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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栀月用了栀子花的香膏,稍微靠近,便沁人心脾。
眼神灵动的看着他,似好奇,也似有些在意……
陆应怀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敛回思绪,想起落雪,一时沉默。
他也不知是不是喜欢。
陆应怀太久没有想过什么情啊爱的,也无心去想。
但此刻月妹妹堂而皇之的问起,对上她的眼神,说出口的却是:“没有,只是第一次见林家小姐,被惊艳到了。”
他心想现在是陌生身份,还是不要给落雪添麻烦了。
秦栀月却乐了。
他没承认!
陆应怀现在是陌生的身份,如果爱林落雪,完全可以大方承认,但是他没有。
那就代表,他们只是青梅竹马,不是情意深深。
秦栀月故作惋惜,“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喜欢落雪姐姐,想着下次见面帮你们撮合呢。”
陆应怀倒是莫名一丝失落,原来要为他撮合。
“月妹妹好意心领,只是我心在求学,无意儿女之情,再者,我也是要回姑苏的,京城并不是我久留之地。”
秦栀月一顿,什么意思?他要走了吗?
面上还是笑笑,“好吧,我知道了。”
两人略过花树,走向小径。
“你那位朋友,也喜欢垂丝海棠吗?”陆应怀忽然问。
秦栀月没反应过来,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
陆应怀解释:“就是当时,你说你分不清海棠和桃花,有位朋友教你的……”
哦,想起来了,赏花宴上他也问过自己喜不喜欢海棠。
她说的是一位朋友喜欢,并且教她分辨之法。
他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哦,我那位朋友呀,也很喜欢垂丝海棠,还在院里种了一颗呢。”
“下棋……也是他教你的吗?”
“嗯,是的。”
陆应怀犹豫片刻,还是没忍住说了句,“他的棋风稳健,想来定是个谦谦君子。”
秦栀月就敏锐的觉得他好似意在探知男女。
故意应声,“确实,我很喜欢……与他下棋。”
她这一停顿,就让陆应怀想起她的心上人,估计就是这位了。
面上笑笑,“看得出来,你棋风比较像他……”
只是语气略低沉,秦栀月感觉出来了。
哈哈,还真有点在意呀。
哎呀下了几日棋,终于对她有两分意了。
秦栀月不逗他了,“是嘛,可能因为喜欢,就无意模仿了,我那位朋友人很好,是我在乡下时的玩伴,端庄娴静,美丽大方,是个很温柔的女子。”
“当然,她棋风正派,用谦谦君子形容也是合理的。”
女子?不是男子……
流云动,花香漫,蓦的,陆应怀觉得今日天气真好。
“她的棋路稳重,有机会也想切磋呢。”
“好呀好呀,有机会我引荐。”
两人叙话,气氛轻松。
秦栀月还是头次和陆应怀这么随性的聊天。
不用像前世一样,担心陆应怀阴阳怪气,随时变脸。
也不用担心说错做错,惹他惩罚。
无拘束,人的亲密度就会拉近。
她的可爱,好动,与欢快的笑声都展现出来。
陆应怀看着她的笑颜,不自觉也被感染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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