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水萦呼吸缓了缓,勉强让自己哭得不那么厉害,“本王……本王……萧莽!”
“这小榻很不禁折腾。”萧莽道,“所以小王爷只能坐在我的怀里了,此刻萧莽想仔细看看小王爷后背的小痣,需要背对着我才行。”
何必解释得这么清楚?
水萦微微偏头,闭了闭眼睛,泪珠落在落在手臂上的衣袍上。
这样背对着萧莽,看不见人的时候他颇没有安全感,以至于身体都紧绷起来,蝴蝶骨越绷紧明显。
他能感受到萧莽的呼吸靠近了那颗小痣,然后舌尖也触碰到了。
水萦从不知道,一颗背后的小痣也能这么敏感,他的泪水又掉了下来,他咬上了萧莽圈着他的手臂。
萧莽的肌肉绷紧,呼吸移到水萦的后颈,他将水萦的长发捋开,轻嗅着水萦颈后的味道,“小王爷,好香啊。”
水萦的胸膛因为呼吸而有些力竭。
他还在掉眼泪,但是与平时不太一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又面向了萧莽。
水萦透过模糊的泪眼还能见到萧莽衣衫整齐。
真过分,真可恶。
水萦抬手扒拉了一下萧莽的衣服,这个坏蛋,怎么能还穿得这么整齐,又不是什么君子。
萧莽任由水萦扒拉着自己的衣裳,露出黝黑壮硕的胸膛,他垂眸,看着水萦那两只纤细雪白的手在自己胸膛上胡乱抓着,眸色黑得不见底。
这双手又白又嫩,若是握另一处肯定漂亮极了。
萧莽低声道,“小王爷,看来你还是很喜欢臣的,如此爱不释手。”
水萦倏地松手,咬牙,“你自己动手!”
萧莽哦了声,有些遗憾。
他倒是更想水萦给他脱。
穿着衣服的萧莽壮,可是退去衣服的萧莽……水萦发现更壮了。
果然叫萧莽。
热气扑面而来,以至于水萦竟有些腿软,还好此刻他没有站着。
“小王爷看来很满意。”萧莽声音沙哑,“既然如此,萧莽也放心了。”
水萦没说话,他的视线下移,又倏地转过头去。
亲眼目睹的冲击力真是不一般的大,他的耳根红得跟滴血般,“你……你是驴吗?”
“小王爷说是那就是。”萧莽扶着水萦的腰,手挪过去,“我也怕小王爷受伤了,让我看看……”
水萦呼吸紧绷,“萧……萧莽。”
好难受,他会死吗?
萧莽唇角上扬,“看来小王爷也很期待,萧莽会注意些的,小王爷放心,不会让你这样死的,顶多会……”
欲。仙欲死四个字被萧莽咬碎了送到水萦耳中。
水萦眼底的泪光又涌动了,他瞪着萧莽,“你这个坏东西!”
萧莽声音低哑,“小王爷说的是,我就是坏东西。”
那张小榻被萧莽的力道压得几乎要散架,水萦有些心惊,他忍不住攀紧萧莽,想着即便是榻散了那也得萧莽给他当肉垫。
萧莽这个野蛮人!
萧莽的确毫无技巧,真符合他这个名字,完全就是一个莽夫。
偏偏这个莽夫凭着一身蛮力让水萦浑身难受。
他忍不住抓紧了萧莽的衣服,呼吸颤抖着,“萧……萧莽,你这个坏狗,不准咬!”
萧莽看似听话地松了牙齿的力道,手上的力道却紧了。
起伏不定的白被黑完全禁锢着,没有丝毫逃离的可能。
水萦的大脑有些迷糊,为什么他就这么和萧莽……这样了?
若是真被皇兄知道了就完蛋了。
且不说皇兄,若是被裴玉树知道,那肯定也……肯定也不行的。
虽然裴玉树似乎从未在水萦面前生气过,但水萦见过裴玉树生气的模样,很可怕……总之水萦不想面对。
他幼时虽然上树抓鸟下河摸鱼什么都做,但因为无伤大雅所以他们都不说什么,也任由他玩。
但这件事不一样,这件事若是知道了……
“小王爷这种时候还走神?”萧莽抬起水萦的下巴,“是萧莽做得还不够好?”
水萦果然时间分神去想裴玉树和皇兄了。
……
“醉香?”邱临看着已售那一栏的酒,“似乎还没到醉春楼取酒的时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