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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杨家的餐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洁白的瓷碗上,早餐蒸汽氤氲。芸芸穿了一件高领针织衫,遮住了那些不可告人的痕迹,胃口极好地喝着粥。反观坐在一旁的晋言,眼下带着淡淡的青翳,动作僵硬,面前那碗热腾腾的馄饨他几乎没动。“晋言,怎么不吃,是不舒服吗?”母亲关切地抬头,放下了手上的筷子。晋言握住调羹的手指猛地一紧,痛感似乎还在神经末梢跳动。他勉强垂下眼睫,嗓音干涩:“没什么胃口。”芸芸放下勺子,笑吟吟地接过话头,眼神不经意地在晋言那张冷峻的脸上打了个旋,“他啊,生活西化了,早餐呢习惯只吃吐司、美式或者鸡蛋、牛奶。”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随口阐述,可落在晋言耳中,每一个字都像是昨晚那场荒唐的注脚。他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胃里泛起一阵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痉挛。“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母亲说,“冰箱里有鲜奶。要喝你去拿。”“不,不用了。我不渴。”晋言拒绝得极快,语调里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我要喝牛奶。哥哥,去拿嘛。”芸芸突然开口,她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晋言。她轻声补充道:“不要冰的,要温的,帮我热一下……最好是那种,带着一点点烫的感觉。”晋言手中的调羹重重地撞在瓷碗边缘,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怎么了,吃个饭叮呤咣啷的。”父亲皱了皱眉头。转头又对芸芸说,“多大的人了,要喝自己倒去,没道理哥哥饭吃了一半就使唤人。”芸芸吐吐舌头。晋言坐在那里,明明四周是再干净、再正常不过的家常氛围。他却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正被众目睽睽之下,用那些隐秘的词汇一刀刀凌迟。吃完饭,芸芸踩着轻快的步子准上楼,晋言面色阴沉地跟了上去。在二楼转角的阴影里,他快步走近,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种事后的神经质:“芸芸……昨晚,补救措施做了吗?”芸芸回过头,神色坦然。她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便顺势歪着头看他:“嗯。洗过了。而且我算过,是安全期。”听见“安全期”这个词,晋言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想起昨晚自己是怎样失控地、一遍又一遍地在那处最深的地方灌满,那种量级,绝不是轻飘飘叁个字能抵消的。他的声音硬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安全期也不行。得吃药。”“行啊。一会儿我自己去买。”芸芸垂下眼睫,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买一瓶水。他愣了一下,“你知道买什么药?”“毓婷啊。”她说的很自然,像是说了很多次。那几个字从她那张还带着稚气、甚至还透着几分少女娇憨的唇缝里吐出来,落进晋言耳中,像是几根生锈的钉子狠狠扎进了他的肺里,呼吸之间都带着痛。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是不是也曾对着别的男人——包括张若白——这样轻车熟路地讨论避孕药。他的心里像被什么肮脏的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我去买。”他猛地松开手,转身就走,步履匆匆得像是要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真相。“我跟你一起去。”芸芸在他身后跟上来。他把车开得极快,最后停在几公里外一家药店门口。他没让芸芸下车,声音沉冷:“在车里等着。”他独自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门铃声清脆响起,却像是在他那张体面的脸上划开了一道羞辱的口子。柜台后坐着个中年女药师,隔着厚厚的镜片,那双被生活磨得有些浑浊的眼,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麻木。“小伙子,什么毛病,买什么药?”她问。“事后药。”晋言低声吐出这叁个字。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仿佛不是站在整洁的药店里,而是正赤条条地站在众目睽睽之下,摊开了昨晚那张粘稠、凌乱且背德的床单。“有什么区别吗?哪种……副作用小?”药师停下手里的动作,撩起眼皮打量他。那眼神让他有点不自在。“主要成分都是左炔诺孕酮,没区别”她说,语气很官方,“区别是牌子、价格、包装。”“是药都有副作用,”药师继续说,拿起一盒递给他,“恶心,头晕,月经紊乱。个别人会反应大一点。”他接过药,低头看说明。“如果不想有副作用,”药师补了一句,声音不轻不重,“就记得戴套。”他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药师看了他一眼,转身去拿水。“这个药伤身,短期内不能再吃。”她把水和药一起递过来,“记住了?”杨晋言飞快地抓起药,耳朵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他低着头快步走向门口,就在经过收银台的那个拐角时,身后传来了药师和收银阿姨压得很低、却清晰如针扎般的对话“现在的后生,”收银阿姨啧啧两声,“卖相嘛是挺登样的,私生活倒也挺乱的。”他脚步顿了一下。另一个声音接话,“能来买药已经算好了,多少人来都不来的。”“话不是怎么说的。难不成能陪去打胎也算好?作孽哟。”他推门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外面的风很凉。他站在台阶上,攥着那盒药,忽然想不起来自己刚才在里面都说了什么。可却清晰地记得,在这两个陌生女人的眼里,他不过又是一个管不住下半身、还要女人去吞药自损的烂货。晋言坐回驾驶位,用力甩上的车门在狭窄的车厢内激起一阵沉闷的震颤,仿佛要将外界那些审判的声音隔绝。他面无表情地把那盒药和那一瓶水递过去。动作生硬,带着一种想要立刻切割关系的冷漠。芸芸当着他的面,修长的手指剥开铝箔纸,弹出那枚药片,动作利落地送进嘴里,仰头喝下一大口水。“哥,会有副作用吗?”晋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药师奚落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膜上刮擦。他原本想冷嘲热讽一句“你既然这么熟练,还要来问我?”,可一转头,看到她因为刚才吞药太急而微微泛红的鼻尖,那股报复性的冷漠在这一瞬间彻底哑火。是他亲手把她弄成这样的。她还那么小,却要因为他昨晚的失控,去承受药物对身体的伤害。哪怕是她诱他在先,可最后在那具年轻身体里失控的人,也是他。在这场针对他自己的诱奸里,他不仅没能守住底线,反而成了最卖力的帮凶。那股原本针对芸芸的恨意,在撞上她那双湿漉漉、带着依赖的眼睛时,不可抑制地拐了个弯,精准地捅回了他自己的胸口。“会有一点。”他的嗓音低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妥协。他终于伸出手,隔着针织衫那层柔软的料子,极缓、极轻地按了按她的发顶。“……我陪着你。这几天,我都在。”芸芸顺从地靠在座椅上闭上眼,正午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落在她脸上,勾勒出一种近乎圣洁的纯真。他想发火,可那些代表道德的词句卡在喉咙里,酸涩得发苦。他想逃跑,想把车随意丢弃在路边,逃到一个没有血缘、没有社会关系、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可她就坐在旁边,安稳地等待着他带她“回家”。他厌恶极了这种状态——明明想拒绝,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妥协的沉默;明明想推开,手伸出去却在半空变作了软弱的爱抚。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理智、人品、精英阶层的体面,在这一盒药片面前变得狗屁不值。他发现在她面前,自己什么都控制不了。无论是那个在昨晚疯狂勃起的器官,还是这个正载着他的罪孽,缓缓驶向深渊的钢铁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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