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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拐至拱门后,忽看见一抹身影略过。
秦栀月瞪大了眼睛,陆应怀!
那人带着斗笠,就给了个侧颜。
但侧颜真的很像陆应怀……
联想到方才遇到形迹可疑的人,秦栀月忽然目色一紧。
该不会那些人是得知他的行踪,特意在此乔装围捕他的?
那陆应怀知不知道?
秦栀月着急,只给杏儿留了一句在这等我,立刻提裙追那抹身影。
听雨小筑听着不大,但其实很大。
内里九曲回转,廊檐长,雅间多,她差点走迷了时,忽然一双手堵了她的声音,一下子把她拖到假山后。
秦栀月吓一跳,下意识呜咽挣扎,掰扯他的手时,听到耳旁传来声音。
“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虽然声音压的很低,但还是能听出来,是陆应怀的音色。
低头看,是方才瞧见的那身布衣。
果然是他。
秦栀月的心这才放了放,刚好,趁机告诉他这里危险。
但他堵着自己的嘴,说不出声音。
手还掐着自己的脖子,让人喘
;不来气,倒是狠……
秦栀月只得轻轻叩了下他的手,又指了指嘴,代表有话说,你先松手。
背后人看清是她时,也很诧异,先松了掐人脖子的手。
秦栀月喉咙一松,便大口喘气。
温热的气息落在男子掌心,让男子捂在嘴上的手也不自觉松开。
但手还抵在她腰上,示意她不要回头。
秦栀月没有回头,呼吸通畅后才小声说:“我非是有意跟踪,只是看大侠侧颜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他于我有恩,我一直想感谢他来着,所以才好奇追过来。”
陆应怀皱眉,没想到自己这般打扮她竟还猜的出来。
但眼下是万不能认的。
他故意把嗓音加粗,“你认错人了。”
“哦。”秦栀月声音故作哆嗦,“那,那我能走了吗?”
“方才,方才我看有许多人在后院伪装徘徊看着我,我怕晚走,会,会被怀疑。”
她不能直接说出他有危险,只能这样透露,不知道他会不会信?
后院那边有人伪装?
陆应怀想起今日是尾随王立而来,怕是他中计了。
王立或许早已发现他行踪,故意不带人单独出现在此,实际早已布置好人手暗中捉他。
陆应怀一时想对策,倒是没吭声。
秦栀月只能故意借催他提醒时间,“大,大侠,我能走了吗?”
“再晚,我朋友怕是会来找我了,看到男人,我怕解释不清。”
陆应怀这才回神,刚要离开,忽然听到一阵喧嚷,官兵来了。
竟然还有官兵?看来今日属实布置的够缜密。
陆应怀不得不在她耳边放狠话:“你要不想死,就不要多话。”
他不是威胁她,只是不想让她多言被牵扯进来。
然后松开她,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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