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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应怀见她熟睡,才缓慢抽出自己的手,帮她盖好被子。
将屋里的凌乱收了一下,注意到她的绣架。
水蓝色的绸缎上,绣着朵朵精致的白梅……
白梅么,他最喜欢的花。
高雅清冽,白如积雪,如君子品性。
可惜现在,他做的事一点都君子,倒是像个小人。
陆应怀把她挂在房梁上的披帛扯了下来。
要不是这披帛,他也不会以为她想不开,冒然闯入女子闺房。
其实那披帛是秦栀月喝热了,随手扔的……
她大概都没注意自己扔哪儿了。
弄好这些,陆应怀准备帮她熄灯,轻手轻脚的出去。
他此行目的是秦茂祥的书房。
既然秦茂祥能说出这么多消息,那岂不是翻他书房才是最快的?
陆应怀迫不及待的想得到多一点的消息。
秦家防守并不严,不费吹灰之力就潜入书房。
他点了火折子,几乎将秦茂祥的书房翻了个遍,找到了田产地契什么的,却没找到任何关于陆家案子的痕迹。
这种情况,要么就是秦茂祥太过谨慎,要么就是……一无所知。
陆应怀也分不清,以为白忙碌一场。
将各种书籍放回去时,忽然发现抽屉有夹层,打开一看,一枚玉佩醒目。
玉佩温润,紫藤花纹,价值贵重,背面刻,陆。
翌日清晨,秦栀月坐在梳妆镜前,打了大大一个哈欠。
杏儿帮她梳妆,说:“饮酒伤身,小姐下次切莫多喝了。”
秦栀月小鸡啄米的点头,实际在想,陆应怀什么时候走的。
她只模糊记得他掌心的温度,以及轻轻放下自己的感觉。
杏儿又说:“小姐知道吗,昨夜府里遭贼了。”
秦栀月知道,肯定是陆应怀,看他那一身黑就知道了。
不过他来秦家偷什么。
“府中少了什么?”
杏儿说:“那贼人翻了老爷的书房,奴婢也不知道少了什么,不过老爷发了好大一通火,又加强了书房那边的防备。”
陆应怀去父亲书房,其目的不难猜。
大概是从她这听了几嘴,以为父亲知道的可能更多。
父亲虽然是个员外郎,但这件案子,他不敢插手,就走流程的。
估计也找不到什么的。
秦栀月不由在想,递了消息好几天了,也不知道陆应怀现在查到什么没有。
昨日那种情况下,她也实在不能问什么。
秦栀月梳妆完毕,还是去找父亲,关心一下。
顺便……要回院子。
罗氏不是说不给吗,那就看看好了,她能不能要回来。
到了书房,秦栀月关心的问失窃何物,秦茂祥说没丢什么,就但面色不太好,感觉像是丢了贵重物品似的。
秦栀月觉得陆应怀不可能顺手牵羊拿财物。
许是父亲心情不好的缘故吧。
她宽慰父亲几句,忽然嘶了一声。
秦茂祥这才注意:“你的脸怎么了?”
秦栀月垂眸,“昨日母亲心情不好,觉得女儿没有牺牲自己,保全妹妹声誉,打了我……”
秦茂祥:“糊涂,你母亲真是糊涂!栀兰自己不争气,她还怪上你了,简直是非不分,兰儿就是被她惯坏了。”
秦茂祥自是知道妻子偏疼幼女,但是如此偏,属实是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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