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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的守夜,赵天明几乎是在神经高度紧绷和不断袭来的困意中艰难熬过的。每一次风声稍厉,每一次远处传来不明响动,都会让他惊出一身冷汗,握紧桌腿的手心全是汗。直到天色蒙蒙亮,李七夜准时醒来,他才如蒙大赦,倒在角落里几乎秒睡过去。
李七夜没有睡沉,始终保持着一半的警觉。融合带来的细微变化仍在持续,他能感觉到身体在快速适应新的状态,疲惫感消退得比以往更快。掌心的印记在黑暗中偶尔会传来一丝微弱的脉动,如同冰冷的心脏,与意识深处那团沉寂的黑暗遥相呼应。
他靠在墙边,一边守夜,一边梳理着现状。
食物和水暂时够两三天。有了一个相对安全的据点。赵天明虽然战斗力弱,但有机灵的头脑和特殊天赋,或许能在特定情况下发挥作用。自己的实力经过地铁奇遇和连续战斗,有了明显提升,尤其是灾厄君主天赋,堪称最大的依仗。
但还不够。
新手任务的72小时,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多。外面的世界显然在变化,更多玩家在挣扎求生,也意味着更多的冲突和不确定因素。像昨天遇到的那两个掠夺者,绝不会是个例。他需要更快的成长,需要更多的信息和资源,需要……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究竟偏向何方。
当第一缕灰白的天光艰难地穿透超市卷帘门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时,李七夜叫醒了赵天明。
简单吃过干粮,补充了水分,李七夜开始布置任务。
“我去附近侦查,寻找可能的资源点或线索。你留在这里,有几件事要做。”李七夜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赵天明立刻挺直腰板,认真听着。
“第一,尝试利用你的天赋和知识,看看能不能从超市里找到还能用的电子设备,或者分析一下我们所在的这片区域的无线电信号残留,有没有规律性的东西。第二,仔细观察外面,记录下任何你看到的、不寻常的活动迹象——不管是畸变体还是人。第三,保持绝对安静,除非紧急情况,不要弄出任何可能引来注意的动静。”
赵天明用力点头,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烁着被赋予重任的光芒:“明白,李哥!保证完成任务!我会试试看能不能把那台收银电脑的电源接上,还有,我昨天好像看到仓库里有台老式收音机!”
李七夜点点头,没再多说。他将大部分食物和水留在办公室,只带了少量干粮、一瓶水、消防斧、战术笔和那个应急手电筒调至最弱光备用。检查了一遍办公室的门闩和抵门的办公桌,确认牢固后,才侧身从卷帘门下方钻了出去。
清晨的废墟,比夜晚多了一丝朦胧的活气,但也更显荒凉破败。空气中的尘埃在微光中飞舞,远处的嚎叫声似乎平息了一些,但一种更深沉的、仿佛潜伏在瓦砾之下的危险感,却挥之不去。
李七夜的目标是昨天远远瞥见的、一片疑似小型工厂或仓库的区域。那里建筑结构相对完整,可能存在工具、原材料,或者……更重要的东西。
他依旧选择最隐蔽的路线,在残垣断壁间快速穿行,动态视力和暗影亲和让他能提前避开大多数可能暴露行踪的光照区域和开阔地。路上遇到了零星几只行动迟缓的低等畸变体,都被他悄无声息地绕开或快速解决,没有引起大的骚动。
经验值缓慢增长着,但他没有轻易使用剥夺——这些低等畸变体提供的选项价值太低,他需要留待更有价值的目标。
接近工厂区时,他变得格外谨慎。这里的地形更复杂,高大的厂房、堆积的废弃集装箱、纵横的管道,都是极佳的埋伏点。
他选择了一栋三层高、外墙爬满干枯藤蔓的办公楼作为观察点。楼体半边坍塌,但楼梯尚存。他像狸猫一样攀爬而上,最后匍匐在顶层一个没有玻璃的窗洞后面,借着阴影的掩护,用强化后的视力仔细观察着下方的厂区。
厂区空地上,散落着一些锈蚀的机器零件和报废车辆。几栋主要的厂房大门紧闭,窗户破碎。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异常。
但李七夜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太安静了。相对于外围区域偶尔还能看到畸变体游荡,这片厂区安静得有些过分。而且,他注意到,其中一栋仓库的卷帘门下方缝隙里,透出的光线似乎不太自然——不是天光,更像是……火光?而且门口的地面,有比较新鲜的、杂乱的脚印。
有人。
他耐心地等待着,像潜伏的猎豹,一动不动。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仓库的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两个人走了出来。一个身材矮壮,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手里拎着一把大号扳手。另一个瘦高,背着一捆不知从哪找来的电缆。两人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神态颇为放松,不时警惕地扫视四周,但显然没有发现远处办公楼上的窥视者。
“烈火盟”外围成员。
李七夜从那两人手臂上一个模糊的、用红色颜料涂抹的火焰标记,以及他们交谈中偶尔飘来的几个词,做出了判断。这是昨天从壮汉和瘦高
;个记忆碎片中得知的信息,一个在附近区域活动的、以掠夺和暴力控制资源点为主的玩家团伙。
他们的据点在另一片区域,但显然已经开始向外扩张,搜索物资。
李七夜眼神微冷。这个“烈火盟”的存在,对他和赵天明是个不小的威胁。看他们的样子,搜索很有条理,组织性不差,迟早会找到超市那边。
他默默记下两人的巡逻路线和换班的大致时间,又观察了一会,确认仓库里至少还有三到四个人,这才悄无声息地退下办公楼,原路返回。
回程的路上,他顺路探索了几个沿途的小型店铺,找到一把还算锋利的厨房刀、几盒未受潮的火柴、一个帆布工具包,还在一个倒塌的报刊亭里,发现了几张沾满污渍的旧报纸和一本破损的城市地图册。报纸日期是灾变前最后几天,内容多是关于全球各地频发的“不明原因群体昏厥事件”和“异常天象”的简短报道,语焉不详。地图册则非常有用,虽然老旧,但大致标注了城市的主要街道和地标。
当他接近超市所在的街区时,心中那点不安的预感被证实了。
隔着一条街,他就看到了超市卷帘门前站着五个人影。
正是“烈火盟”的人!领头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留着寸头的壮汉,敞开的夹克里露出结实的肌肉,手里拎着一根磨尖了的钢管。他身旁站着两个手下,一个拿着消防斧款式和之前瘦高个的类似,另一个手持一把自制的、绑着尖刺的木棍。还有两人站在稍远处警戒。
他们显然已经发现了这个据点,并且判断里面可能有人或有物资。
赵天明暴露了?还是他们之前搜索时留下的痕迹被发现了?
李七夜心中念头急转,身体已经本能地伏低,借助一堆废弃家具的掩护,迅速向超市侧后方迂回。不能从正面冲突,一对五,对方有备而来,硬拼是下策。
他绕到超市后方,那里有一个紧急疏散用的后门,通常从内部锁死,但之前检查时,他发现锁头已经锈蚀损坏,只是虚掩着。他轻轻拉开一条缝,闪身进去,重新关好门。
超市内部依旧昏暗安静。他能听到前面卷帘门处传来的、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和撬动声。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烈火盟’的!把门打开,把东西交出来,加入我们,保你们有吃有喝!”是那个领头壮汉粗嘎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不然等我们把门弄开,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没有回应。办公室里的赵天明显然严格执行了李七夜的命令,保持绝对安静。
“妈的,给脸不要脸!”壮汉骂了一句,“老三,老五,给我把门撬开!里面的人要是敢反抗,直接废了!”
撬动卷帘门的声音更响了,还夹杂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噪音。
李七夜悄无声息地穿过货架区域,来到收银台附近,躲在一个倾倒的冰柜后面。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卷帘门下方的缝隙和那几条不断晃动的腿。
他迅速制定计划。对方注意力集中在正门,后门暂时安全。赵天明在里面,暂时无虞,但门一旦被撬开就危险了。必须主动出击,而且要快、要狠,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的目光落在仓库方向。昨天他注意到,那里除了纸箱,还有几桶未开封的、标签模糊的工业用液体,可能是润滑油或者清洗剂。
一个想法瞬间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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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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