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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她又一次被牵引了情绪。
课本里的知识果然只具有参考性,沼泽式污染就应该在遇到的瞬间给清理干净,她过去的实践课应该拿满分才对!
安溪发了狠,又摸出一块蓝宝石,从捂住伤口的手指缝隙中就要往里面塞。
【等下!学校资产!】
眼前桌面上浮现字迹,与此同时门外有疾跑的声音传来,安溪加快动作把蓝宝石塞进去。
脚步声到达门前,安溪在满地面具中抬起头。她头发散落,没有嘴巴,看过去的眼睛依旧炯炯发光。
她看着来人,随手抬起手边一张人脸面具,挡在脸前。
于是,狰狞痛苦的人脸面具上,有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那双眼睛忽地弯起,像在说:“下午好!朋友!”
伪装失控污染
“你不该清理他。”
格革站在门前石头样的脸上冷漠坚硬。
安溪将面具稍稍往下放,露出上半张脸,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眨了两下,似乎在说:不要这么严肃嘛?
又好像在说:我已经做啦,怎么样?
然而实际上,她一句话也说不出,表情说了什么完全看对方如何解读。
“假设你没有清理掉他,是有机会清除,起码是缓解你身上的污染。”格革走进来,在一堆人脸面具中捡起一个没有五官,但质感看起来依旧很人皮的面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彻底失去嘴。”
安溪取下面具,露出的下半张脸上,原本属于嘴巴的位置空空如也,不能说话的感觉对她来说是个折磨,但不是什么新奇到难以忍受的体验。
毕竟,难道安息镇只有一个思思会嘴巴污染吗?
安溪并不觉得难受,不过这是得想办法解决,一时不能说话不能吃东西跟一直不能说话不能吃东西,差别还是很大的。
至于格革的话,安溪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失控污染的污染靠失控污染清理,这话简直就是笑话,没有失控的宿主都不能说清除该宿主造成的污染,更不用说失控污染了。
安溪捏了捏手里的面具,面具上的人脸的五官立刻痛苦到扭曲,一张年轻的男孩的脸,安溪并不认识。
她将面具放在桌子上,又很有素质地把地上几十张人脸面具都捡起来放在桌面上,最后指着格革手里的无脸面具,手心朝上往前一伸。
格革:“……”
有些人哪怕不开口,也能轻而易举在别人的脑子里播放语音。
他感觉自己耳边仿佛响起了声音,热情的、肆意的、理直气壮的:“我的战利品,请给我吧,谢谢!”
格革将无脸面具递过去。
安溪接过面具看了看,捏了捏,揉了揉,闻了闻,然后到饮水机前用水冲了冲,往嘴巴位置就是一放。
一只手非常迅速且及时拉住安溪的胳膊。
安溪抬眼看向格革,使劲抬了抬下巴,露出嘴巴位置平整光滑的肌肤,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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