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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朔没接王石那满是质问的话茬,只淡淡朝身后挥了挥手。
几个锦衣卫立刻上船,动作利落地把王石的随从“请”了下来。说是“请”,其实就是半架着胳膊往岸上带。
随从吓得脸都白了,嘴里喊着“大人、大人”,声音都变了调。
“王御史,得罪了。”周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石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里的公文被他攥得皱巴巴的。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猜,就那么一瞬间,他的脑子里出现了无数种想法。
第一种李清风要拿我顶罪?第二种张居正过河拆桥?第三种朝中有人要置我于死地?
可偏偏,最让他心口寒、浑身冷的,是最后一个他打死不愿承认的念头——李清风怕了。
为了在朝局里自保,为了清丈田亩不引火烧身,他把自己,给舍了。
他的眼神从震惊变成愤怒,从愤怒变成失望,又从失望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他咬了咬牙,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周总旗,请吧!”
周朔什么都没解释。他知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远处的河面上,那几条小船越来越近了。
王石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周朔也上了马,回头看了一眼那几条越来越近的小船。
船头上人影绰绰,看不清面目,但那船行的方向,分明是朝着王石的官船来的。
周朔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大人说得对,有些人的手,伸得也太长了。”
他调转马头,低喝一声“走!”
马蹄声骤起,扬起一路尘土。锦衣卫护着王石,策马而去,消失在官道尽头。
码头上,船夫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缆绳掉在地上,都不知道捡。
他在这条运河上跑了一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今天这场面,他是真没见过。朝廷的官,被锦衣卫“抓”走了,可那几条船上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来送行的。
远处,那几条小船停在河心,一动不动,像是被钉在了水面上。
船头上,一个黑衣人望着岸上渐行渐远的马蹄扬尘,低声骂了一句,转身进了船舱。
船舱里坐着几个人,都是寻常商贾打扮,但那腰里鼓鼓囊囊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买卖人。
“追不追?”有人问。
黑衣人摇了摇头“追什么?锦衣卫的人,你惹得起?”他顿了顿,又道,“回去告诉陆大人,人没截住。被锦衣卫抢先了一步。”
“锦衣卫?”那人愣了一下,“他们怎么知道的?”
黑衣人没有回答,他还得赶着回去给主子复命。
苏州陆府,灵堂里。
香火缭绕,白幡低垂。陆行之跪在父亲的牌位前,一动不动。他面前那炷香已经烧到了手指,他都没动一下,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
一个下人匆匆跑进来,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陆行之闭上眼睛。
手里的香“啪”地一声,断成两截。
灵堂里安静极了。那几个陪灵的官员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他轻声念出一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清——风。”
他重新拿起一炷香,点燃,插进香炉里。
“父亲,您在天上看着。”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父亲说话,又像是在跟自己誓,“这个仇,儿子替您报。”
京城,都察院。
我坐在值房里,手里捧着一盏茶,已经凉透了。案上的公文堆得跟小山似的,可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凌锋从外面窜进来的时候,我手里的茶盏差点没拿稳。
他满脸喜色,嘴巴咧到了耳后根“大人!周哥来信了!人救出来了!一个头丝都没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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