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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裴祁向她表白,没有任何的准备,仅因为得知她准备和傅辞衍表白,在慌乱的心跳下,他找到岑梨,说出了一直不敢说的话。
岑梨面对这种非必要面对的情况,想到的唯一解决方法就是逃避。
而她的逃避在裴祁这里是拒绝。
如今他回来了,再一次向岑梨表明他的心意,可岑梨仍觉得和他的关系处于一个‘安全期’。
认为即便不回应,他也会和以前一样,是她最好的朋友。
所以岑梨要一直蜗居在这个‘安全期’。
裴祁必须要让她自己离开这个安全期,就跟他故意让岑梨自己选择他还是傅辞衍一样。
她从来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那类乖巧女生。
她想要的,她会自己想尽办法得到。
岑梨只是长得乖,她做事永远随心。
裴祁站起身,看向岑奶奶,“奶奶,我还是搬出岑家吧。”
当天,在岑梨还缩在房间时,裴祁搬走了自己所有的东西,牵着狗拎着箱子,甚至没有回邻近的别墅。
岑梨在房间呆了一下午,才开门出来,目光先是在隔壁的紧闭的门上看了一眼。
她垂眼,直接下楼了,视线也同样在家里转了一圈,并没有熟悉的身影,她像是松了口气,但心里同时也闷闷的。
拿着手机往沙上一扑,招了招手,春天庞大的狗体慢悠悠走过去,趴在沙旁边,让岑梨对它上下其手,“你家大小姐呢。”
自从裴祁把大小姐带来岑家后,春天就和大小姐处成了好朋友。
春天:“汪汪汪”
岑梨抬头,转了一圈,没看到,有些奇怪,可能是裴祁带出去遛了吧。
她不想等会儿裴祁回来,自己和他对上,于是玩了一下春天的狗头,拿上自己的东西就回自己在学校对面的公寓了。
岑梨大一第一学期的时候是住校,不过她更喜欢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所以第二学期就搬出学校单独住了。
到了公寓,手机被放在旁边。
下午在家里,岑梨心里乱七八糟的,索性手机放在旁边看了一下午书。
这会儿才好好拿起手机来处理消息。
有些朋友来的分享和琐事,岑梨看着回,最后目光停留在傅辞衍中午就来的消息。
-下午还去图书馆吗,有东西给你。
岑梨看着消息,眉头渐渐皱起。
现在已经是六点,显然是已经过了下午这个范畴。
她有些茫然和纠结,扑上了大床,陷入柔软的被子里。
傅辞衍有什么东西要给她,要单独去和他见一面吗。
恍惚间,岑梨又想到傅辞衍送给她的围巾,她愣了一下,从床上倏地坐起来。
围巾
岑梨惊觉,她居然忘记自己把围巾放在哪了。
岑梨赶紧起身,翻了一圈衣帽间,没有。
又翻了一圈柜子,也没有。
哪去了
岑梨想起来,不小心放在裴祁车上了。
她拿着手机,正想要和裴祁消息,又纠结了起来。
今天,算是在和裴祁冷战,虽然岑梨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到底是什么。
下午裴祁没有敲过她房间门,她出去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人。
岑梨认为,如果自己现在给裴祁打电话的话,就是自己认输了,那就是主动给裴祁台阶下了。
可她又没有做错什么,裴祁和人打架,伤成那样,还一个原因都没有,本身就是他的错,万一当初吴月的妈妈追究他责任了怎么办。
岑梨抱着枕头,无奈烦躁地在床上滚了一圈。
到底要不要消息过去。
岑梨点开手机,看着和裴祁的聊天框,鬼使神差地点进了裴祁的朋友圈。
什么都没有
可上次看,裴祁的朋友圈里还有上次露营拍的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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