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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王府的马车可直接驶入宫门。
裴玉树先下了马车,才伸手将水萦扶下去,“可要去见陛下?”
见皇兄?
一想到那个时候皇兄眼底闪过的狂喜水萦就有些难受。
他立马摇头,“不要不要,我就在御花园走走等你。”
裴玉树道,“好。”
皇宫就是水萦的天下,宫里无人不识小容王,更没有人敢怠慢,裴玉树没有什么担心的。
裴玉树一走,青书跟上来,“小王爷要去哪里?”
水萦道,“你不要跟着我,我自己走走。”
皇宫的一草一木水萦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新帝登基的时候水萦就被封王了,但皇帝说容王府还没修建,因此水萦封了王也依旧住在宫中。
直到水萦十八岁生辰后,新帝忽然就允许水萦出宫了,到现在,水萦才在容王府住了几个月。
这几日因为真假皇子的事,水萦也没有去见皇帝……他觉得有些别扭,但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
他幽幽叹了口气,忽然见面前有一团白色跳过。
咦?
咦!
水萦立马转动脚步循着那团白轻手轻脚地跟了过去,皇宫里何时有了猫儿?
白色的!脚掌是粉的!
他轻轻地跟着那团白绕过假山,忽然停下。
嗯?
什么声音?
猫吗?
他往前又走了两步,然后睁大眼。
只见一男一女脱得半光,在假山后亲成一团,看穿着应该是内廷侍卫和洒扫的宫女。
那侍卫的喘息和宫女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听得水萦面红耳赤,这会儿附近没人,难怪这两个人敢这么大胆。
他小心翼翼地后退一步,‘咔嚓’一声踩到了身后的树枝,外面的两个人霎时停下,那宫女惊慌失措道,“有……有人?”
“我去看看。”
水萦有些心慌,如今真假皇子的事还没个着落,皇兄似乎也并不如表面上那般对他温柔,若是这种时候惹出事端来……
他慌乱之下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藏到了阴影处。
有、有刺客?
水萦被吓了一跳,呜呜地挣扎起来。
“小王爷莫乱动。”压低了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被风磨砺过的粗糙,“他们不会过来的。”
这个声音……
水萦一呆,回过头去,看到了一张黝黑坚毅的脸庞,有着被风吹日晒之后的粗糙,一双眼极黑。
是与裴玉树和皇兄截然不同的男人。
这是……这是数日前自边关回京的那位赫赫有名的战神将军,他记得叫——萧莽。
真是人如其名。
白色的猫猛地窜了出去喵呜一声,宫女侍卫齐齐松了口气,“原来是只猫。”
水萦本以为那两个人有了危机感就该离开了,谁知道下一刻又抱作一团,此刻二人距离他们更近了。
称得上**的声响让水萦头皮发麻。
而身后的萧莽与他也是前胸贴着后背,男人的体温似乎都隔着衣料传进他的身体。
行军打仗时,萧莽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上阵杀敌上了,年轻气盛当然也有欲望,但一桶凉水也就冲下去,再不济多杀点敌人就没时间去想这些了。
萧莽没太注意外面的声音,他甚至没有被外面的两个人一个眼神,觉得伤眼睛,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水萦身上,甚至能闻到水萦身上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香。
回京的时候副将还说京中美娇娘多,可以安定下来娶妻生子。
娶妻生子?
萧莽没想过。
美娇娘……这位小容王倒是又美又娇,看出来对此事也没经验了,这会儿听那些声音耳朵都红透了,甚至看起来身体有些软。
萧莽大手一揽,将水萦捞起来,用气音在水萦耳边道,“小王爷,你该不会有反应了……”
怀里的小王爷含怒地回头瞪他,那张美人面被粉红覆盖,一双眼浸着春水般,叫萧莽的呼吸微滞。
水萦的腿脚的确软乎乎的,有些站不稳,萧莽若只是帮他就帮他了,可要说出来他就觉得尴尬,这一尴尬又控制不住地掉眼泪。
萧莽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从前最厌恶男子哭泣,觉得这样的男人矫揉造作没有男子气概,他一向信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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