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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栀月坐了过去,“那就请温公子多多指教了。”
陆应怀还是点头:“秦姑娘客气。”
顾行章在帮忙捡棋子,“我看你俩都挺客气的。”
“温公子,秦姑娘的,不是我说,温兄你有些偏心,喊星遥妹妹,怎么就不喊月妹妹呢?”
陆应怀瞟了顾行章一眼,示意他别挑事。
喊星遥妹妹,是以前就喊习惯了的。
顾行章跟看不见似的,又说:“月妹妹不介意再多一个温哥哥吧?”
秦栀月不介意,喊什么都无所谓,只是不知道对方介不介意。
但现在顾行章话都挑明了,她就改口,“温哥哥。”
少女声音如铃,这声哥哥喊的,陆应怀也只能应下,“月妹妹。”
顾行章听他别扭,忍着笑,“好了好了,下棋下棋。”
秦栀月选了黑子,她先下。
陆应怀执白子,随后落。
秦栀月的棋艺还真的比顾行章好一点,比他撑的回合多。
不过越下到后面,陆应怀越皱眉。
她的棋风,倒是稳健,稳健的有点像……他的。
感觉像是和自己下棋,每一步都能猜到落子地方。
顾行章也发现了,再怎么着也和陆兄下过好几次,知道他的喜好。
他越看,兴致越浓。
“月妹妹棋艺不错呀,谁教你的?”
秦栀月在思考下一步
;,“一个故人。”
“你这故人,定然是个君子吧?”
秦栀月想摇头,陆应怀才不君子呢,每次下棋都赢她,还笑她不长进。
但想起那是前世的事,又点头,“嗯,是个君子。”
顾行章挑眉,是个男人。
“你这故人和温兄估计合得来,感觉棋路挺像的。”
秦栀月忽然一愣。
是啊,这棋路,和陆应怀很像。
她方才总觉得温如衡棋路熟悉,被顾行章一提,才注意不正是陆应怀的棋路吗?
温如衡怎么会下出陆应怀的棋风?
还是男子下棋,都大差不差?
稍微分神,后面几子她很快败下阵来。
“下的不好,让温哥哥见笑了。”
陆应怀夸:“月妹妹谦虚,如此棋艺,已经是个中翘楚,想来平日里,没少下功夫。”
秦栀月笑笑,“还好,就是爱好,喜欢琢磨。”
顾行章说:“那这几天刚好温兄没事,月妹妹空闲,可以找温兄教你提高棋艺。”
“不是吹得,他这棋艺,整个姑苏难逢对手。”
秦栀月面上笑着应下,在收拾棋子的时候,陆应怀也收拾。
当他伸出左手拿棋罐时,秦栀月特意去看了他掌心靠户口位置一样。
一瞬僵住。
因为她看到温如衡的左手掌心靠近户口位置,有一道很浅,很浅的疤痕。
方才下棋,他一直用的右手,她的目光也就在右手上。
没注意,左手有很痕迹……
秦栀月前世里很喜欢把玩陆应怀的手,就注意到他掌心靠近户口位置,有一道很浅的疤。
曾好奇问过:“怎么弄的?”
他回的随意,“小时候调皮弄的。”
时间很久,久的就一道浅淡的痕迹,但是却怎么都不消。
外人若不细看,谁能注意那个痕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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