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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幺心中恶寒,面上却一副乖巧模样,片刻后又开口道:“你这么扛着我,到了山寨我就被颠死了!就算颠不死也得去了半条命,你要个病怏怏的女娃儿作甚?况且我只一个小孩子家家,你们如此多人,还怕我跑了不成!?” 那人想了想,便听到她张口欲吐,正伏在自己背上干呕,一阵嫌恶,干脆依言放了她下来,走在自己后头,凶道:“不准喊叫,否则一刀杀了你!” 她点点头。 其余贼匪仍是不放心,那破布条出来将她的嘴也堵了上。阮小幺只觉那破条像好几年没洗过的抹布,一股酸臭从口舌间传来,然而却塞得极紧,这么熏下去,不想吐也要吐了。 几个盗匪也不打灯笼,趁着黑拉扯着几人,出了那小屋,当空无星无月,远远地沧州城里也不见一星点火光,悄声无息,与一座死城无异。 屋外头候着四五个贼人,当中一人抱着一堆物事,见着自己三人便笑道:“那瞎子张还真有些本事,算到咱今夜有运,果然一连收了四个雌儿,往后咱兄弟们也可开开荤了!” 半晌她才瞧得仔细,那人怀中抱得可不是东西,竟是个女人! 阮小幺不动声色上前了两步,踉跄了一下,“不小心”将那抱着人的贼匪推搡了一把,他怀中的人正一个翻身,露出了个正脸,端的是肤色赛雪,面容甚是年轻,估摸着顶多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还是个少女,轮廓深邃,竟不似中原女子一般圆润相貌。 她心中一跳,真是巧了,方才被她们吓跑的不也是个“外国人”? 心中突然某一处如明灯一般,霎时间亮了起来。三年前那个少年……察罕,他说过。 ——北燕。 终于恍然大悟,原来不是“阉人”,是“燕人”。 阮小幺面色一囧,这种叫法,在两军对阵的时候不会吃亏么…… 这头她想的正欢,那头一个贼匪已将她小鸡似的拎了起来,“做什么呢!仔细点!” 总共十来个男人,带着四个“战利品”离了那小屋,往前方一片乱石丛林中行去。阮小幺走在当中,漆黑的夜色不甚分明,然而自己这几日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窖中,这沉沉的夜色在自己眼中,还瞧得见一线光亮。 一只手缓缓探到腰间那小小的紧实的布囊里,捻了一把碎屑,边走边洒在沿途的道上,借着夜色掩映,谁也没发现她的这一小动作。 那塞外来的姑娘一身赤红石榴褶裙,垂头歪倒在人怀里。虽看似狼狈,却丝毫不像异族的流民,倒是个迷了路的贵人。 阮小幺心中念叨,就指望姑娘你的家人能看到这些小小的线索了!…… 这么一路走一路撒,那胀鼓鼓的布囊越来越干瘪,掏出来的馒头屑也越来越少,她不得不省着点用,那些个贼匪走了没个歇,自个儿两条腿都快走断了,那群人还在一道略高的山岗边前行。眼见着天色都隐隐褪了些暗沉,竟是要到黎明了。 他们从沧州的最西面走到了最东面,远远绕着城,尽捡些小道小岔,一路上一个行人也没遇着。她越走越迷瞪,两张眼皮子也渐渐耷拉了下来,鼻端仍闻得到阵阵血腥,不用看也知道自己那身衣裳早就染得星星点点的血迹。 突然间便觉一阵地动雷响,脚下那片沙石似乎都被带了起来,疾风翩旋,从后头传来! 阮小幺精神一震,猛地回头望去,灰苍苍的林木间,遥遥见着起伏的细小的影子,似乎在朝自己的方向耸动,整齐划一,除了风声,竟什么也听不到。 显然那群贼匪也察觉到了异样,为首那个细细瞧了片刻,面色一变,低声急道:“不好,官军追上来了!加快脚程!” 人群中一阵骚动,什么也顾不上,将那几个小丫头扛着抱着便往前窜去。阮小幺猛然间便觉天旋地转,早已被夹在一人手中,动弹不得。 慧持在她两步之遥,正被人从后拦腰扛了起来,脑袋栽在那人背上,居然还有力气挣扎,涨红了脸,半晌,“呸”的一声竟然将嘴里塞得紧实的东西吐了出来,得了空,便一声吼了出来,“救命!——” 刹那间那声响震彻山林。 那贼匪显然没料到她这么扯了一嗓子,愣了一刹那过后,又是惊又是怒,一巴掌便扇到了她的脑袋上,“小贱人!我叫你喊!” “我就喊!我就要喊!救命!——”她扯着嗓子尖声骂道,整个人也不老实,一顿在那人身上拳打脚踢。 阮小幺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便见那人盛怒之下,一个手刀劈在了慧持颈后,她才软倒了下去,没了声响,看样子是昏过去了。 “磨蹭什么!快点!”前方的人悄声催道。 那人骂骂咧咧,却不敢放开了声,步子也更快,往前窜了过去。 然而无人知晓,阎罗王正在前方好整以暇地等着他们过去。 后面的官军仍在追赶,那树林子已到了尽头,为首的那盗匪挟着阮小幺,想也不想便要往前冲,忽的被边上一人拉住,道:“前方没了遮挡,万一有官军怎么办!” 那贼匪头子却一把将他拂开,骂道:“后面人都追上来了你还拦!不长眼的东西!” 压根没理会那人,直直地便冲出去了。 阮小幺被勒地难受,看着这贼匪一副大敌当前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谨慎,实则连旁人都来提点了,他仍不听,要害了自己的命不说,可别连累了她! 后头那追捕的人靠近了些,却仍未追上来,本身就很可疑,更兼这树林子本身也不大,若是她,定会先派人在前方伏着,后头慢慢
;的赶,便可等着里面的人来送死。 果然,那些人刚出林子,天色微曦,骤然间一声暴喝,四周嘶鸣声响彻天际,一队轻骑不知从何处疾奔了过来,长蛇一般,团团将人围住,层层叠叠,少说也有百来个人。 那群贼匪皆是大惊失色,慌乱之下便想往回逃去,然而一回头,后方又是一队轻甲兵围了上来,彻彻底底断他们的后路。 这几百个士兵,整齐有序,纪律严明,团团站在一处,竟是一点声音也未发出,那胯下的战马也是精悍无比,与那些破烂衣衫的盗匪比起来,天差地别。 为首那盗匪眼见不妙,强压下惶恐,想也不想便把阮小幺推在了跟前,一把长刀架在那细嫩的脖颈上,喝道:“谁赶上前一步,我便杀了她!” 那些个兵士仿若未闻,一动不动,只要仔细一瞧,便能看出那些人皆是深目高鼻,面容微黑粗犷,用脚想也知道不是沧州城的官军。 那刀锋利无比,架得铁紧,阮小幺颈上一阵疼痛,说不的话,只得目视那贼匪——你要拿那个外国妹子要挟他们,不是我! 中间让开一列,一个高头大马的将领策马向前,扫视一圈,目光落在那红裙的少女身上,冷冷说了一句话,一挥手,周围兵士便涌了上前。 那贼匪头子听不懂北燕语,却知晓不妙,更是急躁,架在阮小幺颈上的那刀越发勒的紧,也不管刀口下蜿蜒而出的鲜血,面上闪过一丝凶狠,狂叫道:“再动我真的杀了她!” 阮小幺心中已是泪流满面,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没发现之前的排版那么奇怪,已重新修改,对不住各位看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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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纪安是畸变人,社会清缴对象,却掩藏身份就职于畸变物管控所,过着孤独而危险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出任务斩杀畸变物途中,意外发现一位鲜血淋漓的俊俏青年,人身鱼尾他也是畸变人。出于对同类的惺惺相惜,纪安救走了他。为免搜查,纪安僞造假身份带他回家重伤难愈,纪安将赖以生存的药分他敌人追击,纪安以自身为饵舍身相救初时他敏感多疑,寡言戒备,渐渐地,就放下心防,变得主动了些,甚至,主动到了床上。盛情难却,却之不恭,纪安表示会对他负责。然而柔情之下,却是酝酿已久的算计。他依靠纪安恢复完力量,转身就摧毁了整座实验室,不顾纪安还在内。险些命丧当场的纪安逃出,迎面就撞上本该离开的他。他拔下婚戒,毫不留恋地掷入海底我不是人类,你们的规则与我无关,我们之间不存在繁殖关系。纪安才如梦初醒。原来,他不是畸变人,不是她的同类,而是造成她畸变的源头鲛人。当命运的齿轮转动,两人再会,已是剑拔弩张的仇敌。为救族人,他劫持了纪安,要她研制解方。纪安却从容不迫,似笑非笑先生,这回要拿什麽来换?她的笑容藏着冷意。後来,他被她抓走丶关押丶实验,成为药引,被用去救另一个男人,一个将他丢弃的戒指私自占去的男人。最後破破烂烂,被她抛下时,才意识到丢弃了的,想再拿回,已是不能阅读指南1感情线为主,无雌竞2gb向,无挂件,无纳入,无反攻3sc,男主身心只有女主一人4有男怀孕情节,注意避雷文案写于2024年1月23日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相爱相杀未来架空失忆救赎纪安祁洄其它四爱gb男怀孕一句话简介千疮百孔,只为取悦你立意守得云开见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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