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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应怀先安慰她:“梦有相反论,一般梦凶得吉,梦死得生。”
然后再分析她的梦境:“我看你的梦中的龙与虎,可能不是龙腾虎掷,而是龙争虎斗。”
“你方才说回,龙与虎都看着你,口中吐出大量鲜血,有可能就是它们争斗引起,而你躲在岩石底下,也不是苟生,而是做壁上观。”
秦栀月诶了一声:“这么一说,还真的是。”
“刚好我昨日听得星遥说宋家与崔家起了争执,难道这个梦的意思是让我什么行动都不用,就壁上观虎斗?”
这一句话忽然让陆应怀一愣。
这情况,倒是很符合他目前的处境。
陆应怀说:“我觉得可能是。”
“那这样我就不怕了。”
秦栀月喝了口茶,心情似轻松了些,“温哥哥好厉害,还会解梦。”
陆应怀笑笑:“学过一点而已。”
秦栀月这才开始拿棋子下棋:“不过他们两家发生口角,也真意外。”
陆应怀问:“意外什么?”
“我父亲说一般官员之间,就算不合,也表面都维持客气,他们竟然在寺庙门口争了起来,我感觉他们关系,可能真的太差了,面子都维持不住了。”
陆应怀落子后,若有所思。
;他们的关系有宁王纽带,会真的差到月妹妹都看得出吗?
难道宁王就一点不敲打,任由幕臣内讧?
仔细一想,才觉他们这么快就发出口角之争,是很可疑。
思及此,他有一丝庆幸。
幸好他昨夜没有冲动,让顾兄涉及。
万一连累了行章兄,他可就内疚死了。
陆应怀想的出神,待回神时,才注意秦姑娘还没落子。
一抬眸,就看她手拿棋子,打起了瞌睡,头一点一点的。
看来,她昨夜确实睡得不好。
陆应怀想喊她回去睡,今天就不下棋了。
忽然看她睡得头一歪,就朝旁边倒去。
陆应怀一个闪身,急忙扶住她,才没让她跌下去。
不过她大概真的很困,落到他怀里竟也没醒。
还在他颈窝靠了靠,似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
陆应怀转头,就看到她鸦青睫羽柔软的垂着,睡颜恬静。
幽兰气息吐在耳畔,让他后背升起一股细微的麻意。
耳尖着粉,陆应怀别过脸,将棋盘推至一边,轻手轻脚的将她放下。
她迷迷糊糊挨着矮几,就自己抱手睡了。
看她如此之乏,陆应怀也没吵醒她,便拿了一件披风给她披上。
幸好这个时候杏儿在门口跟别的小丫鬟唠嗑,屋内没人。
若是被人看到自己方才抱她,恐累她声誉。
眼下她睡了,陆应怀就寻一本书准备看。
为避嫌,陆应怀总是将窗与门都一并敞着。
微风起,吹动她的裙摆微晃,像是天边流云。
一缕发丝落在脸颊之上,还有几根调皮落在她的唇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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