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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栀月都好奇窗外喜鹊了,刚想推开窗去看看,忽然见陆应怀猛地起身。
“家中无肉待客,我先去后山打个猎,秦姑娘在此先等我片时。”
“啊?”
“很快回来。”
秦栀月都没反应过来,就看他背着弓箭匆匆从前门出去了。
她好奇出门,杏儿正蹲门口逗蚂蚁。
秦栀月环顾一周,忽见远处有官兵打马而来。
陆应怀难道是要避开那些官兵?
可这地方是顾行章挑选的,为什么会有官兵路过?
巧合?还是顾行章也被跟踪了。
还是……
思绪飞转之间,那些官兵就已经在门口停下。
二话不说,直接入门搜查。
杏儿吓了一跳,抖着胆子挡在小姐面前。
官兵搜了一圈,摇头,没人。
领队骂一声,“难道消息又错了,明明有人看到他今日一早鬼鬼祟祟往这边来的。”
说着,他看向秦栀月,“你是这屋的主人?”
秦栀月想说是,但明显她的打扮也不像是农妇,就改口。
“我,我们只是来踏青,路过这里讨一杯水喝。”
“这屋里方才可有男子?”
杏儿想回答,被秦栀月从后拽了一下,“没有。”
那官兵忽然又开始比划,“就是一个瘦高的男子,黑衣,带剑,这么高左右,他可是朝廷要犯,陆家叛逃之子陆应怀,若是
;包庇,被查出来是要杀头的。”
杏儿觉得眼熟,秦栀月故作平静,“我真没见过。”
官兵似乎觉得她可疑:“这屋里的人呢?”
“我给了银钱,老妪帮我去溪边打水顺带帮我们安排饭食去了。”
她当时环顾一圈,就看到这里没有井,吃水需要挑的。
官兵又不死心的找了一圈,最后打一个响指,“撤,去后山那边看看。”
登时一行人又骑马离开了。
杏儿吓得腿都软了,“小,小姐,我怎么觉得他们说的那人有点像……”
秦栀月使了个眼色,“天下身高衣着相似的多了,不要多说。”
“哦。”
秦栀月看向走远的官兵,默默坐了回去。
等了约莫两盏茶的功夫,顾行章才和陆应怀一起来。
陆应怀手里还真提了一个野鸡,顾行章手里也拿着几朵星遥喜欢的花。
入门,顾行章先是笑苏兄不厚道,怎么将秦姑娘一个人扔在屋里等。
也不怕秦姑娘一个人不安全。
秦栀月故作后怕的说:“刚刚是来了一群官兵,什么也不说,闷不吭声的搜了半天,就直接走了。”
这话一落,让两人都细微停顿。
顾行章还是笑着的,“哦,那想来是吓坏月妹妹了,都怪苏兄,出去的不是时候。”
陆应怀放下野鸡,音色沉了些许,“只是想起家中无肉待客,甚是窘迫才急去的,没想到让秦姑娘受惊。”
秦栀月笑笑,“没事,那些官兵没对我做什么。”
顾行章放下了花,提着野鸡让杏儿帮忙去弄。
杏儿立刻挽袖出去。
门刚关,秦栀月颈项上就多了一柄剑。
是陆应怀的。
秦栀月惊讶,“苏公子?”
陆应怀目色复杂,剑锋逼近,“说,为什么接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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