赤目瞪来,但庄春生并不怕她,笑吟吟地回了一个笑脸,然后看着这几个夫人各怀鬼胎的样子。
闹吧,就像上一世将她的人生闹得一团糟一样,让她们也尝尝家宅不宁的滋味。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吊儿郎当破坏王疯批受X温柔内敛阴鸷攻这里的人,为欲望而来,他们有着同样的称呼游戏玩家。以生命为赌注,用欲望当酬劳,请各位玩家开始游戏。在其他玩家被恐怖NPC追得屁滚尿流,痛哭流涕时,有一个人的身影格外淡定。他肆意乖张,满嘴胡话,吊儿郎当,毫不在意这场副本,只因,他已经走过了一遭。王诠将七个副本走完,原以为拿到第七个副本的关键东西後,自己内心的欲望将得到满足,未曾想,他重新回到了第一个副本。你们玩我呢?说好通关就游戏NPC瑟瑟发抖,他们巴不得赶快把这瘟神请走,王诠所在副本,基本每次都是一次大破坏,NPC都被他不着调的话戏弄过。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恨不能立马把人家送出去呢,怎麽可能还要强留。为了不再耗费精力重新复原升级副本,NPC把他们能打的主脑推了出来,求保护,求王诠下手轻点。王诠看着面前熟悉安静的人,咧嘴一笑你好啊美人,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请游戏玩家不要调戏NPC!红色的文字在半空出现,警告声响了三次。这是王诠在这才能有的殊荣。王诠神情一滞你是NPC?付宿裕不语。王诠拉起他就进入城堡闷葫芦一个,先把副本过了再说。其他副本的游戏NPC,欲哭无泪,谁能来告诉他们,为什麽他们的主脑在背後默默给那个瘟神递锤子,出谋划策!王诠摸下巴你说,要不直接砸开算了?付宿裕递东西给。王诠发现好看的这东西挺漂亮的,上次怎麽没见过?付宿裕解释副本针对老玩家,会随机升级。一地狼藉,犹如千军万马过境。说好的保护他们,保护副本完整度的呢!注强强双疯批无限流...
...
项萧萧穿越了被迫和魔教教主成亲了教主是个凶残鬼畜攻这意味着...
第一个副本是经营天灾求生,第二个副本是纯经营一点种田,第三个副本是npc有故事线的高自由度经营模式日更(晚上十点更新),各位宝宝在看文前记得先去看一下文案上的阅读指南哦(比心~)祝余是个野外露营爱好者。某天清晨,当她从舒适的睡袋里起身,拉开帐篷的帘子时,夹杂着雪粒的冷风瞬间倒灌入温暖的室内。帐篷外,原本郁郁葱葱的林中营地竟然变成了一片茫茫雪原。等等,这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这一觉到底给她干哪儿来了?? 直到耳边系统音响起,祝余才悲催地发现自己好像被拉入了一个真实的天灾求生游戏中。所以,她辛辛苦苦攒下的年假就这么泡汤了?还有,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作为玩家的同时还得扮演npc给游戏打工啊!? 极寒天灾火锅篇(已完结) 您扮演的npc身份为火锅店老板。 零下几十度的寒夜里,谁能拒绝涮一锅热气腾腾的火锅呢? 高温天灾地下城篇(已完结) 您扮演的npc身份为果园管理者。 在炙热如火的沙漠中,谁不想喝上一口清凉甘甜的果汁呢? 鼠疫天灾中世纪篇(连载中) 您扮演的npc身份为女巫酒馆主。 在瘟疫蔓延的黑暗时代,谁能抗拒一杯温暖身心,还能驱病疗伤的秘制麦酒呢? 蝗虫天灾逃荒篇(暂定) 您扮演的npc身份为粮铺小掌柜。 在粮食稀缺的逃荒路上,谁能推辞一袋香喷喷的白面馍馍呢? 阅读指南1第一个副本为非正常模式经营,剧情温和节奏较慢,不习惯的宝宝可以直接跳到第二个副本,女主忙到飞起,节奏更快。2每个副本背景设定都不同,经营模式和剧情完全不一样,对一些副本设定不感兴趣的宝宝可以先收藏,等感兴趣的副本开始再看(比心)3前两个副本的熟人玩家会在后续登场,女主解锁新职业的同时,前职业也会延续。4每个副本开放新区域,如沙漠篇地下城中世纪城堡庄园,女主经营的场景不局限于火锅店等店铺。这里放一个中世纪美食种田预收中世纪厨房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中世纪的寒冬会是一种怎样的体验?更糟糕的是,原身玛蒂的母亲刚刚病逝,家中债务缠身。就在这走投无路之际,村里传来伯爵府正在招募仆役的消息。在漫长的冬日里,食物和工作意味着生存的希望。看着家里仅剩的几块干瘪麦饼,玛蒂费尽心思,成功应聘上了伯爵府的厨娘帮工。伯爵府的厨房是玛蒂见过最繁忙的地方。她每日都忙碌于搅拌发酵的黑麦面团,刮净硬皮奶酪,帮忙腌制了整整一冬的咸肉。偶尔,她还能看到高桌上那些供贵族享用的珍馐美馔,填馅的鹅肝派浓稠的肉汤炖菜,还有用蜂蜜和香料调制的甜酒布丁。日子虽辛苦,但凭借着现代厨艺与中世纪食材的融合,玛蒂过得倒也有滋有味。 她改良了面包配方,尝试浸渍果干,而她用特制香料熬煮出来的炖肉,连最挑剔的伯爵夫人也赞不绝口。从贫苦村庄到大贵族厨房,玛蒂的中世纪升职之路才刚刚开始 还有一本古代经营基建预收带着江南经营手游穿古代这里放不下就不放啦,详细文案可见第二章作话或者点击作者专栏(比心~)...
禁欲系貌美高智商寡妇受X死而复生于是更疯了的前夫哥攻bushi一个受以为自己在找前夫哥尸体,结果找到活鬼的故事五年前,李忌在洪水中失踪,因为是意外事件,很快被宣布死亡。徐微与没想到对方会将所有遗产留给他,毕竟,他们之间连情人都不算。最后一次进雨林找人的时候,徐微与没想过他真的能见到李忌。更没想过对方会变成非人的怪物。但很明显,他痴情的表现取悦到了李忌。对方压覆在他身上,心满意足地用漆黑的蛛丝做着巢。纠缠在一起的黑色胶状物蠕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桎梏住徐微与的挣扎。察觉到徐微与的注视,李忌抬起头,如多年前一般勾起唇朝他笑了下。在这个角度,徐微与看不见他背后怪异的,像是烧伤一般的巨大蛛型瘢痕,也看不见肌肉血管律动,最终伸展出一条条可怖步足的样子。李忌装的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徐微与默然侧过头,闭上眼睛不愿意再看他现在的样子。李忌也不生气,俯下身凑在他耳边亲爱的,看那边。这栋别墅很旧了,玻璃窗外结了一张蜘蛛网。此时,那上面正沾着一只绝望挣扎的漂亮蝴蝶。纤细但柔韧的蛛网随着它的挣扎颤动,而织出这张网的蜘蛛心满意足地待在另一边,用两只前足按住其中一根丝,坏心眼地感受着猎物的生命力。跟你一样。李忌笑着说道,傻乎乎的,自己往死路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