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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那棵巨大的檀木猛然爆发出柔和的绿色光芒,将这一团团黑气全部罩住,拉回树干中。
“吼——!!!”地底传来一声不甘的、充满暴戾的沉闷嘶吼。
与此同时,檀树树冠上,成千上万条祈福布条齐齐亮起,微弱的愿力之光汇聚成河,最终化作一个巨大的光罩,将沸腾的魔气全部罩住。
光罩缓缓收缩、挤压。
包裹着他们的黑色罩子也随之出现了裂缝,最终应声碎裂,分崩离析。
滔天的魔气,发出了最为尖锐的哭嚎,随着光罩的不断收缩,尖啸声越来越弱,消散……
天地间,重归死寂。
赵灵儿抱着小尼姑一脸焦急地冲过来:“林师兄!萧师兄!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小尼姑挣扎赵灵儿的手,踉跄扑到檀树旁,眼泪婆娑地依偎上去,脸颊贴着粗糙的树皮:“檀缘娘娘!呜呜呜……你没事!太好了!吓死阿箬了……”
树干处散发出温暖的光芒,轻轻拂过阿箬的脸颊,似乎是在温柔地回应着她。
林砚白承认自己受惊了,他的双腿其实早就被吓得全软了,刚才全靠肾上腺素撑着,现在危机解除,后怕才如潮水般涌来。
他一屁股瘫坐在地,呼吸粗重,望着那棵树心有余悸:“呼……呼……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多谢几位小友相助……”一个慈祥的女声出现在林砚白的脑海中。
他看了看赵灵儿与萧烬,他们两人神色未变,似乎什么都没听到。
林砚白立刻意识到什么,朝着那棵檀木望去:“檀缘娘娘?”
“是我,村民们不知真相,只知供奉我能保平安,给我起名檀缘娘娘,小友唤我檀缘就好。”檀缘的声音听上去颇为疲惫,“小友,你与阿箬一样,是心灵至纯之人,故能闻我之声,见魔气之形。”
“阿箬……”林砚白看了一眼树下已经哭成泪人的小尼姑,想起魔气靠近她时同样被灼烧的景象,心中了然。
原来是这个原因……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萧烬与赵灵儿两人,猜到他此时应该是在与某个存在对话,默契地都没有出声。
檀缘娓娓道来,带着岁月的沧桑:
“很久很久以前,此地地脉深处便镇压着一头凶戾魔物。本是山中另一位灵木镇守,可他……为奸人所害,被伐去炼器,形神俱灭,只剩我扎根驻守于此。我以自身灵体和地脉之力结成封印,净化逸散的魔气,守护一方。”
“最近,不知为何,那魔物越来越强,我越来越吃力,导致魔气外泄增多……所以有了鬼哭林这名字,这地方以前可不叫这名。”檀缘娘娘说到最后,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无奈。
原来是棵灵树……灵树都普遍长寿,这位檀缘娘娘的口中的时间都不能以凡人的寿命揣度,比如她说的“很久很久以前”,应该是几千、几万年以前,而“最近”,也得以百年计算。
真相大白!
原来所谓“鬼哭林的真相”,背后竟是这样一段内情。
林砚白感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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